中阿含經 卷35

東晉 瞿曇僧伽提婆譯

中阿含經

中阿卷第三十五

梵志品一十第三念誦

雨勢歌羅
瞿默象跡喻
聞德
欝瘦阿攝

(一四二)中阿含梵志品雨勢經第一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王舍城鷲巖山

爾時摩竭未生怨鞞提子相憎常在眷屬數作是說:「耆國人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我當斷滅耆人種破壞耆人遭無量厄。」

於是摩竭王未生怨鞞陀提子聞世尊遊王舍城在鷲巖山中便告大雨勢:「我聞沙門瞿曇遊王舍城在鷲巖山中雨勢汝往至沙門瞿曇所汝持我名問訊聖體安快無病氣力如常耶當作是語:『瞿曇摩竭王未生怨鞞陀提子問訊聖體安快無病氣力如常耶瞿曇王未生怨鞞陀提子與耆相憎在眷屬數作是說:「耆國人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我當斷滅耆人種破壞耆人遭無量厄。」沙門瞿曇當何所說?』雨勢若沙門瞿曇有所說者汝善受持所以者何如是之人不妄說。」

大臣雨勢受王教已乘最好乘五百乘俱出王舍城即便往詣鷲巖山中登鷲巖山下車步進往詣佛所便與世尊共相問訊却坐一面白曰:「瞿曇摩竭未生怨鞞陀提子問訊聖體安快無病氣力如常耶瞿曇摩竭陀王未生怨鞞陀提子耆相憎常在眷屬數作是說:『耆國人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我當斷滅耆人種破壞耆人遭無量厄。』沙門瞿曇當何所說?」

