犍度 卷17

通妙譯

犍度

第七 破僧犍度

(一)

爾時世尊住阿奴夷國名為阿奴夷之摩羅種村邑其時著名釋種諸童子隨世尊之出家而出家有釋氏摩訶男及釋氏阿那律二兄弟釋氏阿那律奢侈柔弱彼有三殿一為冬一為夏一為雨季也彼於雨季殿四個月不與男子交往為樂妓所侍候而不下殿釋氏摩訶男生是念:「今著名釋氏諸童子隨世尊之出家而出家我等族中尚未有一出家者如我不爾阿那律應出家。」釋氏摩訶男至釋氏阿那律處至已言釋氏阿那律:「今著名釋氏諸童子隨世尊之出家而出家我等族中尚未有一出家者汝出家不然即我出家!」「我柔弱我不能出家汝出家!」

(二)

阿那律若爾我為汝說家業先令耕田耕田已而令播種令播種已而令灌溉令灌溉已而令泄水令泄水已而令除草令除草已而令收刈令收刈已而令收集令收集已而令堆積令堆積已而令打之令打已而令除藁令除藁已而除稻殼令除稻殼已而令簸令簸已而令藏令藏已來年亦如是為之當來之年亦如是為之。」「業不盡不知業之終何時業盡何時知業之終耶何時我等安易得五妙欲豐足全備而喜樂耶?」「阿那律業不盡不知業之終祖父亦皆業未盡而死。」「汝知家業我將離家而出家!」

釋氏阿那律至母處至已向母言:「我欲離家而出家許我離家而出家。」如是言已釋氏阿那律之母言阿那律:「阿那律汝等二人乃我鍾愛悅意之子,〔即使汝等死去我亦不欲離開汝等何況生而許汝等離家而出家耶?」釋氏阿那律再白母言:「我欲離家而出家請許我離家而出家。」「阿那律…………出家耶?」釋氏阿那律三次白母……「……許我離家而出家。」

(三)

爾時釋氏跋提王統治釋迦族乃釋氏阿那律之友釋氏阿那律之母:「此處釋氏跋提王統治釋迦族乃釋氏阿那律之友彼不能離家而出家。」而告釋氏阿那律曰:「阿那律若釋氏跋提王離家而出家則汝亦出家!」

釋氏阿那律至釋氏跋提王處至已言釋氏跋提王:「我出家之事為汝所繫。」「若汝出家之事為我所繫則令得無所繫矣我與汝俱隨意出家!」我倆俱離家而出家!」「我不能離家而出家若我能為汝作其餘之事〕,當為之汝出家!」「母告我言:『阿那律若釋氏跋提王離家而出家則汝亦出家!』然而汝說此言:『若汝出家之事為我所繫則令得無所繫矣我與汝俱隨意出家!』倆俱離家而出家!」

爾時人人皆如語而行如約而行釋氏跋提王言釋氏阿那律曰:「待七年七年過後我等俱離家而出家!」「七年太久我不能待七年。」「待六年……乃至……五年……四年……三年……二年……一年一年過後我等俱離家而出家!」「一年太久我不能等一年。」「待七月七月過後我等俱離家而出家。」七月太久不能待七月。」「待六月……乃至……五月……四月……三月……二月……一月……半月半月過後……出家!」「半月太久不能待半月。」「待七日其間王事託付於諸兒及兄弟。」「七日不久我待之。」

(四)

釋氏跋提王阿那律阿難婆咎金毘羅提婆達多及剃髮師優波離七人如往常率領四部兵而出遊園地如此率領四部兵而出遊彼等遠行之後令兵士還歸而出異界並解下裝身具包於上衣言剃髮師優波離:「優波離此足資汝之生活。」剃髮師優波離將歸而生是念:「諸釋氏若為暴虐諸童子而令殺我此處釋氏諸童子將離家而出家我為何不耶?」彼解行李於樹上:「若有見者則與持去!」往釋氏諸童子處彼釋氏諸童子見剃髮師優波離從遠處來見已言剃髮師優波離曰:「優波離為何還歸耶?」「諸尊子我於此處欲歸而生是念:『諸釋氏暴虐……不耶?』諸尊子我解行李掛於樹上:『若有見者則與持去!』而還來。」「優波離汝還來亦善諸釋氏……令殺。」彼諸釋氏童子與剃髮師優波離俱詣世尊處詣已敬禮世尊而坐一面諸釋氏童子於一面坐已言世尊曰:「我等釋氏有驕慢此處剃髮師優波離長夜為我等之僕請世尊先令彼出家我等向彼敬禮迎送合掌恭敬如此我等釋氏除釋氏之驕慢。」世尊先令剃髮師優波離出家後令彼諸釋氏童子出家具壽跋提於其雨安居中現證三明具壽阿那律生天眼具壽阿難現證預流果婆達多成就異生位之神通

(五)

