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峰禪師語錄

嗣法門人上震等編

鶴峰悟禪師語錄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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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峰悟禪師語錄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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嗣法門人上震等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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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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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寮元古樸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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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火炬，云：「小雪已去，大雪將來，寮元去住，不假安排。」J38nB421_p0562a06擲火炬，云：「咄！臘月蓮花火裏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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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慧帆上座封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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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如意指靈龕云：「松月堂前落翠陰，虯枝盤屈凍雲J38nB421_p0562a09侵。化壇人去空山冷，獨掩重關花雨深。」遂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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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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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林尊宿，法社規模，要去撒手徑去，更不者也之乎？J38nB421_p0562a12賣弄家私，人前不諱，知他此去，作馬作驢？」擲火炬，喝J38nB421_p0562a13一喝，云：「送君千里終須別，何必相逢在半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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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寂照開之和尚入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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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骨櫬云：「見之不取，思之千里。匿影韜光，即此離此。J38nB421_p0562a16南陽塔樣古今傳，寂照宗風扇無已。」遂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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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戒矛禪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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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後句，最條直，凡情聖見都難測。溪邊春景有消磨，J38nB421_p0562a19火裏精金無變色。」以火炬作一圓相，復喝一喝，便擲J38nB421_p0562a20下火炬，云：「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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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歸寧所居士起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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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拄杖劃地，云：「門裏出身易，身裏出門難。十日灘頭J38nB421_p0562a23坐，一日過九灘。一條楖栗從茲去，何日重來看藥欄？」J38nB421_p0562a24曳拄杖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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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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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湧峰前㘞聲恁麼來，絕不通知；幽湖渚畔瞥爾恁J38nB421_p0562a27麼去，復不相待。如此與我作相知，山僧只合熱不采。J38nB421_p0562a28且道今日事又作麼生？」擲火炬，云：「老凍儂猶有鄉情J38nB421_p0562a29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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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一乘禪師封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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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封條云：「三春花事雨連綿，今日方知不夜天。赤眼J38nB421_p0562b02衲僧心已歇，白雲深處坐忘年。」遂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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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起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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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拄杖，卓一卓，云：「一著高一著，一步闊一步，記取舊J38nB421_p0562b05生涯，莫問來時路。」復卓拄杖，云：「明月光風綠水邊，前J38nB421_p0562b06頭正是蓮華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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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維誠、洪濟請為庶母某氏起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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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如意擊靈几，云：「不著無，不著有，眼光落地雲山吼。J38nB421_p0562b09驀然撞著末山尼，是神是鬼都驚走。不露首，回身北J38nB421_p0562b10面看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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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若倫老宿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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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火炬，云：「舊年裏非心非佛，白雪紛飛，千巖凜冽；新J38nB421_p0562b13年頭即心即佛，韶光滿目，萬象昭回。恁麼薦去，何得J38nB421_p0562b14有今日事？不恁麼薦，何得有今日事？何也？」攛火炬，云：J38nB421_p0562b15「秪圖燎卻面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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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白谷和尚起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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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即印住，住即印破。此是我白谷法兄和尚法戰先J38nB421_p0562b18鋒，利物赤幟。今日濟悟法弟到來，不過借師兄鼻孔J38nB421_p0562b19一為出氣。」遂召眾云：「大家齊奮鐵牛機，圖南捷似金J38nB421_p0562b20鵬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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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慧持法姪入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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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骨櫬云：「高蹈於上方山麓，繼席於鴈塔室中。一則J38nB421_p0562b23心同父子，一則蔭藉祖翁。」遂送入云：「嬴得自家田地J38nB421_p0562b24穩，更憐松竹引清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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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爾暹禪師封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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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起封條，云：「今冬雖半不為冷，昨夜嚴加雪上霜，此J38nB421_p0562b27際禪翁能作主，驀然撒手絕商量。生也有出塵之志，J38nB421_p0562b28死也有不滅之光，日午三更打不了，元辰覿露不囊J38nB421_p0562b29藏。」