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書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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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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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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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銘

純備德禪師語錄目次

住彝陵州黃陵月峽禪院語錄

康熙丙午歲，師受參府傅公、遊府魏公請，住黃陵月J38nB433_p0993c05峽禪院語錄。

山門。師以杖指門云：「門開八字，路設一乘，孤迥迥J38nB433_p0993c07廓似太虛，洞玄玄明如杲日。山僧今日到來，且道入J38nB433_p0993c08門一句又作麼生？」驟步云：「舉步直超千聖外，十方世J38nB433_p0993c09界總毘盧。」

禹殿。「聖矣哉！功匹河山。大矣哉！德同天地。山僧今J38nB433_p0993c11日遭逢，佛法從斯肇起。咦！不是神通妙用，實乃法爾J38nB433_p0993c12如然。」

佛殿。「佛身克滿於法界，普現一切群生前。」目顧左J38nB433_p0993c14右云：「見麼？目似青蓮，面如滿月。」展具便拜。

據室。「據此室，行此令，顯佛祖家風，開人天正印，要J38nB433_p0993c16識吾宗格外機，杖頭有眼明如鏡。」

上堂。於傅公手中J38nB433_p0993c17接疏示眾云：「者個是昔日靈山會上付囑國王大臣J38nB433_p0993c18的，落在我傅公手裏，山僧不敢囊藏，拈來當陽揭示。J38nB433_p0993c19諸人會麼？若也會得，不須重說偈言；其或未然，卻請J38nB433_p0993c20維那宣過。」法座。「者個蘇迷盧座，巍巍然無見其頂，蕩J38nB433_p0993c21蕩乎莫測其涯，山僧到來作麼可上？」卓杖云：「幸有山J38nB433_p0993c22形拄杖子，昂然扶上寶華王。」遂陞。拈香云：「此瓣香經J38nB433_p0993c23塵沙劫而不朽，歷億萬年以常新，爇向爐中，端為祝J38nB433_p0993c24延J38nB433_p0993c25今上皇帝聖躬萬歲萬萬歲，伏願J38nB433_p0993c26聖祚彌隆逾劫石，王畿永固越塵沙。」再拈香云：「此瓣J38nB433_p0993c27香雖無聲臭，卻有宏為，放去太虛莫能載，收來毛竅J38nB433_p0993c28可藏身，爇向爐中，奉為　滿朝文武、闔國公卿並本J38nB433_p0993c29府本州當道尊官，惟願生生作國家柱石，世世為法J38nB433_p0993c30道金湯。」次拈香云：「此瓣香拳踢相應，過犯彌天，棒喝J38nB433_p0994a01交馳，冤深逾海，爇向爐中，供養我現住夔府百福山J38nB433_p0994a02天圓堂上傳臨濟正宗第三十三世耳毒先師太和J38nB433_p0994a03尚，用酬法乳之恩。」斂衣就坐。維那白椎云：「法筵龍象J38nB433_p0994a04眾，當觀第一義。」師卓杖云：「盪出扁舟劈浪斜，飄然徹J38nB433_p0994a05透碧光華。」以杖作釣勢云：「直饒四海金鱗也，一釣從J38nB433_p0994a06茲不困沙。眾中有透海者麼？出來與山僧相見。」僧問：J38nB433_p0994a07「覿面相承，請師著棒。」師便打，僧便喝，師云：「上座猶有J38nB433_p0994a08根塵在。」僧擬議，師云：「徒遭點額歸。」問：「和尚陞堂說法J38nB433_p0994a09即不問，如何是黃陵境？」師云：「嵐煙翠折峰橫挂，碧海J38nB433_p0994a10漩流岸曲斜。」進云：「如何是境中人？」師云：「八面玲瓏四J38nB433_p0994a11海客，十方透脫五湖僧。」進云：「人境俱奪時如何？」師云：J38nB433_p0994a12「可惜林巒裏，無人問落花。」僧佇恩，師打，云：「龍頭蛇尾J38nB433_p0994a13漢。」乃云：「立教明宗，活捉龍蛇手腳，乃能直下承當；安J38nB433_p0994a14邦定國，生擒虎兕機關，方可全身擔荷。所以，祖師心J38nB433_p0994a15印狀似鐵牛之機，去即印住，住即印破。只如不去、不J38nB433_p0994a16住，印即是？不印即是？於斯擬議，錯過三關，少涉思惟，J38nB433_p0994a17白雲萬里。致使三世諸佛半放不下、歷代祖師全提J38nB433_p0994a18不起、一大藏教詮註不及、伶俐衲僧自救不了。正恁J38nB433_p0994a19麼時作麼生履踐？」喝一喝，云：「振奮吒沙無向背，爍迦J38nB433_p0994a20羅眼不能窺。雖然如是，幸參府傅公夙承佛記、久種J38nB433_p0994a21靈根，在在新圓覺伽藍、處處建祗園精舍，率眾復修J38nB433_p0994a22大悲樓閣、觀音聖像，敦請山僧陞此寶座，大展華嚴J38nB433_p0994a23法席，闡揚微笑宗風，指入毘盧性海，洞開樓閣院門，J38nB433_p0994a24俾塵塵剎剎無不明然、物物頭頭悉皆顯現，所謂色J38nB433_p0994a25心不二、空有齊彰，理事圓融、一多無礙，祝一人有慶、J38nB433_p0994a26祈諸宦多祥。如是功勳且置，謳歌帝力一句作麼生J38nB433_p0994a27道？大朝天子坐明堂，四海生靈盡安枕。」結椎，云：「諦觀J38nB433_p0994a28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下座。