爾時具壽跋提往阿蘭若樹下空閑處常自喜而言:「甚樂哉甚樂!」眾多比丘詣世尊住處詣已敬禮世尊而坐一面諸比丘於一面坐已白世尊:「具壽跋提往阿蘭若樹下空閑處常自喜而言:『甚樂哉甚樂哉!』必是具壽跋提不喜修梵行憶念以前王者之安樂往阿蘭若樹下空閑處常自喜而言:『甚樂哉甚樂哉!』」

世尊告一比丘:「比丘汝以我語告跋提比丘:『跋提師喚汝。』」「世尊!」彼比丘應諾世尊至具壽跋提處至已言具壽跋提:「跋提師喚汝。」

(六)

尊者!」具壽跋提應諾彼比丘詣世尊住處詣已敬禮世尊而坐一面於一面坐時世尊言具壽跋提曰:「跋提汝往阿蘭若樹下空閑處常自喜而言:『甚樂哉甚樂哉!』是實耶?」「實然世尊!」「跋提汝觀何義往阿蘭若樹下空閑處常自喜而言:『甚樂哉甚樂哉?」「世尊以前為王時於後宮中護衛嚴備於後宮之外亦護衛嚴備於城內亦護衛嚴備於城外亦護衛嚴備於國內亦護衛嚴備世尊如此有護衛守護亦怖畏厭倦疑懼驚惶而住世尊今往阿蘭若樹下空閑處無怖畏厭倦疑懼驚惶無為安心安穩而以鹿心而住世尊我觀此義趣故往阿蘭若樹下空閑處常自喜而言:『甚樂哉甚樂哉!』」世尊知此義於此時自喜而言

於內無忿怒
如是越有無
無憂安樂
諸天不得覗

(一)

世尊隨意間住阿奴夷國後向憍賞彌遊行次第遊行至憍賞彌世尊住憍賞彌瞿師羅園提婆達多靜居宴默心生思量:「我能令何人信樂依其信樂將多得利養恭敬。」提婆達多生是念:「此處阿闍世王子幼小將來有吉祥我宜使阿闍世王子信樂依其信樂將多得利養恭敬。」提婆達多收藏臥坐具持衣往王舍城次第至王舍城提婆達多滅自相化作童子相著蛇帶現於阿闍世王子之膝下阿闍世王子怖畏厭倦疑懼驚愕提婆達多言阿闍世王子:「王子畏我耶?」「我畏汝為何人耶?」我提婆達多也。」「汝若尊者提婆達多請速現自相!」提婆達多滅童子相持僧伽梨衣及鉢立於阿闍世王子前阿闍世王子信樂提婆達多之神通神朝暮率五百車乘往奉事並煮五百釜飲食供養之提婆達多為利養恭敬名聲所蔽而心亂生如是欲望:「我將統理比丘眾!」提婆達多生此心時即失彼神

(二)

爾時有名為迦休之拘羅子為具壽摩訶目犍連之侍者於近日死亡一意所成身受其身如摩竭國之二三村田受其身而無自他之障礙迦休天子至摩訶目犍連處至已敬禮具壽摩訶目犍連而立一面立於一面之迦休天子白具壽摩訶目犍連曰:「尊者提婆達多為利養恭敬名聲所蔽而心亂生如是欲:『我將統理比丘眾!』提婆達多生此心時即失彼神通。」迦休天子如是言之如是言已敬禮具壽摩訶目犍連右繞而沒於其處

具壽摩訶目犍連詣世尊住處詣已敬禮世尊而坐於一面坐於一面之具壽摩訶目犍連白世尊曰:「世尊有名為迦休之拘羅子是我侍者於近日死亡生一意所成身受其身如摩竭國之二三村田受其身而無自他之障礙迦休天子至我處敬禮我而立於一面立於一面之迦休天子言我曰:『提婆達多…………。』迦休天子如是言之如是言已敬禮我右繞而沒於其處。」「目犍連以心遍知迦休天子之心迦休天子所言之一切知如是而非不如是耶?」「我以心遍知迦休天子之心迦休天子所言之一切知如是而非不如是。」「目犍連守祕此語目犍連守祕此語今彼愚人自己將現出自己。」

(三)

目犍連世間有五種師存在何者為五耶目犍連此處有一師戒不清淨自言戒清淨謂己之戒清淨潔白無染弟子等如此知:『此尊師戒不清淨自言戒清淨謂己之戒清淨潔白無染若我等以此告諸在家人彼即不悅彼所不我等如何語彼彼以衣服飲食臥坐具病藥資具而受歸向彼言依其所為而知。』目犍連如此師之戒防護諸弟子如此師之戒冀望諸弟子之防護也。」

(四)

目犍連此處又有一師命不清淨自言命清淨謂己之命清淨潔白無諸弟子如此知:『此尊師命不清淨自言命清淨……無染若我等以此告諸在家人彼即不悅…………。』目犍連諸弟子防護如此師之命如此師之命冀望弟子等之防護也。」