掩龕便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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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法涵上座起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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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如意擊龕三下，云：「行一步，轉全身，承足寶華朵朵J38nB421_p0562c02新。檐前雨過天方霽，身裏誰云難出門？」復擊三下，云：J38nB421_p0562c03「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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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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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火炬，云：「生則入清涼之境，滅則遊勝熱之門，生滅J38nB421_p0562c06性真，去來無礙。秪如離卻生滅去來一句又作麼生J38nB421_p0562c07道？」放下火炬，云：「要識真金火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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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智齡禪德起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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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拄杖，云：「昨朝風雨飛，灑作楓林血。行步且龍鍾，看J38nB421_p0562c10取石頭滑滑隨。」卓拄杖，云：「足底蓮花香玉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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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慧如禪人起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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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寒多雨多雪，兼之路塗偏僻，不是福善婆心，念公J38nB421_p0562c13招提協力。莫打之繞，貴乎條直。」喝一喝，云：「特地一番J38nB421_p0562c14開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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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儀成衣師兄起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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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拄杖擊龕，云：「霜寒楓葉滿溪紅，絕似桃花三月中。J38nB421_p0562c17十錦連雲收宿雨，袈裟風捲豁鴻濛。」顧左右，云：「且道J38nB421_p0562c18鴻濛作麼生豁？」卓拄杖，云：「不涉程途信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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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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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火炬，云：「昔有老宿念法華，今有老宿衣法華，諸仁J38nB421_p0562c21且道是同？是別？仝則象王回顧落花紅，別則齒頰香J38nB421_p0562c22生蓮漏徹。徹，徹，初三初四蛾眉月，孝徒德慶子承父J38nB421_p0562c23業，山僧手足情深，不惜唇皮代為提掇。」連喝兩喝，擲J38nB421_p0562c24火炬，云：「皮膚脫落盡，惟有一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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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雲芝禪師封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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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封條云：「立冬三日後，卻過九秋終。飛錫別峰見，白J38nB421_p0562c27雲千萬重。忽西去，復回東。龕中獨坐三更月，衣帶梅J38nB421_p0562c28涇兩岸風。」便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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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體如禪人封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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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涇未及小春候，一片白雲來掩扉。庭際秋深香雨J38nB421_p0563a01落，飄楓也解指南歸。」以封條封上云：「等閒不費纖毫J38nB421_p0563a02力，坐斷威音第一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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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起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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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七十一，死七月七。不是優游，亦非逐物。雖然連得J38nB421_p0563a05便行程，也是東壁打西壁。」復高聲叫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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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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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僧二十年前曾見汝為優婆塞身，於靈山會裏參J38nB421_p0563a08詢乞戒，嗣後雙徑巾瓶已至，辭歸指南，不惜一片閒J38nB421_p0563a09田地種種栽培，即今福善修建梵宇。且道體如上座J38nB421_p0563a10還來著力也無？」良久，擲火炬，云：「衣帶火雲去，自然秋J38nB421_p0563a11氣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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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自在禪人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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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起火炬，云：「閉卻咽喉唇吻，道將一句來。」良久，云：「撥J38nB421_p0563a14開勝熱門，捩轉涅槃路。」便拋火炬，云：「也是大蟲看水J38nB421_p0563a15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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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福衡上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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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火炬，云：「小火頭，大解脫，三日已前知時節。一生穿J38nB421_p0563a18衣，寸絲不掛；終日噇飯，粒米無啜。道是行業殊勝，腦J38nB421_p0563a19後直須抽釘；道非行業殊勝，更要頂上拔楔。」驀擲火J38nB421_p0563a20炬，云：「試看火裏開蓮，不管梅梢吐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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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虛舟渡和尚封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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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封條上畫⊙相云：「曹溪一脈法流長，習習風生殿J38nB421_p0563a23角涼。明月堂前賓主句，今朝不假更商量。真寂定，豁J38nB421_p0563a24行藏，巍巍獨坐法中王。」遂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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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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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簾外轉身，荊棘林中下腳，消受六十一年，一向J38nB421_p0563a27以楔出楔。且道今日事又作麼生？」舉火炬云：「炎雲披J38nB421_p0563a28拂雨天花，看取紅爐飛白雪。」便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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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如潤殿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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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物不將來，兩手空索索。曠劫鶻臭衫，今朝須脫卻。J38nB421_p0563b01任逍遙，真灑落。」以火炬作揮劍勢云：「倚天長劍逼人J38nB421_p0563b02寒。」