世尊聞已告曰:「雨勢我昔曾遊於耆國有寺名遮惒邏雨勢爾時我為耆國人說七不衰法耆國人則能受行七不衰法雨勢耆國人行七不衰法而不犯者耆必勝則為不衰。」

大臣雨勢白世尊曰沙門瞿曇略說此事不廣分別我等不能得解此義願沙門瞿曇廣分別說當令我等得知此義。」

世尊告曰:「雨勢諦聽善思念我當為汝廣說此義。」大臣雨勢受教而

是時尊者阿難執拂侍佛世尊迴顧問:「阿難頗聞耆數數集會多聚集耶?」

尊者阿難:「世尊我聞耆數數集會多聚集也。」

世尊即告大臣雨勢:「若彼耆數數集多聚集者耆必勝則為不衰。」

世尊復問尊者阿難:「頗聞耆共俱集會俱作耆事共俱起耶?」

尊者阿難白曰:「世尊我聞耆共俱集會俱作耆事共俱起也。」

世尊復告大臣雨勢:「若彼耆共俱集會俱作耆事共俱起者耆必勝則為不衰。」

世尊復問尊者阿難:「頗聞耆未施設者不更施設所施設而不改易耆法善奉行耶?」

者阿難白曰:「世尊我聞耆未施設者不更施設本所施設而不改易耆法善奉行也。」

世尊復告大臣雨勢:「若彼耆未施設者不更施設本所施設而不改易法善奉行者耆必勝則為不衰。」

世尊復問尊者阿難:「頗聞耆不以力勢而犯他婦他童女耶?」

尊者阿難白曰:「世尊我聞不以力勢而犯他婦他童女也。」

世尊復告大臣雨勢:「若彼耆不以力勢而犯他婦他童女者耆必勝則為不衰。」

世尊復問尊者阿難:「頗聞耆有名德尊重者耆悉共宗敬恭奉供養於彼聞教則受耶?」

尊者阿難白曰:「世尊我聞耆有名德尊重者悉共宗敬恭奉供養於彼聞教則受。」

世尊復告大臣雨勢:「若彼耆有名德尊重耆悉共宗敬恭奉供養於彼聞教則受者耆必勝則為不衰。」

世尊復問尊者阿難:「耆所有舊寺耆悉共修飾遵奉供養禮事本之所施常作不廢本之所為不減損?」

尊者阿難白曰:「世尊我聞耆所有舊耆悉共修飾遵奉供養禮事本之所施常作不廢本之所為不減損也。」

世尊復告大臣雨勢:「若彼耆所有舊寺耆悉共修遵奉供養禮事本之所施常作不廢本之所為不減損者耆必勝則為不衰。」

世尊復問尊者阿難:「頗聞耆悉共擁護諸阿羅極大愛敬常願未來阿羅訶者而欲令既已來者樂恒久住常使不乏衣被床榻湯藥諸生活具耶?」

尊者阿難白曰:「我聞耆悉共擁護諸阿羅訶極大愛敬常願未來阿羅訶者而欲令來既已來者樂恒久住常使不乏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

世尊復告大臣雨勢:「若彼耆悉共擁護諸阿羅訶極大愛敬常願未來阿羅訶者而欲令來既已來者樂恒久住常使不乏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者必勝則為不衰雨勢耆行此七不衰法諸受持此七不衰法者耆必勝則為不衰。」

於是大臣雨勢即從坐起偏袒著衣叉手向白曰:「瞿曇設彼耆成就不衰法者摩竭陀王未生怨鞞陀提子不能伏彼況復具七不衰法耶瞿曇我國事多請退還歸。」

世尊報曰:「欲去隨意。」

於是大臣雨勢聞佛所說則善受持起繞世尊三匝而去

大臣雨勢去後不久於是世尊迴顧告曰:「阿難若有比丘依鷲巖山處處住者宣令一切盡集講堂一切集已便來白我。」

尊者阿難即受佛教:「唯然世尊!」是時尊者阿難便行宣令若有比丘依鷲巖山處處住者今令一切盡集講堂。」一切集已還詣佛所稽首作禮却住一面白曰:「世尊我已宣令:『若有比丘依鷲巖山處處住者悉令一切盡集講堂。』今皆已集唯願世尊自知其時。」

於是世尊將尊者阿難往詣講堂於比丘眾前敷座而坐告諸比丘:「今為汝說七不衰法汝等諦聽善思念之。」

諸比丘白曰:「唯然。」

佛言:「何為七若比丘數數集會多聚集者比丘必則法不衰若比丘共齊集會作眾事共俱起者比丘必勝則法不衰若比丘未施設事不更施設本所施設而不改易我所說戒善奉行者比丘必勝則法不衰若比丘未來有愛欲共俱愛樂彼有起不隨比丘必勝則法不衰若比丘有長老上尊俱學梵行比丘悉共宗敬恭奉供養於彼聞教則受者比丘必勝則法不衰若比丘有無事處山林高巖閑居靜處寂無音聲無惡無有人民隨順樂住不離者比丘必勝則法不衰若比丘悉共擁護諸梵行者至重愛敬常願未來諸梵行者而欲令來既已來者樂恒久住常使不乏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者比丘必勝則法不衰若比丘行此七不衰法受持不犯者比丘必勝則法不衰。」

於是世尊復告諸比丘曰:「我為汝等更說七不衰法汝等諦聽善思念之。」

諸比丘白曰:「唯然。」

佛言:「云何為七若比丘尊師恭敬極重供養奉事者丘必勝則法不衰若比丘法不放逸恭敬極重供養奉事者比丘必勝則法不衰若比丘行此七不衰法受持不犯者比丘必勝則法不衰。」

世尊復告諸比丘曰我為汝等更說七不衰法汝等諦聽善思念之。」

諸比丘白曰:「唯然。」

佛言:「云何為七若比丘不行於業不樂於業不習業者比丘必勝則法不衰不行譁說不樂譁說不習譁說者不行聚會不樂聚會不習聚會者不行雜合不樂雜合不習雜合不行睡眠不樂睡眠不習睡眠者為利不為譽不為他人行梵行者不為暫爾不為德勝於其中間捨方便令德勝者比丘必勝則法不衰若比丘行此七不衰法受持不犯者比丘必勝則法不衰。」