目犍連此處又有一師說法不清淨自言說法清淨言己之說法清淨……說法冀望弟子等之防護也。」

目犍連此處又有一師記說不清淨自言記說清淨言己之記說清淨……記說冀望弟子等之防護也。」

目犍連此處又有一師智見不清淨自言智見清淨言己之智見清淨……智見冀望弟子等之防護也。」

目犍連世間有如此五種師存在。」

目犍連我戒清淨自言戒清淨言我戒清淨潔白無染諸弟子不防護我戒我戒不冀望諸弟子之防護命清淨……說法清淨……記說清淨……智見清淨自言智見清淨言我智見清淨潔白無染諸弟子不防護我智見我智見不冀望諸弟子之防護。」

(五)

世尊隨意間住憍賞彌後向王舍城遊行次第遊行至王舍城於此世尊住王舍城竹林迦蘭陀迦園有眾多比丘詣世尊住處詣已敬禮世尊而坐一面坐於一面之諸比丘白世尊曰:「阿闍世王子為提婆達多朝暮率五百車乘往奉事並煮五百釜飲食供養之。」「諸比丘勿羨提婆達多之利養恭敬名聲比丘阿闍世王子為提婆達多朝暮率五百車乘往奉事並煮五百釜飲食供養之比丘其間提婆達多希求所得是善法之損減而非增長諸比丘猶如欲壞暴惡狗鼻之隆起諸比丘若如此則彼狗之暴惡增大諸比丘阿闍世王子如是為提婆達多朝暮率五百車乘往奉事並煮五百釜飲食之供養諸比丘其間提婆達多希求所得是善法之損減而非增長諸比丘提婆達多所得之利養恭敬名聲能害提婆達多所得之利養恭敬名聲能壞己諸比丘猶如芭蕉生果而害己果而壞己諸比丘提婆達多如是所得之利養恭敬名聲能害己提婆達多所得之利養恭敬名聲能害己諸比丘猶如竹生果而害己生果而壞己諸比丘如此……壞己諸比丘猶如蘆生果而害己……壞己諸比丘猶如驢受胎而害己受胎而壞己諸比丘如此……壞己。」

芭蕉生果害芭蕉
蘆荀抽芽蘆竹凋
名利貪圖愚損己
驢胎令母日蕭條

———誦品一終———

(一)

爾時世尊為大會眾所圍繞坐而說法王亦參與會眾提婆達多從座而起偏袒右肩向世尊處合掌白世尊曰:「世尊今世尊衰老羸弱暮年高齡也世尊安穩現法樂住專心住將比丘眾咐囑我我統理比丘眾。」「提婆達多勿樂統理比丘眾!」提婆達多二次……提婆達多三次白世尊曰:「今世尊衰老……統理……。」「提婆達多即舍利弗目犍連我亦不咐囑比丘眾何況汝食六年涎唾者!」提婆達多忿忿不悅而言:「世尊於王參與之集會中毀訾我為食涎唾者而讚歎舍利弗目犍連。」敬禮世尊右繞而去此乃提婆達多首次怨恨世尊

(二)

世尊告諸比丘曰:「諸比丘若爾僧伽於王舍城為提婆達多行顯示羯磨:『提婆達多之本性前與今異提婆達多身語之所為不可視為佛唯可視為提婆達多。』諸比丘應如是行應由一聰明賢能比丘於僧伽中唱言

諸大德請聽我言若僧伽機熟則僧伽於王舍城為提婆達多行顯示羯磨提婆達多之本性……唯可視為提婆達多是乃表白

諸大德請聽我言僧伽於王舍城為提婆達多行顯示羯磨提婆達多之本性……唯可視為提婆達多於王舍城為提婆達多行顯示羯磨提婆達多之本……唯可視為提婆達多具壽聽者默然不聽者請言。……

僧伽已於王舍城為提婆達多行顯示羯磨提婆達多之本性……唯可視為提婆達多具壽聽故默然我如是了知。』」

世尊告具壽舍利弗曰:「舍利弗若爾汝於王舍城顯示提婆達多!」前我於王舍城讚歎提婆達多提婆達多有大神通大威力我如何於王舍城顯示提婆達多耶?」「舍利弗汝於王舍城如實讚歎提婆達多提婆達多有大神大威力耶?」「真實也。」「舍利弗如是於王舍城如實顯示提婆達多!」「世尊!」具壽舍利弗應諾世尊

(三)

世尊告諸比丘曰:「諸比丘若爾僧伽選舍利弗於王舍城顯示提婆達多:『提婆達多之本性前與今異……唯可視為提婆達多。』諸比丘應如是選應先請舍利弗請已應由一聰明賢能之比丘於僧伽中唱言