復擲下云：「腦後神光飛出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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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照岑禪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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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升月恒，風倦雲騰，世相浮脆，幻妄非真，特向鄧尉J38nB421_p0563b05山中薙染，卻來白雲影裏藏身。」喝一喝，云：「無影樹根J38nB421_p0563b06都斫盡，沒藏身處任縱橫。秪如十五日已前生也不J38nB421_p0563b07道，十五日已後死也不道，正當十五日又作麼生？」拈J38nB421_p0563b08火炬便擲下，云：「金風玉露空清徹，秋月寒潭照碧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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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方禪師請為聆靜本師起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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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拄杖，云：「世尊金槨示雙趺，寶樹潛輝意不孤，寒雪J38nB421_p0563b11夜深峰頂白，曉霜侵影寂然無。諸仁！還知聆靜老師J38nB421_p0563b12叔生平作用麼？」良久，曰：「輔佐法門，贊成藂席，為法為J38nB421_p0563b13人，全終全始，到今日坦坦然花開果滿去也。秪如濟J38nB421_p0563b14悟到來，又作何相為？」便曳拄杖先導，云：「逴得便行，真J38nB421_p0563b15成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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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入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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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拄杖指金井，復扣骨函三下，震威一喝，云：「頂禮華J38nB421_p0563b18嚴，南詢不別，五十三員，孰云饒舌？青山重重，白雲疊J38nB421_p0563b19疊，葉落歸根，天然一穴。金剛三昧沒囊藏，蔭覆兒孫J38nB421_p0563b20無終極。」復喝一喝，送靈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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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調宇上人封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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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朝多雨雪，今日半晴陰。看取蓮花淨，方知不染心。J38nB421_p0563b23一缽香羹渾不顧，雙趺猶覺凍痕深。」拈封條作[十○]相J38nB421_p0563b24便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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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起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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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凄凄，雲闇闇，古木掛袈裟，寒風吹佛面。就路便抽J38nB421_p0563b27身，前途莫打算。莫打算，恰恰期於臘月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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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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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火炬，云：「定香院裏執巾瓶，動靜無非清淨心，今日J38nB421_p0563b30全身參勝熟，要從火裏試精金。」便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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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巨冶老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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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火炬，云：「知交深厚，手腳毒辣，不近人情，何堪湊泊？J38nB421_p0563c03面皮翻轉在今朝，火裏麒麟三隻角。」便擲火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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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開之和尚懸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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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吳景物正當秋，黃葉飄空桐水流，直得金風全體J38nB421_p0563c06露，天真神妙兩悠悠。」驀以拂子指真，喚大眾云：「者是J38nB421_p0563c07阿誰？」良久，復高聲云：「禮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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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卻塵禪師封龕兼起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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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離不即意雍雍，話到關山九日重，素月涼風歸去J38nB421_p0563c10也，夜闌誰聽五更鍾？欲相見，過別峰，秋林一片白雲J38nB421_p0563c11封。」拈封條便封上，復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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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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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潭首領，鹿苑規箴，發言無忌諱，處事卻同心。生緣J38nB421_p0563c14不出大清國裏，寂滅秪在濮川古林。九秋九日，三嘆J38nB421_p0563c15三吟，要把止啼黃葉擲地，戛玉鏗金。」攛火炬，云：「昨夜J38nB421_p0563c16泥牛拗角折，今朝花雨襲禪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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贊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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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童老和尚像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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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棒一條痕，施恩當報恩，頹綱從此振，撥轉舊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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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山見老和尚像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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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行如父，威嚴似虎，寶華戒壇，恢復之主。半肩風卷J38nB421_p0563c22伽黎，兩手圓珠輪數。即波離乘願而來，是南山現身J38nB421_p0563c23之祖。白雲腳下兒孫，亦證千華之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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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無飾嚴法師像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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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律論之圓該，自是慈航到彼。默則竟日無聲，趺則J38nB421_p0563c26終夜不起。語如河流倒懸，行如鶴飛千里。香水海，解J38nB421_p0563c27脫門，一縱橫，一徹底。江北江南樹法幢，最後松陵三J38nB421_p0563c28剎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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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輪普和尚像贊牧菴法姪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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闢艸誅萊，宏恢法席，百丈流風，趙州標格。行履處頗J38nB421_p0564a01有操持，胸次中毫無荊棘，天山室內不知，雙徑兒孫J38nB421_p0564a02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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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九錫居士像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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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之前，世情已淡；六旬之後，道念轉深。