世尊復告諸比丘曰:「我為汝等更說七不衰法汝等諦聽善思念之。」

諸比丘白曰唯然。」

佛言:「云何為七若比丘成就信財慚財愧財聞財施財成就慧財者丘必勝則法不衰若比丘行此七不衰法持不犯者比丘必勝則法不衰。」

世尊復告諸比丘曰:「我為汝等更說七不衰法汝等諦聽善思念之。」

諸比丘白曰:「唯然。」

佛言云何為七若比丘成就信力進力慚力愧力念力定力成就慧力者比丘必勝則法不衰若比丘行此七不衰法受持不犯者比丘必勝則法不衰。」

世尊復告諸比丘曰:「為汝等更說七不衰法汝等諦聽善思念。」

諸比丘白曰:「唯然。」

佛言:「云何為七比丘修念覺依捨離依無欲依滅盡趣向出要精進修捨覺依捨離依無欲依滅盡趣向出丘必勝則法不衰若比丘行此七不衰法持不犯者比丘必勝則法不衰。」

世尊復告諸比丘曰:「我為汝等更說七不衰法汝等諦善思念之。」

諸比丘白曰:「唯然。」

佛言:「何為七若比丘應與面前律與面前律與憶律與憶律應與不癡律與不癡律應與自發露與自發露應與居與居與展轉與展轉眾中起諍當以如棄糞掃止諍法止之者比丘必勝則法不衰若比丘行此七不衰法受持不犯者比丘必勝法不衰。」

世尊復告諸比丘曰:「今為汝等說六慰勞法汝等諦聽善思念之。」

諸比丘白:「唯然。」

佛言:「云何為六以慈身業向諸梵是慰勞法愛法樂法令愛令重令奉令令修令攝得沙門一心得精進涅槃如是慈口業慈意業若有法利如法得利自所飯食至在鉢中如是利分施諸梵行是慰勞法愛法樂法令愛令令奉令敬令修令攝得沙門得一心得精進得涅槃若有戒不缺不穿無穢如地不隨他聖所稱譽具善受持是戒分布施諸梵行是慰勞法愛法樂法令愛令重令奉令敬令修令攝得沙門得一心得精進得涅槃若有見是聖出明了深達能正盡苦如是見分布施諸梵行是慰勞法愛法樂法令愛令重令奉令敬令修令攝得沙門得一心得精進得涅槃我向所言六慰勞法者因此故說。」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經第一竟三千七字

(一四三)中阿梵志品傷歌經第二三念誦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爾時傷歌摩納中後彷徉往詣佛共相問訊却坐一面白曰:「瞿曇我欲有所問聽乃敢陳。」

世尊告曰:「摩納若有疑者恣汝所問。」

傷歌摩納即便問曰:「瞿曇志如法行乞財物或自作齋或教作齋若自作齋教作齋者彼一切行無量福以因齋故沙門瞿曇弟子隨族剃除鬚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自調御息止自滅訖如是沙門瞿曇弟子隨族行一不行無量福因學道故。」

爾時者阿難執拂侍佛於是尊者阿難問曰:「何者最上最妙最勝耶?」

傷歌摩納語曰:「阿難沙門瞿曇及阿難俱恭敬尊重奉祠。」

尊者阿難復語曰:「摩納不問汝恭敬尊重奉祠誰我但問汝此二道何者最上最妙最勝耶?」

尊者阿難至再三問曰:「摩納此二道何者最上最妙勝耶?」

傷歌摩納亦再三語曰:「阿難沙門瞿曇及阿難我俱恭敬尊重奉祠。」

尊者阿難復語曰:「摩納我不問汝恭敬尊重奉祠誰我但問汝此二道跡何者最上最妙最勝耶?」

於是世尊便作是念:「此傷歌摩納為阿難所屈我寧可救彼。」

世尊知已告曰:「摩納昔日王及群臣普集大會共論何事以何事故共集會耶?」

傷歌摩納答曰:「瞿曇日王及群臣普集大會共論如此事:『何因何昔沙門瞿曇施設少戒然諸比丘多得道何因何緣今沙門瞿曇施設多戒然諸比丘少得道耶?』瞿曇昔日王及群臣普集大會共論此事以此事故共集會耳。」