諸大德請聽我言若僧伽機熟則僧伽選具壽舍利弗於王舍城顯示提婆達多提婆達多之本性前與今異……唯可視為提婆達多是乃表白

諸大德請聽我言!……具壽聽者……請言

僧伽已選具壽舍利弗於王舍城顯示提婆達多提婆達多之本性前與今異……唯可視為提婆達多具壽聽……。』」

已被選之具壽舍利弗與眾多比丘俱入王舍城於王舍城顯示提婆達多提婆達多之本性前與今異……唯可視為提婆達多無信無淨心劣覺之諸人言此諸沙門釋子有嫉妒心嫉妒提婆達多之利養恭敬。」有信有淨心賢明有覺之諸人言:「此非小事世尊於王舍城令顯示提婆達多也。」

(四)

提婆達多至阿闍世王子處至已言阿闍世王子曰:「王子往昔之人長壽而今之人短命有此預言汝可能尚為王子時即死矣王子若爾汝殺父而成王我殺世尊而成佛陀。」

阿闍世王子念:「尊者提婆達多有大神通大威力尊者提婆達多知所為〕。」腿繫利劍怖畏倦厭疑懼驚惶而疾入後宮後宮之侍從大臣等見阿闍世王子於晨怖畏倦厭疑懼驚惶而疾入後宮見而捉之彼等搜見腿繫利劍言阿闍世王子曰:「王子汝欲何為耶?」「欲殺父!」「誰教唆?」「尊者提婆達多!」一分大臣議論曰:「應殺王子提婆達多及一切諸比丘。」一分大臣議論曰:「不得殺比丘諸比丘未犯何等之罪應殺王子及提婆達多。」一分大臣議論曰:「不得殺王子亦不得殺提婆達多及諸比丘應告於王依王之言行之。」

(五)

諸大臣及阿闍世王子俱至摩竭國洗泥瓶沙王處至已諸大臣以此事告摩竭國洗泥瓶沙王。「諸大臣作何議論耶?」「大王一分大臣議論曰:『應殺王子提婆達多及一切諸比丘。』一分大臣議論曰:『不得殺諸比丘諸比丘無犯何等之罪應殺王子及提婆達多。』一分大臣議論曰:『不得殺王子亦不得殺提婆達多及諸比丘應告於王依王之言行之。』」〔王曰〕:「僧以此如何處世尊豈非已於王舍城令顯示提婆達多:『提婆達多之本性前與今異……唯可視為提婆達多。』於此凡議論曰:『應殺王子提婆達多及一切諸比丘。』之大臣等即免其官議論曰:『不得殺諸比丘諸比丘未犯何等之罪應殺王子及提婆達多。』之大臣等降為下位議論曰:『不得殺王子亦不得殺提婆達多及諸比丘應告於王依王之言行之。』之大臣等升為上位。」

摩竭國洗泥瓶沙王言阿闍世王子曰:「王子汝為何欲殺我耶?」「大王我欲得王位。」「王子汝若欲得王位則王位讓與汝。」如是讓王位與阿闍世王

(六)

提婆達多至阿闍世王子處至已言阿闍世王子曰:「大王令諸人奪沙門瞿曇之命!」阿闍世王子令眾人:「依尊者提婆達多之言行之!」

提婆達多令一人:「往沙門瞿曇住之某處奪其命從此道回來!」令二人於其道站立:「此道若有一人來即奪其命從此道回來!」令四人於其道站立:「此道若有二人來即奪其命從此道回來!」令八人於其道站立:「此道若有四人來即奪其命從此道回來!」令十六人於其道站立:「道若有八人來即奪其命而回來!」

(七)

彼一人取劍與楯裝弓與箙詣世尊在處詣已於世尊之附近而怖倦厭疑懼驚惶身硬直而立世尊見彼人怖畏倦厭疑懼驚惶身硬直而立見而言彼人曰:「勿怖畏!」彼人置劍楯於一面亦捨弓詣世尊在處詣已頭面禮世尊足白世尊:「我犯過猶如愚人癡者不善者我有惡心害心而詣此處世尊請受我之過以攝未來。」「實然汝犯過猶如愚者癡者不善者汝有惡心害心而詣此處汝見過是過如法懺悔故我受此等是增長聖者之律見過是過如法懺悔故攝未來也。」

世尊為彼人次第而說,〔:〕施論戒論生天論諸欲過患邪害出離之功德……道也如清淨而無緇斑之原布受正色如此彼人亦於其座生遠塵離垢之法眼,〔:〕凡有集法者皆有此滅法

彼人已見法得法知法悟入法超越疑惑棄除猶豫得無畏以行師教不依他緣白世尊曰:「妙哉妙哉如令倒者起令覆者現為迷者指示道亦如於暗中揭舉燈火令具眼者見色如此世尊以種種方便顯示法我於此處歸依世尊法及比丘眾願世尊容我自今日起乃至命終歸依為優婆塞。」

世尊告彼人曰:「勿從此道往由此道往!」由其他之道離去

(八)