上堂。「明明歷，洞玄玄，杳無聲臭闊無邊，徹底搜尋無J38nB433_p0994a30一物，有何佛法與君傳？雖然，只得丁一卓二、放兩拋J38nB433_p0994b01三，向無言處形言、無相中設相。」驀豎拄杖，召眾云：「會J38nB433_p0994b02麼？若能物我渾無礙，剎土無非是佛身。」

亭珮鄒公誕辰，請上堂。「仔細思公果異然，端於火內J38nB433_p0994b04種青蓮，只饒烈焰猛風起，華更馨香色更鮮。今日是J38nB433_p0994b05我鄒護法初度之辰，請山僧陞座舉揚個事，正所謂J38nB433_p0994b06處塵勞而作出世功勳、居火宅而獲清涼道果，在在J38nB433_p0994b07助揚法化、處處輔弼宗猷，王事、佛事並行，君恩、親恩J38nB433_p0994b08共報。山僧別無所示，憑拈七尺烏藤，發明本地風光，J38nB433_p0994b09亦爾因齋慶讚。」卓拄杖，云：「會麼？從斯不變入元常，永J38nB433_p0994b10證金剛無量壽。」

樂登科居士披剃，請上堂。問：「盡大地是學人一隻眼，J38nB433_p0994b12盡乾坤是學人一卷經，念到水窮山盡處時如何？」師J38nB433_p0994b13云：「且道轉身句看。」僧作禮，師云：「忘前失後漢。」乃云：「昨J38nB433_p0994b14是俗流今是僧，翻然換轉舊時人，方袍圓頂從斯著，J38nB433_p0994b15八難三途更不侵。如是，則知樂氏子宿秉靈根，具大J38nB433_p0994b16智力，頓脫塵勞而直超物外，踏翻苦海而直證菩提，J38nB433_p0994b17有如是因，獲如是果，豈小補哉？雖然，猶有向上一路J38nB433_p0994b18在。作麼生是向上一路聻？」良久，云：「行到水窮處，自有J38nB433_p0994b19轉身時。」

結制，上堂。「黃陵堂上，弘開爐鞴，揮龜毛拂，譚空說有，J38nB433_p0994b21握兔角杖，打雨敲風，重重露布，種種蔓延，外無他說。J38nB433_p0994b22總之，欲諸人將歷來無明種子、業識根芽盡情拋向J38nB433_p0994b23大冶紅爐之中，一火頓淨，絲髮不存，成一箇空空洞J38nB433_p0994b24洞的物件、活活鱍鱍的東西，隨高隨下，無彼無此，處J38nB433_p0994b25虎穴魔宮之中不起畏心，居梵宇瑤池之上不生喜J38nB433_p0994b26念，如木如石、如山如水，不但與天地同根、萬物一體，J38nB433_p0994b27上與諸佛同一鼻孔遼天，下與眾生同一腳跟點地，J38nB433_p0994b28到個般田地，方可言結言解。其或未然，各依本位，念J38nB433_p0994b29茲在茲始得。且道兩頭截斷、中道不居一句作麼生J38nB433_p0994b30道？披簑獨立千峰外，引水澆蔬五老前。」

上堂。「真空湛寂，無臭無聲；一性圓明，無餘無欠。為甚J38nB433_p0994c02諸人不能直下承當去？休將閒學解，埋沒祖師心。」

佛成道日，傳戒，上堂。「正眼當陽，明如杲日；真柔格外，J38nB433_p0994c04廓似太虛。只得峭峗峗，玲瓏八面；孤迥迥，透徹十方。J38nB433_p0994c05致使深機莫能考究，千聖無以比倫，把住諸法無遺，J38nB433_p0994c06普令群英有作。今世尊成道之辰，乃諸人圓戒之日，J38nB433_p0994c07黃陵不敢囊藏，故爾和盤托出。」驀豎拄杖，召眾，云：「會J38nB433_p0994c08麼？萬里神光頂後相，雪山南面是阿誰？」

念一唐居士請上堂。「冰河發燄，洞明劫外真風；陸地J38nB433_p0994c10蓮敷，香遍大千世界。所以，根深蒂固，流遠淵長。故於J38nB433_p0994c11宦海之中，了知夢幻空花；文字堆頭，撥出本來面目。J38nB433_p0994c12特入山中，請山僧陞座，發明靈山奧旨，揭示少室宗J38nB433_p0994c13風。山僧只得將無作有，應物隨機。」驀拈拄杖，卓一卓，J38nB433_p0994c14云：「會麼？無法與君堪對說，惟憑此個作單傳。」復卓一J38nB433_p0994c15卓，下座。