仁風歷歷J38nB421_p0564a05超塵俗，懿德殷殷更肅雍。屏息萬緣還習靜，心持百J38nB421_p0564a06八自從容。兒孫綿瓞承遺蔭，細看丰儀贊莫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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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于揆居士像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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趺錦茵，撫瑤琴。沒弦玉響，無影松吟。伯牙鳴鳳指，同J38nB421_p0564a09調不同音。宛若維摩說法，由來物外安心。亭午呼童J38nB421_p0564a10頻煮茗，更聆詞藻發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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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音大士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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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跡現形，小出大遇。水月空花，有句無句。漫持楊柳J38nB421_p0564a13灑甘霖，一滴恒沙不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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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聖一應護法行樂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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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窗閒坐喜初晴，偶見伊人持畫冊。開卷囑筆題短J38nB421_p0564a16章，遙瞻山水興何劇。尋幽攬勝兼採薇，華服臨風頗J38nB421_p0564a17清逸。欲放兒童臂上鷹，更思小子囊中物。撫掌仰天J38nB421_p0564a18笑不休，喜得松根陳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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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聖昔聞小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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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曠機靈，光和風厲，酷好林泉，樂于幽憩。坐磐石兮J38nB421_p0564a21空青，垂虯枝兮滴翠，居大塊以超倫，盡物性而拔萃。J38nB421_p0564a22昔已聞，今且會，喚著不著誰觸背？忘觸背，終日跏趺J38nB421_p0564a23伴石梅，禪襟襲襲藤陰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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詠倪雲林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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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青，春水綠。落石綴閒花，雲根盤古木。此心久欲J38nB421_p0564a26隱林泉，何人先我臥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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詠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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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隱山谷，雲根喬木。三家兩家，有竹無竹。雙雙溪上J38nB421_p0564a29行，忘機伴野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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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錫山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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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溪勝地九龍川，瀑布懸流到惠泉，山塔溪橋攀陟J38nB421_p0564b02遠，不知親到是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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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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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茅菴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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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橋煙水合，門徑綠陰重，千個窗前竹，兩株庭際松。J38nB421_p0564b06清幽迴俗駕，脫略對高峰，真是安禪處，堪留道者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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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木菴贈儀成老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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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處鐘聲出，招尋不憚勞，平原分嫩綠，小圃摘含桃。J38nB421_p0564b09土瘦連雲钁，蔬肥帶雨挑，染衣春艸色，極目是芳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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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遠修居士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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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德貽聲久，天倪越世倫，堂開槐樹影，簾動鄴書塵。J38nB421_p0564b12月榭風光舊，雷潭詞藻新，大椿莊子語，上古八千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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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遠座主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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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上華王座，當年早出頭，春晴花影動，晝暖墨光浮。J38nB421_p0564b15德岸標青嶂，香幢樹碧流，笑談情不倦，壽量正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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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丑初夏酬贈素菴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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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番過龍潭，憶昔當湖別，慰我益多情，迢遞雲間轍。J38nB421_p0564b18依依夢寐侵，忽忽寒暑迭，道化九峰高，法源雙徑徹。J38nB421_p0564b19誰親過弟兄，胡彼逞氣血，夜短話偏長，抵掌決優劣。J38nB421_p0564b20玉筍蒸香餚，詩章不倦閱，璜溪真文淵，茶熟忘其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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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戒雷小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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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徑那伽坐，高峰不沾脅，可祖乞安心，斷臂雪中立。J38nB421_p0564b23豎起精進幢，凜然稱禪俠，標榜至今傳，叢林欽先哲。J38nB421_p0564b24庭樹好鳥鳴，遠山春水洽，到處百花開，無隨浪遊跡。J38nB421_p0564b25吾顱白髮生，爾志孤雲匹，寥廓迥無依，清風有何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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鄱陽湖夕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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鄱水葉為舟，悠悠逐浪浮，孤帆臨夕照，兩岸已清秋。J38nB421_p0564b28鼓枻蘆中子，長歌物外流，此心難寄遠，來往狎群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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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後三日偕友遊芝山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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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路盤迴上，同人曳杖過，芝山當北郭，薦福對南阿。J38nB421_p0564c01黃鳥啼新竹，青松掛綠蘿，此中幽況遠，臨賞欲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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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中閱天逸兄靈隱留別詩慨然有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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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後情何極，涼風滿客舟，此心清若水，旅況淡如秋。