彼二人言:「為何彼一人遲來耶?」逆行而見世尊坐於樹下見已詣世尊在處詣已敬禮世尊而坐一面世尊為彼等次第說法……以行師教不依他白世尊曰:「妙哉……願世尊容我等自今日起至命終歸依為優婆塞。」

世尊告彼等曰:「友等汝等勿從此道往由此道往!」由其他之道離去

彼四人言:「為何彼二人遲來耶?」……由其他之道離去

彼八人言:「為何彼四人遲來耶?」……由其他之道離去

彼十六人言:「為何彼八人遲來耶?」……「……至命終歸依……。」

(九)

彼一人至提婆達多處至已言提婆達多曰:「我不能奪彼世尊之命彼世尊有大神通大威力。」「汝不得奪沙門瞿曇之命我自奪沙門瞿曇之。」

爾時世尊於耆闍崛山之背後經行提婆達多登耆闍崛山上擲下大石:「奪沙門瞿曇之命。」兩山峯會合支撐彼石石片飛落世尊之足出血世尊仰〕,告提婆達多曰:「愚人汝有惡心害心出如來之身血汝多積非福。」世尊告諸比丘曰:「諸比丘於此提婆達多始得無間業有惡心害心出如來之身血。」

(一〇)

諸比丘聞:「提婆達多將圖害世尊!」於此彼諸比丘圍繞世尊之精舍經行高聲大聲讀誦以守護保護衛護世尊世尊聞高聲大聲之讀誦聲聞而告具壽阿難曰:「阿難為何有高聲大聲之讀誦聲耶?」「諸比丘聞:『提婆達多將圖害世尊!』於此處彼諸比丘圍繞世尊之精舍……守護保護衛護世尊世尊是諸比丘高聲大聲之讀誦聲。」「阿難若然以我語告彼諸比丘:『師喚諸具壽!』」「世尊!」具壽阿難應諾世尊至彼諸比丘處至已告彼諸比丘:「師喚諸具壽!」「!」彼諸比丘應諾具壽阿難詣世尊住處詣已禮世尊而坐一面於一面坐時世尊告彼諸比丘曰:「諸比丘無理亦無機以暴力奪如來之命諸比丘如來不因被攻擊而般涅槃諸比丘世間有五種師存在……參照第七 破僧犍度二(三)~(四)。『目犍連!』改為諸比丘!』。〕……不希冀諸弟子之防護諸比丘無理亦無機以暴力奪如來之命諸比丘如來不因被攻擊而般涅槃諸比丘各往己之精舍諸比丘如來非應防護。」

(一一)

爾時王舍城有名為那羅祇梨象凶惡能殺人提婆達多入王舍城往象廄言諸象師曰:「我等王族將下位者置於上位能令增大飲食俸給若然沙門瞿曇入此道時放此那羅祇梨象令入此大道!」「尊者!」彼諸象師應諾提婆達多

世尊晨著下裳持衣與眾多比丘俱為乞食而入王舍城世尊入彼道路彼諸象師見世尊入彼道路見而放那羅祇梨象入彼大道那羅祇梨象見世尊從遠處而來見而舉鼻豎立耳靠近世尊彼諸比丘見那羅祇梨象從遠處而來見而白世尊曰:「世尊此那羅祇梨象凶惡能殺人已入此道世尊退善逝請退!」「諸比丘勿畏懼諸比丘無理……般涅槃。」彼諸比丘二次……彼諸比丘三次白世尊曰:「世尊此那羅祇梨象……善逝請退!」「諸比丘……般涅槃。」

(一二)

爾時諸人上殿樓樓房屋頂而見此處無信無淨心劣覺之眾人言:「端嚴大沙門將被象所害。」有信有淨心賢明有覺之眾人言:「久矣龍象與龍象相會。」世尊以慈心遍滿那羅祇梨象那羅祇梨象遍滿世尊之慈心垂鼻而詣世尊處詣已立於世尊前世尊以右手摩那羅祇梨象之面瘤以偈言那羅祇梨象

象勿對抗龍象
象抗龍象者苦
象若殺害龍象
後世不得善趣
勿醉狂勿放逸
放逸不得善趣
汝應勿如是作
汝將往於善趣

那羅祇梨象以鼻取世尊之足塵散於頭上屈膝而退一直注視世尊那羅祇梨象往象廄立於己處如是那羅祇梨象變為溫馴

爾時諸人唱偈

人用杖鞭而調禦之
大仙不用刀杖而象伏

(一三)