爾時世尊告:「摩納我今問汝隨所解答於意云何若使有一沙門梵志自行如是道如是行此道行此諸漏已盡得無漏解脫慧解脫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為他說我自行如是道如是跡行此道諸漏已盡得無漏心解脫慧解脫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汝等共來亦自行如是道如是行此道行此諸漏已盡得無漏心解脫慧解脫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彼亦自行如是道如是跡此道行此諸漏已盡得無漏心解脫慧解脫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彼為他他為如是展轉無量百千於摩納意云何我弟子隨族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行一福不行無量因學道故耶?」

傷歌摩納答曰:「瞿曇如我解沙門瞿曇所說義彼沙門瞿曇弟子隨族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行無量福跡不行一福跡因學道故。」

世尊復告傷歌:「有三示現如意足示占念示現教訓示現摩納云何如意足示有一沙門梵志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於如意足心得自在行無量如意足功德謂分一為眾合眾為一一則住一有知有見不礙石壁如行空沒地如水水如地趺坐上昇虛空猶如鳥翔今此日月有大如意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以手捫摸身至梵天摩納是謂如意足示現

云何占念示現有一沙門梵志以他相占他意有是意如是意實有是意無量占不少占彼一切真諦而無有虛設不以他相占他意者但以聞天聲及非人聲而占他意有是意如是意實有是意無量占不少占彼一切真諦而無有虛設不以他相占他意亦不聞天聲及非人聲占他意者但以他念他思他說聞聲已占他意有是如是意實有是意無量占不少占彼一切真諦而無有虛設不以他相占他意不以聞天聲及非人聲占他意亦不以他他思他說聞聲已占他意者但以見他入無覺無觀定見已作是念:『如此賢者不念不思如意所願。』彼賢者從此定如是彼從此定即如是如是念彼亦占過去亦占未來亦占現在久所作久所說亦占安靜處住安靜處亦占至心心所有摩納是謂占念示現

摩納云何教訓示有一沙門梵志自行如是道如是行此道行此諸漏已盡得無漏解脫慧解脫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彼為他說:『我自行如是道[*]是跡行此行此諸漏已盡得無漏心解脫解脫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汝等共亦自行如是道如是行此道諸漏已盡得無漏心解脫慧解脫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彼亦自行如是道如是行此道行此諸漏已得無漏心解脫慧解脫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彼為他說他為是展轉無量百千摩納是謂教訓示現三示現何者示現最上最妙最勝耶?」

傷歌摩納答曰:「瞿曇若有沙門梵志有大如意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於如意足心得自在乃及身至梵天者瞿曇此自作自有自受其報瞿曇於諸示現此示現大法瞿曇若有沙門梵志以他相占他意乃至占心心所有法者瞿曇此亦自作自有自受其報瞿曇於諸示現此亦示現大法瞿曇若有沙門梵志自行如是道如是行此道行此諸漏已盡得無漏心解脫慧解脫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彼為他說他為如是展轉無量百千者瞿曇於三示現此示現最上最妙最勝。」

世尊復問傷歌:「於三示現稱歎何示現?」

傷歌摩納答曰:「瞿曇於三示現稱說沙門瞿曇所以者何沙門瞿曇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心得自在乃及身至梵天沙門瞿曇以他相占他意乃至占心心所有法沙門瞿曇示現如是道如是行此道行此諸漏已得無漏心解脫慧解脫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知如真沙門瞿曇為他說他為是展轉無量百千瞿曇是故於三示現稱歎沙門瞿曇!」

於是世尊告曰:「摩納汝善所以者何我有大如意足有大威有大福祐有大威神於如意足心得自乃及身至梵天摩納我以他相占他意乃至占心心所有法摩納我自行如是道如是行此道行此諸漏已盡無漏心解脫慧解脫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我為他說他為如是展轉無量百千摩納是故汝善達此論是善受善所以者何此所說義應當如。」