J38nB421_p0564c04未遂衡門志，常為乞士遊，西湖堤上柳，煙雨正綢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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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古雲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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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行過小嶺，不覺入深林，月照清泉涌，雲移古木森。J38nB421_p0564c07眾山秋對面，七碗夜開襟，吟嘯無餘事，難忘一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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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萬如茶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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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嶺初開闢，搜奇得慧泉，巖前經滴瀝，雨後活清漣。J38nB421_p0564c10山樹風調梵，溪流玉振弦，夜來煨紫芋，竹榻伴雲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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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天南兄雪中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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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吹作雪，山徑少人行，雲樹漸凝玉，松窗已映明。J38nB421_p0564c13一堂孤客夢，千里故園情，足冷燒爐坐，吟殘恰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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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上雙徑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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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橋方落日，山月照寒扉，錫振雲聲度，僧驚鳥夢依。J38nB421_p0564c16亂陂曾掩映，岐路藉清輝，更羨蒼龍窟，優游曠朗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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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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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麓尋蹊上，逶迤松磴陰，濤聲分遠近，月色轉幽深。J38nB421_p0564c19行倦眠雲笑，停餘坐艸吟，素聞雙徑杳，頻躡翠微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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朢江亭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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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峰深處坐，極目似支硎，泉出連雲白，松搖帶雨晴。J38nB421_p0564c22鶴坡橫藥徑，龍樹聳巖庭，因送他山客，行行過此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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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罌粟花逢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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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愛晴和艷，偏驚風雨侵，莫嫌時有異，應鑑物無心。J38nB421_p0564c25碧缶虛新粟，緗囊溢舊吟，慨傷由此事，疏蜨憶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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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阻杏泉房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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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庭看雨色，著屐東山遊，未上碧雲去，因依浣月留。J38nB421_p0564c28杏泉茶滴翠，高閣澗聲浮，心內無餘事，還將勝蹟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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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西山訪惠力華嚴講席溯峰座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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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峰雲影外，古寺翠微中，仙島晴空杳，祗園小徑通。J38nB421_p0565a01危巖懸百步，傑閣聳千叢，興羨臨香海，繽紛花雨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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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涉圍詩原韻六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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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過圍亭憩，悠然降鶴池，玉淵龍自覺，金谷鳥還知。J38nB421_p0565a04月窟乘閒際，花茵獨坐時，春深遊未倦，杖笠且相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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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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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寄高隅下，閒亭傍水涼，蒼浪深滴翠，紫桂正飄香。J38nB421_p0565a07情逸忘熇樹，心幽戀月崗，掛瓢歡竟日，墟落照斜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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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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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義形骸外，交情不厭稠，古今同白社，來往是高流。J38nB421_p0565a10偶爾林間過，還疑天上遊，匡廬十八士，當日已推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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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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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綠陰滿，荷錢出水初，憑軒調寶瑟，欹枕讀藏書。J38nB421_p0565a13情境空猶徹，鳧鷗狎自如，微風生瀲灩，藻影躍潛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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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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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涉園林趣，誰知澹蕩中，能超五蘊想，頓悟六情空。J38nB421_p0565a16曉閣經聲永，晴階花影叢，遠公蓮漏徹，歷歷襲香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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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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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吹去雁，桂子落幽岑，香發騷人句，詩成楚客心。J38nB421_p0565a19閒敲憑竹韻，靜賦對桐陰，樹影空潭曲，霞光帶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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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酉秋日承陶居士貽詩慰留依韻奉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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杖笠歸來晚，音書憶舊緣，他鄉悲旅況，故國冷秋煙。J38nB421_p0565a22樹老西風裏，池清夜月前，相依有高士，詩卷共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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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河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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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日舟行五十里，一枕橫波三伏起，姑山樹麾鄱湖J38nB421_p0565a25口，宗三神力調風嘴。