眾人忿怒非難:「甚哉此提婆達多乃邪惡不祥者謀殺如是有大神大威力之沙門瞿曇。」因此故提婆達多之恭敬利養減少而世尊之恭敬利養增多

爾時提婆達多因減少恭敬利養與眾俱於家家求食眾人忿怒非難何以諸沙門釋子家家求食耶誰不悅善成就誰不喜美味?」諸比丘聞彼眾人之忿怒非難諸比丘中少欲者忿怒非難:「何以提婆達多與眾俱於家家求食耶?」諸比丘以此事白世尊,〔世尊曰:〕「提婆達多汝實與眾俱於家家求食耶?」「世尊!」呵責說法已告諸比丘曰:「諸比丘若爾依三義趣制立諸比丘於家家三人共食為折伏無羞恥人為善行比丘之樂住為不使有惡欲者依止徒黨而破僧伽為哀愍俗家眾人共食者當如法治之。」

(一四)

提婆達多至俱伽梨迦留羅提舍乾陀驃三聞達多之處至已俱伽梨迦留羅提舍乾陀驃三聞達多:「諸友我等破沙門瞿曇之僧伽。」如是言時俱伽梨言提婆達多:「沙門瞿曇有大神通大威力我等如何破沙門瞿曇之僧伽輪耶?」「諸友我等至沙門瞿曇處請求五事:『世尊以無數之方便讚歎少欲知足漸損諸惡〕、頭陀淨信損減諸障〕、精進此處有五事以無數之方便資益少欲知足漸損諸惡〕、頭陀淨信損減諸障〕、精進即願諸比丘盡形壽當住林若入村邑者有罪盡形壽當乞食受請食者有罪盡形壽當著糞掃衣受居士衣者有罪盡形壽當坐樹下至屋內者有罪盡形壽當不食魚肉食魚肉者有罪。』沙門瞿曇不許此五事我等以此五事告眾人諸友以此五事得破沙門瞿曇之僧伽眾人因信樂樸實。」

(一五)

提婆達多與眾俱詣世尊住處詣已敬禮世尊而坐一面於一面坐之提婆達多白世尊曰:「世尊以無數方便讚歎少欲……食魚肉者有罪。」「提婆達多若欲常時住林者住林若欲住村邑者住村邑若欲常時乞食者當乞食若欲受請食者當受請食若欲常時著糞掃衣者著之若欲受居士衣者當受之提婆達多我許八月坐臥樹下許不見不聞不疑三事之清淨魚肉。」

提婆達多〕「世尊不許此五事」,歡喜踊躍與眾俱起座敬禮世尊右繞而去

提婆達多與眾俱入王舍城以五事告眾人:「諸友我等至沙門瞿曇請求五事:『世尊以無數方便讚歎少欲……食魚肉者有罪。』沙門瞿曇不許此五事我等受持此五事。」

(一六)

此處無信無淨心劣覺之眾人言:「此諸沙門釋子行頭陀漸損而住沙門瞿曇奢侈而念奢侈。」有信有淨心賢明有覺之眾人忿怒非難:「以提婆達多企圖破世尊之僧伽輪耶?」

彼諸比丘以此事白世尊,〔世尊曰:〕「提婆達多汝實企圖破僧伽輪耶?」「實然世尊!」「提婆達多勿喜破僧提婆達多破僧乃重〕。提婆達多若破和合僧者積一劫之罪過一劫於地獄受煎煮提婆達多能使已破僧伽和合者積一劫之梵福享樂於天上提婆達多勿喜破僧提婆達多破僧乃重〕。」

(一七)

具壽阿難晨著下裳持衣為乞食入王舍城提婆達多見具壽阿難為乞食行於王舍城見而至具壽阿難處至已言具壽阿難曰:「阿難我從今日起離開世尊比丘眾行布薩行僧伽之羯磨。」具壽阿難於王舍城行乞食食後從乞食還歸詣世尊住處詣已敬禮世尊而坐一面於一面坐之具壽阿難白世尊曰:「我於此處晨著下裳持衣為乞食而入王舍城正為乞食行於王舍城時提婆達多遇見我見已而至我處言:『阿難我從今日……行僧伽之羯磨。』提婆達多今日破僧伽。」世尊知此事於此時自說感興語

善人為善易
惡人為善難
惡人為惡易
聖者為惡難

———誦品二終———

(一)

是日行布薩提婆達多從座而起令取籌:「諸友我等至沙門瞿曇處請求五事:『世尊以無數之方便讚歎少欲……食魚肉者有罪。』沙門瞿曇不許此五事我等持此五事而住具壽忍此五事者請取籌!」

毘舍離之跋耆子有比丘五百人新出家而不明辨事彼等思此是法師教而取籌提婆達多破僧伽率五百比丘向象頭山去

舍利弗目犍連詣世尊住處詣已敬禮世尊而坐一面於一面坐之具壽舍利弗白世尊曰:「提婆達多破僧伽率五百比丘向象頭山去。」「舍利弗等汝等於新出家之比丘豈無悲心耶舍利弗等彼諸比丘尚未墮懊惱時汝等往!」「世尊!」舍利弗目犍連應諾世尊從座而起敬禮世尊右繞而去至象頭