解制，度一居士請上堂。問：「結制已前即不問，解制一J38nB433_p0994c17句作麼生？」師云：「不費纖毫力，始末一時收。」進云：「解制J38nB433_p0994c18後如何？」師云：「徐行踏斷水流聲，縱觀寫出飛禽跡。」僧J38nB433_p0994c19作禮，云：「謝和尚指示」。師云：「逢人切莫亂舉。」乃云：「怪哉J38nB433_p0994c20一夜降濃霜，艸木昆蟲盡著忙，獨有黃陵拄杖子，搖J38nB433_p0994c21唇鼓舌話郎當。說到一切法無解、一切法無結，恁麼J38nB433_p0994c22說話大似孟八郎。何以故？雖大圓鏡中無解無結，且J38nB433_p0994c23建化門內有合有開，況拄杖子在山僧手裏？所以把J38nB433_p0994c24住放行惟在我，縱橫殺活豈由他？如斯解結得明、開J38nB433_p0994c25合得所，方可握上上鉗鎚、用衲僧巴鼻，處處烹佛煆J38nB433_p0994c26祖、方方洞智化愚，使一切人返本還源、歸根得旨，則J38nB433_p0994c27不孤譚居士千里來山供眾，請山僧登曲彔木床、彈J38nB433_p0994c28沒絃琴、歌無生調，共樂昇平。敢問大眾：風清古格即J38nB433_p0994c29且置，聖制告圓一句作麼生道？彈指圓成八萬門，一J38nB433_p0994c30超直入如來地。」

解制，天圓本師命專使至，上堂。「把住要津，不通凡聖；J38nB433_p0995a02截斷眾流，豈容走作？所以，童龍難徹底，雛鳳易迷巢。J38nB433_p0995a03今日幸我天圓古佛起大慈悲，廣設伊蒲，命某甲陞J38nB433_p0995a04曲彔木床，彰殊勝境，向人天眾前略露些子，只得揮J38nB433_p0995a05太阿劍、擲無孔錘，將生死根株一刀兩段、明暗窠窟J38nB433_p0995a06一鎚粉碎，只教八面通明、十方洞徹，以大千界為伽藍、J38nB433_p0995a07恆沙國作法席，優游自在，豈不暢快？何必區區以長J38nB433_p0995a08期短限相為拘執者哉？不見道：東勝神州射箭，西瞿J38nB433_p0995a09耶尼中垛。縱有如是奇特，且拈向一邊。且道：為眾解J38nB433_p0995a10制一句作麼生道？」揮拂子，云：「慇懃為解丁香結，放出J38nB433_p0995a11枝頭自在春。」下座。

佛成道日，上堂。「昨夜迥然一事奇，鷲峰𨁝跳上須彌，J38nB433_p0995a13剎塵透入剎塵去，天上人間總不知。所以世尊三昧，J38nB433_p0995a14迦葉不知；迦葉三昧，阿難不知；至於開堂演教尊宿J38nB433_p0995a15三昧，諸人不知，惟佛與佛乃能知知。山僧不惜眉毛，J38nB433_p0995a16再三舉似。昨夜世尊睹明星悟道，發顛騎鷲峰，向諸J38nB433_p0995a17人鼻孔中出出入入，週旋往返，復向拄杖頭上回觀J38nB433_p0995a18大地眾生，即高聲歎云：『奇哉！一切眾生皆有如來智J38nB433_p0995a19慧德相，只因妄想執著，不能證得。』者老漢恁麼說話，J38nB433_p0995a20大似壓良為賤。山僧忍俊不禁，只得震威一喝，滿面J38nB433_p0995a21慚惶，倒退而去。不見道：心、佛、眾生，三無差別。詎出此J38nB433_p0995a22語耶也？是則雖似，似則未是。何也？梅須遜雪三分白，J38nB433_p0995a23雪卻輸梅一段香。」

住大悲禪院語錄

康熙壬子年，師受本州文武紳衿等請，創建秭歸佛J38nB433_p0995a26興山大悲禪寺語錄。

上樑，上堂。拈香，云：「此瓣香非天地所產，是一無手人J38nB433_p0995a28攜一無底藍子，直入無影林中採來，結而為雲，蓋覆J38nB433_p0995a29三千世界；化而為雨，普滋大地眾生。爇向爐中，供養J38nB433_p0995a30本師釋迦牟尼佛、大悲觀音大士，致祝J38nB433_p0995b01當今皇帝萬歲萬萬歲，皇后齊年、太子千秋，闔國公J38nB433_p0995b02卿、滿朝文武、本府本州大護法、文武縉紳、諸大檀越，J38nB433_p0995b03惟願壽山聳翠挂當陽，福海騰波橫大地。」斂衣就坐。J38nB433_p0995b04白槌竟，師以拂子指空，云：「盡虛空是一重大悲殿，遍J38nB433_p0995b05法界是一尊大悲像。其殿之闊也，莫測其涯；其像之J38nB433_p0995b06高也，無見其頂。羅十虛而無盡，包三界而有餘。十方J38nB433_p0995b07碧落為門，百億須彌作陛。日月為燈，千古長明不夜；J38nB433_p0995b08雷霆作鼓，四時普振中天。其大悲大人端居其中，乘J38nB433_p0995b09悲願力現百千億身，一一身具千百億手眼，一一手J38nB433_p0995b10眼執千百億器械，一一器械有千百億作用，隨緣赴J38nB433_p0995b11感，應現無窮。或以宰官身得度者，即現宰官身而為J38nB433_p0995b12說法；或以長者、居士、童男、童女等身得度者，即現如J38nB433_p0995b13是身而為說法。徹底老婆心，古今無間歇。怎奈法大J38nB433_p0995b14機小而不領悟？山僧忍俊不禁，只得向大中現小、小J38nB433_p0995b15中現大，將無作有、將有作無，於殿中起殿、門內安門，J38nB433_p0995b16從無見頂相中現一尊有見頂像，使人睹像生善，易J38nB433_p0995b17入其門。如是建立，則不辜我副府州侯二位大人率領J38nB433_p0995b18通州文武諸大檀越於斯捐金鼎建，盡力維持，成千J38nB433_p0995b19古名藍，作萬世規模。試問大眾：如何是建立一句？古J38nB433_p0995b20剎重開敷五葉，傳燈千古更新名。」下座。