於是傷歌摩納白曰:「世尊我已知我已解世尊我今自歸於佛法及比丘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始身自歸乃至命盡。」

佛說如是傷歌摩納尊者阿難及諸比丘聞佛所歡喜奉行

傷歌經第二竟二千二百五十二字

(一四四)中阿梵志品算數目揵連經第三第三念誦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東園鹿子母堂

爾時算數梵志目揵連中後彷徉詣佛所共相問訊却坐一面白曰:「瞿曇欲有所問聽乃敢陳。」

世尊告曰:「目揵連汝所問莫自疑難。」

算數目揵連則便問曰:「此鹿子母堂漸次第作轉後成訖瞿曇鹿子母堂初昇一後二如是此鹿子母堂漸次第上瞿曇此御象亦漸次第調御成訖謂因鈎故瞿曇此御馬者亦漸次第調御成訖謂因瞿曇此剎利亦漸次第至成就訖謂因捉弓箭瞿曇此諸梵志亦漸次第至成就訖謂因學經書故瞿曇我等學算數以算數存亦漸次第至成就訖若有弟子或男或始教一一數次第至瞿曇如是我等學算數以算數存命第至成沙門瞿曇此法律中云何漸次第作至成就訖?」

世尊告曰:「目揵連若有正說漸次第作乃至目揵連我法律中謂正說所以者何目揵連我於此法律漸次第作至成就訖目揵連若年少比丘初來學道始入法律者如來先教:『比丘汝來身護命清淨意護命清淨。』目揵連若比丘身護命清淨意護命清淨者如來復上教:『汝來觀內身如身至觀覺法如法。』揵連若比丘觀內身如身至觀覺法如法者如來復上教:『比丘汝來觀內身如身莫念欲相應念至觀覺法如法非法相應念。』

目揵連若比丘觀內身如身不念欲相應念至觀法如法不念非法相應念者如來復上教:『比丘汝來守護諸根念閉塞念欲明達守護念心而得成就恒起正知若眼見色然不受相亦不味色謂忿諍故守護眼根心中不生貪伺憂慼惡不善法趣向彼故守護眼根如是耳若意知法然不受相亦不味法謂忿諍故守護意根心中不生貪伺憂慼惡不善法趣向彼故守護意根。』

目揵若比丘守護諸根常念閉塞念欲明達守護念心而得成就恒起正知若眼見色然不受相亦不味色謂忿諍故守護眼心中不生貪伺憂慼惡不善法趣向彼守護眼根如是耳若意知法不受相亦不味法忿諍故守護意根心中不生貪伺憂慼惡不善法趣向彼故守護意根者如來復上教:『比丘汝來正知出入善觀分別低仰儀容庠序善著僧伽梨及諸衣鉢行住坐臥語默正知之。』

目揵連若比丘正知出入低仰儀容庠序善著僧伽梨及諸衣鉢行住坐臥語默皆正知者如來復上教:『比丘汝來獨住遠離在無事處或至樹下空安山巖石室露地穰積或至林中汝已在無事處或至樹下空安敷尼師趺坐身正願念不向斷除貪心無有諍見他財物諸生活具莫起貪伺欲令我得汝於貪伺淨除其心如是瞋恚睡眠調斷疑度惑於諸善法無有猶豫汝於疑惑淨除其心汝斷此五蓋——心穢慧羸離欲離惡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禪成就遊。』目揵若比丘離欲離惡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禪成就遊者目揵連如來為諸年少比丘多有所益謂訓誨教訶目揵連若有比丘長老上尊舊學梵行如來復上教謂究竟訖一切漏盡。」