爾時有一比丘於世尊近處啼泣而立世尊言彼比丘:「比丘汝為何啼泣耶?」「世尊舍利弗目犍連是世尊第一弟子甚且往提婆達多之處喜提婆達多之法。」「比丘舍利弗目犍連喜提婆達多之法無理亦無機彼等乃為說服諸比丘而往之也。」

(二)

爾時提婆達多被大眾圍繞坐而說法提婆達多見舍利弗目犍連從遠處來見而告諸比丘曰:「諸比丘我如此之善說法舍利弗目犍連是沙門瞿曇之第一弟子甚且喜我法而來我處。」如是言已俱伽梨言提婆達多:「婆達多勿信賴舍利弗目犍連舍利弗目犍連有惡欲隨惡欲。」「等善來是喜我法也。」

提婆達多分半座與具壽舍利弗招請曰:「舍利弗坐此處。」「!」具壽舍利弗取另一座而坐於一面具壽目犍連亦取另一座而坐於一面

提婆達多於夜分多為諸比丘說法教示勸導獎勵令歡喜勸請具壽舍利弗曰:「舍利弗比丘眾已離惛沈睡眠舍利弗為諸比丘說法我背痛我將休息。」「尊者!」具壽舍利弗應諾提婆達多提婆達多將僧伽梨四疊右脇而臥彼極疲倦而妄念不正知須臾即入睡矣

(三)

具壽舍利弗以記心神變教誡之說法教誡教導諸比丘具壽摩訶目犍連以神通神變教誡之說法教誡教導諸比丘諸比丘依具壽舍利弗之記心神變教誡及摩訶目犍連之神通神變教誡受教誡教導得遠塵離垢之法眼,〔:〕凡為集法者皆有此滅法具壽舍利弗告諸比丘曰:「諸友我等往世尊處喜世尊之法者來!」舍利弗目犍連同彼五百比丘俱至竹林

俱伽梨喚起提婆達多:「提婆達多舍利弗目犍連率彼諸比丘去矣提婆達多我豈非與汝言:『提婆達多勿信賴舍利弗目犍連舍利弗目犍連有惡欲隨惡欲。』」提婆達多即於其處口吐熱血

(四)

舍利弗目犍連詣世尊住處詣已敬禮世尊而坐一面於一面坐已具壽舍利弗白世尊曰:「世尊願隨破者之諸比丘更令受具足戒。」「利弗勿樂使隨破者之諸比丘更受具足戒舍利弗若爾令隨破之諸比丘悔過偷蘭遮舍利弗提婆達多如何對汝耶?」「世尊於夜分多為諸比丘說法教示勸導獎勵令歡喜勸請我曰:『舍利弗比丘眾已離惛沈睡眠舍利弗為諸比丘說法我背痛我將休息。』提婆達多如是為也。」

(五)

世尊告諸比丘曰:「諸比丘過去世於空閑處有大池水眾象依此而彼等入其池水以鼻拔取蓮根善洗去泥而嚼食之彼等因此得光澤氣力而不致死不受致死之苦諸比丘有諸小象倣彼等大象小象入池水以鼻拔取蓮根不善洗之帶泥而嚼食之彼等因此不得光澤氣力致死受致死之苦諸比丘提婆達多如此倣我困苦而死。」

徹夜水中大龍
搖大地而食藕
若食泥之小象
倣我困苦而死

(六)

諸比丘具足八分之比丘適受使命往之何者為八諸比丘此處有比能聞能說能學能持能解能令解善巧於善伴及非善伴不鬥諸比丘具足如此八分之比丘適受使命往之諸比丘具足八分之舍利弗適受使命往之何者為八於此舍利弗能聞能說……不鬥諍諸比丘具足如此八分之舍利弗適受使命往之。」

暴言集會往不懼
經言不失教不覆
說無疑惑問不忿
此比丘適受命赴

(七)

諸比丘為八非法蔽覆於心之提婆達多墮惡趣地獄住一劫不得救何者為八諸比丘提婆達多為利而蔽覆於心墮惡趣地獄住一劫不得救。…………………………不敬……惡欲……惡友蔽覆……不得救諸比丘為如此八非法蔽覆……不得救諸比丘須應敗已生之利而住應敗已生之衰生之稱已生之譏已生之敬已生之不敬已生之惡欲已生之惡友而住諸比依何義趣故比丘應敗已生之利而住應敗已生之衰……已生之惡友而住諸比丘不敗已生之利而住者必生苦惱熱煩諸漏敗已生之利而住者如此不生苦惱熱煩諸漏諸比丘不敗已生之衰……已生之惡友而住者必生苦惱熱煩諸漏敗已生之惡友而住者如此不生苦惱熱煩諸漏諸比丘依此義趣故比丘應敗已生之利而住應敗已生之衰……已生之惡友而住諸比丘如此應當學習我等敗已生之利而住敗已生之衰……已生之惡友而住。』」