進新方丈，小參。「此剎永為諸佛坐，山僧權借一枝棲，J38nB433_p0995b22惟冀慈光恆攝授，悉令眾善獲菩提。」以拄杖卓一卓，J38nB433_p0995b23云：「向此居，行此令，何憂魔佛不歸正？七尺烏藤任縱J38nB433_p0995b24橫，十方剎海悉安靜，忽若金鱗攫霧來，當頭一棒開J38nB433_p0995b25心印。」驀豎拄杖，云：「且道者個具甚威光便有如是行J38nB433_p0995b26逕？」復卓杖，云：「咦！莫怪他家得自由，從前曾竭於明聖。」

佛成道日，眾居士請上堂。舉拄杖云：「山僧毫無佛法，J38nB433_p0995b28憑這烏藤打殺，有不顧危亡者麼？」月幢問：「和尚陞堂J38nB433_p0995b29即不問，世尊成道作麼生？」師和聲一棒云：「不唧溜漢。」J38nB433_p0995b30月即喝，師復打，月又喝，師又打云：「再喝一喝看。」月拂J38nB433_p0995c01袖歸位。問：「如何是本分事？」師卓杖云：「覿面相呈。」進云：J38nB433_p0995c02「此事不在內外中間，畢竟在甚麼處？」師打一棒云：「且J38nB433_p0995c03道在甚麼處？」問：「如何是萬法歸一？」師云：「天上有星皆J38nB433_p0995c04拱北。」進云：「一歸何處？」師云：「人間無水不朝東。」問：「有一J38nB433_p0995c05金毛師子露爪張牙，請和尚看。」師云：「者畜生。」惟一趙J38nB433_p0995c06居士問：「承和尚開示，把生死貼在額上，弟子眼看不J38nB433_p0995c07見，耳聞不著，和尚又作麼生指示？」師云：「翻轉面門腦J38nB433_p0995c08後觀。」乃云：「釋尊昔日太郎當，皇宮不住入山藏，若無J38nB433_p0995c09夜半明星出，六載空教臥雪霜。雖睹明星而了悟真J38nB433_p0995c10常，觀大地而圓融性體，仔細推窮，未免一得一失。何J38nB433_p0995c11故？金屑雖貴，落眼成翳，所以雙放雙收，全明全暗，致J38nB433_p0995c12使數千年來猶令人檢點。眾中有梯天撥路者麼？如J38nB433_p0995c13或袖手旁觀，不惟辜負己靈，亦且埋沒先聖。今幸眾J38nB433_p0995c14居士宿植德本，叨成佛記，處塵勞而深信此事，握慧J38nB433_p0995c15劍於五欲七情之中一斷一切斷，剔心燈於暗室之J38nB433_p0995c16內一明一切明，所以眼不求色，舌不求味，素食靜居，J38nB433_p0995c17陶然自樂。今乘世尊成道之日，恭詣大悲座下，香焚J38nB433_p0995c18牛首，燭點蘭膏，請山僧陞座葛藤。聽取一頌：群英斂J38nB433_p0995c19念越城西，適遇如來成道期，以此觀之為預兆，當來J38nB433_p0995c20必獲佛菩提。」

送敏樹、辯堂二位師翁牌位入祖堂，上堂。以拂子拂J38nB433_p0995c22一拂，云：「敏師翁，辯師翁，二老相將出海東，到跨須彌J38nB433_p0995c23歸劫外，雲山隔斷幾重重。如是，則見之不見、逢之不J38nB433_p0995c24逢，只得握兔角杖擊碎千重鐵壁，揮龜毛拂掃清萬J38nB433_p0995c25里煙雲，致使智鑑圓明，了無礙隔，真空湛寂，迥絕倪J38nB433_p0995c26端，直饒那邊更那邊、不可說不可說無邊香水海浮J38nB433_p0995c27幢王剎不出山僧這拂子頭上。所以，我慈雲老人有J38nB433_p0995c28經天緯地之才，出入縱橫於楚、蜀、滇、黔，一條白棒打J38nB433_p0995c29雨敲風，兩片唇皮訶佛罵祖，處處開人天眼目，頭頭J38nB433_p0995c30露佛祖宗猷，享壽八九，堂開六七，至化緣已竟，即登J38nB433_p0996a01座說法而逝。我辯堂師翁髫年出俗，披剃於京都戒J38nB433_p0996a02壇，孤身萬里，參遍諸方，放下腰包，橫眠十字，等觀音J38nB433_p0996a03之慈心，行普賢之願海，春秋七十有餘，臘坐四十單J38nB433_p0996a04四。一日，跏趺坐脫，試問大眾：即今拈香上供已畢，且J38nB433_p0996a05道二位師翁是已涅槃？是未涅槃？若道已涅槃，是謗；J38nB433_p0996a06若道未涅槃，是誑。且作麼生道？還悉麼？幾度白雲空J38nB433_p0996a07聚散，銀河斗柄未曾移。」