短槳半帆臨淺灘，斜來仄去陷J38nB421_p0565a26深澗，鞋峰塔影錐平浪，大石濤聲吠急湍。復憶匡廬J38nB421_p0565a27諸勝概，萬杉金印都猶在，客夢乘槎雙徑前，還思芝J38nB421_p0565a28圃雲陽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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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洪衍疇見贈原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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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嶽仙巖奇樹老，喬松挺秀青雲繞，踏遍千山過別J38nB421_p0565b01峰，昌江道上天將曉。春郊飛綠襯蒼苔，攜杖東林山J38nB421_p0565b02色開，垂手入塵輕點出，談禪直指倩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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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靈峰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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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泠山水多添秀，知自玲瓏接武來，白岸泉聲流萬J38nB421_p0565b05派，青芝松幹育群材。鳥啣花雨供清賞，龍奮巖阿聽J38nB421_p0565b06法雷，卻喜春秋剛四十，無塵古剎又重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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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洪社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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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年霜雪在靈山，楚國音書幾往還，菴有湧香徵古J38nB421_p0565b09意，瓢懸僻秀樂餘閒。雲中塔影來明月，檻外溪光浴J38nB421_p0565b10白▆，高蹈且隨村落隱，乘時一透祖師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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輓沈海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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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墨知交剛五稔，道情夢寐約同遊，已離塵世三禪J38nB421_p0565b13樂，惟見桑麻一度秋。收拾文章埋故土，潛留英銳壯J38nB421_p0565b14煙疇，梅涇雪月堪吟詠，更憶詩才淚轉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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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赤雯涉園讀書原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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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郊書屋傍芭蕉，碧水青畸護稻苗，著就文章雲半J38nB421_p0565b17榻，悟明心地雪齊腰。絳幃得解師兼友，鄴架翻書暮J38nB421_p0565b18與朝，別墅幽深舒麗藻，炎熇塵俗坐中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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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劉慶雲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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毘陵城裏貴公子，窯嶺叢中隱半仙，卻近市廛塵隔J38nB421_p0565b21遠，悠揚廓極自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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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旭餘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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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旭涵空午夢餘，閒田一片亦須鋤，殷勤莫漫荒蕪J38nB421_p0565b24去，曠劫深痾倏爾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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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伯陞居士持金剛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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曠劫栽培般若緣，波羅密行得真傳，大根正信恒無J38nB421_p0565b27間，始悟當年六祖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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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慧密字示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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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然心志越常流，峭拔根塵絕唱酬，昔有慧能今慧J38nB421_p0565b30遠，慈雲鷲嶺意綢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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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如禪師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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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風香散滿庭陰，南隱堂開見茂林，更喜窗前多古J38nB421_p0565c03柏，青青一見趙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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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仲改菴先生原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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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猶離見始全真，刈艸籬邊示半身，一日園亭幾來J38nB421_p0565c06往？不教三徑長荊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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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周晉生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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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嶺寒梅放一枝，香風拂拂仲春時，龐眉皓首真仙J38nB421_p0565c09子，不獨臨風唱紫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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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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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煙野老親澆灌，帶雨泉公亦自栽，荒徑復開松引J38nB421_p0565c12道，百年垂蔭好滋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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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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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頹野寺雨濛濛，坐聽濤聲帶晚鍾，不獨歲寒原有J38nB421_p0565c15約，相看殿閣影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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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陳勝初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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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時不易守成難，綿遠兒孫仔細看，幾歷滄桑恢舊J38nB421_p0565c18業，玉堂華彩影珊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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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水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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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聲浩浩出松門，谷口迴瀾吐復吞，不讓錦江千尺J38nB421_p0565c21浪，苕溪天目有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