諸比丘為三非法蔽覆於心之提婆達多墮惡趣地獄住一劫不得救何者為三?〔:〕惡欲惡友證得下劣之殊勝故於中途而廢也諸比丘如此為三非法蔽覆……不得救。」

(八)

勿令惡欲者
於此世間
依今所說
惡欲者所趣
聞提婆達多
稱知為賢者
讚為已修性
而名聲赫赫
彼放逸惡行
彼輕侮如來
墮於恐怖處
無間之地獄
其為有四門
於無污意者
及無惡業者
不能障害之
為邪惡所蔽
惡心無敬者
雖想以毒壺
染污於大海
無以污染之
海大可怖畏
如此佛如來
成就心寂靜
以論損害之
其論不增長
賢者應友之
並伺於此人
若隨此人道
比丘得苦滅

(一)

具壽優波離詣世尊處詣已敬禮世尊而坐一面於一面坐已壽優波離白世尊曰:「名為僧諍僧諍者何為僧諍而非破僧耶何為僧諍亦為破僧耶?」「優波離於一方有一人於他方有二人第四人唱言而令取籌:『是法此是律此是師教取此信樂此!』優波離如此者乃僧諍而非破僧波離於一方有二人於他方有二人第五人唱言而……優波離於一方有二人於他方有三人第六人唱言而……優波離於一方有三人於他方有三人第七人唱言而……優波離於一方有三人於他方有四人第八人唱言而令取籌:『是法此是律此是師教取此信樂此!』優波離如此者乃僧諍而非破僧波離於一方有四人於他方有四人第九人唱言而……優波離如此者乃僧諍亦為破僧優波離九人或超過九人乃僧諍亦為破僧優波離比丘尼雖圖破但非破僧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優婆塞……優婆夷雖圖破但非破僧優波離同住而同境界之真實比丘破僧。」

(二)

破僧名為破僧者以何為破僧耶?」「優波離此處有諸比丘說非法為法說法為非法說非律為律說律為非律說非如來所說所言為如來所說所言說如來所說所言為非如來所說所言說非如來常所行法為如來常所行法說如來常所行法為非如來常所行法說非如來所制為如來所制說如來所制為非如來所制說無罪為罪說罪為無罪說輕罪為重罪說重罪為輕罪說有餘罪為無餘罪無餘罪為有餘罪說粗罪為非粗罪說非粗罪為粗罪彼等以此十八事誘惑行不共布薩行不共自恣行不共僧伽羯磨優波離此為破僧也。」

(三)

僧和合名為僧和合者以何為僧和合耶?」「優波離此處有諸比丘非法為非法說法為法……說非粗罪為非粗罪彼等以此十八事不誘惑不行不共布薩不行不共自恣不行不共僧伽羯磨優波離此為僧和合也。」

(四)

破和合僧者積何耶?」「優波離破和合僧者積一劫住之罪過一劫於地獄煎煮。」

破僧者惡趣
地獄住一劫
喜部眾非法
不得安穩住
破和合僧者
一劫地獄煎

若令破僧和合者積何耶?」「優波離若令破僧和合者積梵福一劫於天上受樂。」

僧伽之和合
攝受者悅樂
和合住法者
不以失安穩
令僧和合者
一劫樂天上

(五)

有破僧者往惡趣地獄住一劫不得救者耶?」「優波離有破僧者惡趣地獄住一劫不得救者也。」「有破僧者不往惡趣地獄不住一劫而得救者耶?」優波離有破僧者不往惡趣地獄不住一劫而得救者也。」

如何之破僧者往惡趣地獄住一劫而不得救耶?」「優波離此處有比丘說非法為法見此為非法見破為非法堅持見堅持忍堅持喜堅持修唱言而令取籌:『此是法此是律此是師教取此信樂此!』優波離此破僧者往惡趣地獄住一劫不得救優波離有比丘說非法為法見此為非法見破為法……不得救優波離有比丘說非法為法見此為法於破生疑……見此為法見破為非法……見此為法於破生疑……於此生疑見破為非法……於此生疑見破為法……於此生於破生疑……不得救也。」

(六)

如何之破僧者不往惡趣地獄不住一劫而得救耶?」「優波離此處有比說非法為法見此為法見破為法不堅持見不堅持忍不堅持喜不堅持修唱言而令取籌:『此是法此是律此是師教取此信樂此!』優波離如此破僧者不往惡趣地獄不住一劫而可得救優波離又說法為非法……說非粗罪為粗罪見此為法見破為法……得救。」

———誦品三終———

———破僧犍度終———

此攝頌曰

阿奴夷著名
柔弱不出家
灌溉水
排水及除草
打穀
除藁
父至於祖父
未來亦不盡
跋提阿那律
阿難及婆咎
乃至金毘羅
釋子性驕慢
憍賞彌失通
迦休顯示之
羅祇梨
三人之共食
五事及重罪
破僧偷蘭遮
至三種八分
三非法僧諍
破僧及有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