浴佛，上堂。「但臨此際於諸剎，盡把香湯浴悉達，惟我J38nB433_p0996a09大悲則不然，願拈海水驀頭刷。何故？佛真法身猶若J38nB433_p0996a10虛空，豈以杓水而能浴哉？所以，大悲以大地作盤、須J38nB433_p0996a11彌為寶座、裁白雲作淨巾，將無邊剎海為香湯信手J38nB433_p0996a12拈來、徐徐傾出，通身、遍身，透頂、透底，眼裏、耳裏，徹上、J38nB433_p0996a13徹下，爪、齒、毛、髮俱已磨光刮垢，足、頂、臀、腋盡皆洗滌J38nB433_p0996a14蠲塵，致使三百六十骨節節節光明、八萬四千毫竅J38nB433_p0996a15竅竅洞明，老大世尊被者一浴即現大人相，湧身向J38nB433_p0996a16山僧拂子頭上週行七步、目顧四方。大眾見麼？一手J38nB433_p0996a17指天、一手指地，道：『天上、天下，惟吾獨尊。』大眾聞麼？脫J38nB433_p0996a18或不見、不聞，則背覺合塵，當面錯過去也。」驀豎拂子，J38nB433_p0996a19云：「這個聻？」復以拂子敲禪案三下，云：「萬古碧潭空界J38nB433_p0996a20月，再三撈摝始應知。」下座。

上堂。「歸真了妄實然奇，恰遇大悲成道期，錦浪競搏J38nB433_p0996a22金燄影，綠楊搖映白蓮池。隨緣赴感悲無盡，救苦尋J38nB433_p0996a23聲願不移，速把未生前面目，趁斯諦當好修持。即今J38nB433_p0996a24覿體相承，試問大眾：會麼？」良久，云：「切忌漏逗。」便下座。

聖一自修比丘尼薙髮，請上堂。「去髮蠲塵事匪輕，俄J38nB433_p0996a26然轉作丈夫身，從茲再不潛閨閣，直上菩提路上行。J38nB433_p0996a27急參究，莫因循，切須識取本來人。試問大眾：即今法J38nB433_p0996a28法昭然，頭頭顯露，金猊吐燄，長明不夜之光；玉鴨啣J38nB433_p0996a29煙，恆篆不雕之印。眉目宛然，見聞不昧，且道喚甚麼J38nB433_p0996a30作本來人？」一僧云：「覿面相呈。」師云：「認著依然猶隔海。」

新戒，請上堂。「戒之一字不尋常，三世乘此證寶王，若J38nB433_p0996b02論甚深無上戒，百千萬億舌難量。眾中有能量者麼？」J38nB433_p0996b03西堂問：「三世諸佛即不問，目前一句作麼生？」師云：「照J38nB433_p0996b04膽蟾光沉碧漢。」進云：「如何是秭歸境？」師云：「拍天滄浪J38nB433_p0996b05浸須彌。」進云：「如何是境中人？」師驀頭一棒，僧一喝，師J38nB433_p0996b06云：「臨濟兒孫猶在。」乃云：「戒月騰輝，徹照豈離於性體？J38nB433_p0996b07禪天寥廓，包涵無外乎心宗。所以地天無外此而函J38nB433_p0996b08蓋，王臣無外此而定鼎，士庶無外此而修身，艸木無J38nB433_p0996b09外此而長養，諸佛無外此而紹續，歷祖無外此而傳J38nB433_p0996b10持，尊宿無外此而接物，山僧無外此而利生，諸人無J38nB433_p0996b11外此而受戒。敢問大眾：且道無外個甚麼？」以拂子擊J38nB433_p0996b12案，云：「海神知貴不知價，留與人間光照夜。」

鏡一披剃，請上堂。以拂子召云：「鏟除鬚髮不尋常，迥J38nB433_p0996b14然出俗入僧堂，大悲千手相摩囑，頓釋多生累劫殃。J38nB433_p0996b15累劫殃，若冰霜，只須窮究眼前法，切勿參差心上光。J38nB433_p0996b16莫倉惶，坐臥經行偷眼覷，營為動作暗中詳，倘然識J38nB433_p0996b17得無生忍，始獲名傳於楚湘。」

上堂。橫按拄杖，云：「太阿橫按，迥絕端猷。」復打圓相，云：J38nB433_p0996b19「寶鏡臨臺，舉無移照，何況大雄始建，爐鞴初開？必須J38nB433_p0996b20丁一卓二，豈肯就四將三？鉗錘惡辣，鎔銅瓶釵釧作J38nB433_p0996b21一金；妙密神機，攪酥酪長河為一味。致使純清絕點，J38nB433_p0996b22百煉精金，轉穢邦成淨土，化火宅作蓮池，永為金剛J38nB433_p0996b23道種、般若根芽。如是，則不辜負山僧抱病陞堂，向曲J38nB433_p0996b24彔座上與汝等東語西話，直要汝透第一義。試問大J38nB433_p0996b25眾：即今地迥天高，山青水綠，日月交輝，森羅顯現，喚J38nB433_p0996b26甚麼作第一義？」眾無語，師喝一喝，下座。