算數目揵連即復問曰:「沙門瞿曇一切弟子如是訓誨如是教訶盡得究竟智必涅槃耶?」

世尊答曰:「目揵連不一向得或有得者得者。」

算數目揵連復更問:「瞿曇此中何因何緣有涅槃有涅槃道沙門瞿曇現在或有比丘如是訓誨如是教訶究竟涅槃或復不得耶?」

世尊告曰:「目揵連我還問汝隨所解答目揵連於意云何汝知王舍城處彼道耶?」

數目揵連答曰:「唯然我知王舍城處[*]彼道。」

世尊問曰:「目揵連若有人來欲見彼至王舍城其人問汝:『我欲見王至王舍算數目揵連知王舍城處彼道徑可示語我耶?』汝告彼人曰:『從此東行至彼某村從某村去當至某邑如是展轉至王舍城若王舍城外有好園林其地平正觀浴池若干華樹長流河又有清泉見盡知。』彼人聞汝語受汝教已從此東行須臾不久便捨正道從惡道還若王舍城外有好園林其地平正樓觀浴池若干華長流河又有清泉彼盡不見亦不知

復有人來欲見彼王至王舍城其人問:『我欲見王至王舍城算數目揵連知王舍城處[*]諳彼道徑可示語我耶?』汝告彼人曰:『從此東行至某村從某村去當至某邑如是展轉至王舍城若王舍城外有好園林其地平正樓觀浴池若干華樹長流河又有清泉盡見盡知。』彼人聞汝受汝教已即從此東行至彼某村從某村去得至某邑如是展轉至王舍城若王舍城外有好園林其地平正樓觀浴池干華樹長流河又有清泉盡見盡知

目揵連此中何因何緣有彼王舍城有王舍城道汝現在導師彼第一人隨受汝教後不久捨平正道從惡道還若王舍城外有好園林其地平正樓觀浴池若干華樹長流河又有清泉彼盡不見亦不知耶彼第二人隨受汝教從平正道展轉得至於王舍城若王舍城外有好園林其地平正樓觀浴池若干華樹長流河又有清泉彼盡見盡知耶?」

算數目揵連答曰:「瞿曇我都無事有彼王舍城有王舍城道我現在彼第一人不隨我教捨平正道從惡道若王舍城外有好園林其地平正樓觀浴若干華樹長流河又有清泉彼盡不亦不知彼第二人隨順我教從平正道展轉得至於王舍城若王舍城外有好園林其地平正樓觀浴池若干華樹流河又有清泉彼盡見盡知?」

世尊告曰如是目揵連我亦無事有彼涅槃有涅槃我為為諸比丘如是訓誨如是教訶得究竟涅槃或有不得目揵連但各自隨比丘所行爾時世尊便記彼行謂究竟漏盡耳。」

算數目揵連白曰:「瞿曇我已知我已解瞿曇猶如良地有娑羅林彼中有守娑羅林人不懈諸娑羅根以時鋤掘平高填下糞沃溉灌不失其時若其邊有穢惡草盡拔棄之若有橫調直者𭃞治之若有極好中直樹者便權養護隨時鋤掘糞沃溉灌不失其時如是良地娑羅樹林轉茂盛好瞿曇如是有人欺誑極不庶幾無信懈怠無念無定惡慧心狂諸根持戒寬緩不廣修沙門瞿曇如是之人不能共事所以者瞿曇如是人者穢污梵行瞿曇若復有人不有亦不欺誑庶幾有信精進不懈有念有定亦有智慧極恭敬戒廣修沙門瞿曇如是之人能共事也所以者何瞿曇如是人者清淨梵行

瞿曇猶諸根香沈香為第一所以者何瞿曇彼沈香者於諸根香為最上故瞿曇猶諸娑羅樹香檀為第一所以者何瞿曇檀者於諸娑羅樹香為最上故瞿曇猶諸水華青蓮華為第一所以者何瞿曇青蓮華者於諸水華為最上故瞿曇猶諸陸華修摩那花為第一所以者何瞿曇修摩那花者於諸陸花為最上故瞿曇猶如世中諸有論士沙門瞿曇為最第一所以者何沙門瞿曇論士能伏一切外道異學故世尊我今自歸於佛法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從今日始終身乃至命盡。」

佛說如算數目揵連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

算數目揵連經第三竟二千三百五十四字

中阿卷第三十五七千六百一十三字第三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