因事上堂。「古德云：『施主一粒米，重如須彌山，若還不J38nB433_p0996b28了道，披毛戴角還。』試問大眾：且道這一粒有多少斤J38nB433_p0996b29兩，便道重如須彌？又云披毛戴角。所以雪峰在溈山J38nB433_p0996b30處作米頭，一日溈山入碓磨房云：『莫拋撒十方信心。』J38nB433_p0996c01峰云：『某甲不拋撒。』山於地上拾一粒米云：『莫輕這一J38nB433_p0996c02粒，百千粒從這一粒生。』峰云：『且道這一粒又從甚麼J38nB433_p0996c03處生？』山低頭歸方丈，即上堂召眾云：『食須仔細，米裏J38nB433_p0996c04有蟲。』然這二大老互相愛敬，無非為檀越信心、行人J38nB433_p0996c05脂膏、儂夫血汗，誠恐諸人恣縱放逸，不能了明己事、J38nB433_p0996c06償他宿債，故爾叮囑。今日老僧亦有一偈：告諸崑眾J38nB433_p0996c07莫依稀，常住絲毫當重之，茶飯三餐檀信脂，水薪二J38nB433_p0996c08事行人皮。只宜培補來生福，不可輕拋後世基，不信J38nB433_p0996c09但看牛馬畜，償他宿債苦難啼。」

佛成道，上堂。法幢問：「世尊成道即不問，如何是佛興J38nB433_p0996c11境？」師云：「雲樓月殿萬山阿。」進云：「如何是境中人？」師云：J38nB433_p0996c12「曲彔水床千指繞。」進云：「奪人不奪境時如何？」師云：「細J38nB433_p0996c13㓟明月洞林煙。」進云：「奪境不奪人時如何？」師云：「手握J38nB433_p0996c14清風揮遍野。」進云：「設若人境俱奪時如何？」師云：「物我J38nB433_p0996c15渾忘大夜中。」進云：「人境俱不奪時如何？」師云：「焦桐席J38nB433_p0996c16上彈真諦，撾鼓村中演妙音。」進云：「人境已蒙師指示，J38nB433_p0996c17殺活全彰事若何？」師驀頭一棒，云：「且道是殺？是活？」幢J38nB433_p0996c18拂袖歸位。月幢問：「世尊成道已久，今日大悲殿中現J38nB433_p0996c19像一句作麼生道？」師云：「雪壓竹枝千點翠。」進云：「目前J38nB433_p0996c20境界事如何？」師云：「煙籠怪石一堆雲。」進云：「像雖如是，J38nB433_p0996c21且道正法眼衲僧作麼生見？」師打一棒，月一喝，師云：J38nB433_p0996c22「好喝即不無，正法眼作麼生見？」月禮退。問：「世尊成道J38nB433_p0996c23是如何？」師云：「劍為不平離寶匣。」進云：「和尚陞座作麼J38nB433_p0996c24生？」師云：「藥因救病出金瓶。」進云：「世尊和尚且道是同J38nB433_p0996c25是別？」師云：「雪月梅梢鶴。」進云：「恁麼則不別矣。」師云：「墨J38nB433_p0996c26煤夜半雞。」惟一居士問：「四面無門時如何？」師云：「好個J38nB433_p0996c27消息。」士云：「八方無路時如何？」師云：「轉過話頭來。」士云：J38nB433_p0996c28「望和尚指示。」師豎拄杖，云：「向者裏薦取。」乃云：「大道虛J38nB433_p0996c29玄，函天蓋地；真機密運，罩古羅今。日月難並其明，太J38nB433_p0996c30虛豈此其量？大而無外，渺莫邊涯；細而無內，毫無縫J38nB433_p0997a01隙。超城芥而不古，歷拂石而匪今。所以我大覺世尊J38nB433_p0997a02久遠劫來成等正覺，豈待今日睹明星而成道也？然J38nB433_p0997a03雖如是，白雲乍可來青嶂，明月難教下碧天。」

傳真，上堂。以拂子拂一拂，云：「四大本空，五蘊非有，縱J38nB433_p0997a05有丹青，無處下手。所以者個事，隱微幽寂，妙奧遐深，J38nB433_p0997a06絕相絕名，無把無鼻，佛眼莫可覷，魔外豈能窺？卷舒J38nB433_p0997a07收放了莫端倪，聞見覺知絕無依倚，不但紫雲范公，J38nB433_p0997a08設若吳道子、張僧繇到者裏亦無下筆處，只得向第J38nB433_p0997a09二門露頭露面，任伊澹描幾筆以遺於後。然雖如是，J38nB433_p0997a10傳得吾色身，難傳法身。何也？妙湛明圓空色相，看渠J38nB433_p0997a11何處可名模？」

小參

結制，小參。「叨居法位已多年，究竟未曾出一言，不是J38nB433_p0997a14不言言不得，誠聞怠惰反生愆。何故？蓋此一事最玄J38nB433_p0997a15最妙，無鼻無把，所以中下根信相半，行說全虧，致使J38nB433_p0997a16愈覺愈頑，轉凡轉昧者多矣。不見一古德於三乘十J38nB433_p0997a17二分略頗麤知，只是不持戒律。一尊宿問云：『如何不J38nB433_p0997a18持戒？』荅曰：『不戒而戒，不持而持。』遂招報墮牛中。一日，J38nB433_p0997a19拽車至爛泥裏難行，尊宿近前喚云：『法光。』牛即抬頭，J38nB433_p0997a20尊宿徵云：『何不道拽而非拽？』牛自覺知，便墮淚暴跳J38nB433_p0997a21而死。故世尊云『我寧不說法』者，蓋為此也。然山僧又J38nB433_p0997a22不忍恁麼去，只得權實互興，正遍兼帶，故設音聲道J38nB433_p0997a23場，開演無邊妙相，復建不語禪席，洞明劫外真空。如J38nB433_p0997a24斯建立，別無他說，總欲諸人心心契證元常，步步踏J38nB433_p0997a25著實地，於諸相夾雜之中絕不沾染，向聲色混融之J38nB433_p0997a26際毫無繫縛，成一個乾淨淨的物件、潔白白的東西，J38nB433_p0997a27明如杲日、廓似太虛，到者裏方可紹續宗乘、聯芳佛J38nB433_p0997a28印，在在顯勝身、處處彰妙淨，不以凡聖相隔、不被生J38nB433_p0997a29死相拘，出入自由、卷舒自在，豈不暢快也耶？何必區J38nB433_p0997a30區以此世務為念，而不以此事為要哉？諸人者，音聲J38nB433_p0997b01之道雖明，無言之旨猶未曉在。今夜乃結制之初，欲J38nB433_p0997b02與說明，惜山僧口門窄，儘力道不出，只得舉則公案J38nB433_p0997b03與諸人體會看。昔世尊在座，一外道請益云：『不問有J38nB433_p0997b04言，不問無言，望世尊大垂悲憫。』世尊默然，外道即禮J38nB433_p0997b05謝云：『承世尊大慈大悲，開我迷雲，令我得入。』諸仁者！J38nB433_p0997b06外道秪恁麼問，世尊秪默然，因甚麼外道即悟去？試J38nB433_p0997b07體會看。如體會得出，可謂古今一道、理事一揆；脫或J38nB433_p0997b08未然，東土衲僧不如西天外道去也。」

小參。「若論此一事，人人本有、個個不無。既人人本有、J38nB433_p0997b10個個不無，因甚麼又道百姓日用而不知者，何也？蓋J38nB433_p0997b11為諸人自迷真逐妄已來，將此一事汩沒於五欲七J38nB433_p0997b12情之中、見聞聲色之內，從生至生、從劫至劫，浸染濃J38nB433_p0997b13厚，竟不得灑然，故我佛佛出世、祖祖西來，無非為此J38nB433_p0997b14一事。然此事不在別處，就在汝諸人從朝至暮喫飯J38nB433_p0997b15穿衣處、迎賓待客折旋俯仰處、屙屎放尿運水搬柴J38nB433_p0997b16處，乃至一呼一吸、一動一靜處。諸仁者！但折旋俯仰J38nB433_p0997b17處著眼迴光返照，看者喫飯穿衣、迎賓待客、運水搬J38nB433_p0997b18柴，乃至一呼一吸、一動一靜底是個甚麼物？在中間J38nB433_p0997b19鼓舞、在中間搬弄，使人七顛八倒、頭出頭沒。若向間J38nB433_p0997b20中認得真、把得定，勿使他走作一纖毫、動搖一絲髮，J38nB433_p0997b21然後行則同行、住則同住、坐則同坐、臥則同臥，一即J38nB433_p0997b22一切、一切即一，到者裏方可以坐微塵裏轉大法輪、J38nB433_p0997b23於一毛端現寶王剎。雖然，猶未是衲僧向上事在。試J38nB433_p0997b24問諸人：且道如何是衲僧向上事？」轉身，云：「霜天月落J38nB433_p0997b25夜將半，誰其澄潭照影寒？」

為左部王檀越對靈小參。「來無蹤，去無所，一道神光J38nB433_p0997b27淨裸裸，天上人間任縱橫，海雲露布實難裹。羅十虛，J38nB433_p0997b28似粟顆，一鎚擊碎太虛空，萬象之中獨露我。雖然如J38nB433_p0997b29是，切不可以形色觀。所以，崑翁王檀越得此三昧，現J38nB433_p0997b30大身於閻浮提內，種佛果於劍戟叢中，廣建橋樑，度J38nB433_p0997c01人度馬，重修殿宇，供佛供僧，致使神人共慶，真俗同J38nB433_p0997c02歡。及至世緣已畢，踢起便行，一夕之間即生淨上。適J38nB433_p0997c03然聞山僧說話，即向拂子頭上巍巍然彰殊勝境、作J38nB433_p0997c04奇特事，與諸人相會了也。且道：諸人見麼？於斯見得，J38nB433_p0997c05則知從上諸佛、歷代祖師安身立命處；若知從上諸J38nB433_p0997c06佛、歷代祖師安身立命處，則知自己一段靈光安身J38nB433_p0997c07立命處；既知自己安身立命處，則知我大檀越生亦J38nB433_p0997c08未曾生、死亦何常死？譬如淨月輪，遍界隨居止。敢問J38nB433_p0997c09大眾：且道王大檀越即今向甚麼處居？」以拂子拂一J38nB433_p0997c10拂，云：「妙嚴清淨土，穩坐白蓮花。」

參府傳公請為楊二夫人對靈小參。「圓陀陀，光皎皎，J38nB433_p0997c12亙古亙今常不老，雖然露布海雲遮，恰是金烏透碧J38nB433_p0997c13沼。故古德云：『處生死流，驪珠獨躍於滄海；踞涅槃岸，J38nB433_p0997c14桂輪孤朗於碧天。』如是孤迥露布，海雲而安可遮障J38nB433_p0997c15者哉？所以，歸天夫人來於明，歸於清，歸去來兮未著J38nB433_p0997c16塵，竹影埽階猶有跡，冰輪透海杳無痕。敢問諸人：既J38nB433_p0997c17來去分明，了無痕跡，且道楊夫人一段真靈即今端J38nB433_p0997c18居何所？」良久，云：「清虛湛寂無聲臭，要識真宗覿面看。」

千府黎公請為王夫人對靈小參。以拂子打圓相，云：J38nB433_p0997c20「珪月初圓輪玉宇，金風乍扇試靈霄，地軸天關誰撥J38nB433_p0997c21動？卻令木葉滿空飄。所以，秋色澄清，乾坤肅殺，風出J38nB433_p0997c22瀟然，炎涼變改，致使蛩吟幽砌，雁淚長空，一一七穿J38nB433_p0997c23八穴，明明百匝千重。以此觀來，正是王夫人歸根之J38nB433_p0997c24際、復命之時，故爾請山僧對靈小參，舉揚個事，令生J38nB433_p0997c25益死。安敢問大眾：且道王夫人者段真靈即今向甚J38nB433_p0997c26麼處去也？」以拂子畫○相，云：「露柱分明無向背，更於J38nB433_p0997c27何處覓燈紅？」

守府王公請為夫人對靈小參。「幾回生，幾回死，生死J38nB433_p0997c29悠悠無定正，自從識破了無生，於諸榮辱何憂喜？雖J38nB433_p0997c30然如是，也要同道者方知，同德者方證。坐中有同德J38nB433_p0998a01同證者麼？如有，則知王夫人歸根復命處；若知王夫J38nB433_p0998a02人歸根復命處，則知自己一段大光明藏無減無增，J38nB433_p0998a03輝騰今古，橫遍十方。如是奇特則且置，且道夫人畢J38nB433_p0998a04竟向甚麼處安身立命？」卓杖，云：「從茲掣斷黃金鎖，一J38nB433_p0998a05道神光遍大千。」

參府傅公發夫人柩歸，請對靈小參。「頓卻塵勞意極J38nB433_p0998a07端，徹然直下彩雲鸞，雖居那畔威音外，不出諸人覿J38nB433_p0998a08面看。既居威音那畔，因甚麼又覿面相看？不見道：無J38nB433_p0998a09邊剎海，自他不隔於毫端；十世古今，始終不離於當J38nB433_p0998a10念。如是，則知昇天楊夫人生亦未曾生、滅亦未曾滅，J38nB433_p0998a11猶如淨月輪，隱顯俱明徹。所以，處塵勞而作大佛事、居J38nB433_p0998a12宦海而作大功勳，仁慈隱惻、惠物洪深，便能福慧齊J38nB433_p0998a13修，致使軍民共戴。及至世緣已畢，離塵垢而生淨界、J38nB433_p0998a14棄異地而歸故鄉，如是完備即且置，且道西歸一句J38nB433_p0998a15又作麼生？委悉麼？閻浮樹下親修得，九品蓮中妙果J38nB433_p0998a16圓。」

為州牧胞兄明甫王公對靈小參。以拂子指空云：「遙J38nB433_p0998a18憶甫翁千里隔，回眸即便在當然，昔雖未悟而今悟，J38nB433_p0998a19覿體堂堂不動遷。不動遷，步步高登極樂天。試問大J38nB433_p0998a20眾：既不動遷，因甚麼又高登極樂？不見《華嚴經》云：『東J38nB433_p0998a21方入定西方出，南方入定北方出。』所以，我甫翁大人J38nB433_p0998a22來去自由，縱橫無礙，不動步而高登極樂，未舉念而J38nB433_p0998a23週遍大千，捨此生彼，脫凡證聖。即此西歸一句作麼J38nB433_p0998a24生道？從茲迥脫根塵去，直透威音更那邊。」

儒學范巽公請為母對靈小參。師以拂子豎起，云：「來J38nB433_p0998a26無形，去無影，地厚天高無見頂，來去分明渺莫知，徒J38nB433_p0998a27將血淚沾衣領。急參尋，莫待冷，免教梧葉砌寒井，幸J38nB433_p0998a28值大悲千手提，俄然迥出萬重嶺，翻身直入淨居天，J38nB433_p0998a29得證無生真法忍。」

法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