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湍月交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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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秋素影卻相連，漾動澄波碎碧天，指點風光心印J38nB421_p0565c24徹，紋生玩月是談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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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樹重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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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樹依依待個人，天然枝葉又重新，靈根毓得吳山J38nB421_p0565c27秀，蔭覆空王劫外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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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漾垂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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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光搖曳日長臨，帶水迢迢助遠吟；笑指魚龍翻錦J38nB421_p0565c30浪，一聲清磬海潮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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毘陵聞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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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動中吳蟄戶開，雨翻花港潑香來，半窗清影留雲J38nB421_p0566a03榻，一葉春帆帶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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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所中先生之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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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山一別幾經秋，鷲嶺重逢話舊遊，湖上載歸春色J38nB421_p0566a06去，禪房誰共月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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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黟訪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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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年湖上擔簦過，今日峰頭訪友來，行盡松林與竹J38nB421_p0566a09徑，茅菴更在白雲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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賦得白豆花開天又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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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豆花開天又涼，蟬聲方歇夜初長，眼前景物隨遷J38nB421_p0566a12變，謾道髭髯不點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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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子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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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道紆迴十數重，蘭皋香襲紫煙濃，還如師子威獰J38nB421_p0566a15甚，驚得獼猴過別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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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雲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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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渡舟中見古松，白雲深處隱高蹤，市廛咫尺山林J38nB421_p0566a18隔，猶羨吳門海湧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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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陽府寺壁間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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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流一曲小橋通，古寺蕭條映紫峰，遊到法堂清淨J38nB421_p0566a21裏，廓然身在白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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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中寄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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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尋知己，林間多鳥音，片帆行亂石，何處是山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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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江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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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脊半輪月，波心一個僧，笑他當路子，輪我入雲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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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朗徹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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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友春相訪，新茅雪護深，羨君明古意，歷歷趙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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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戌秋復過芝城見越三故友筆墨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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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景落霞低，文峰透影西，芝城分袂去，飛錫武夷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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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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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道山深處，寒巖臥老龍，一輪溪月靜，枕石聽淙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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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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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茶最喜白雲窩，古塔殘碑挂薜蘿，藉艸就餐吞翠J38nB421_p0566b04遠，歸途花雨嶺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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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佛華菴賦得霞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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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樓高瞰落晴霞，翠幕空餘映佛華，咫尺雲巖來塔J38nB421_p0566b07影，野橋西去兩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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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退先梅芳二禪師赴青蓮社法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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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隱何緣杖錫飛，門開甘露絕玄微，九秋雲外桂香J38nB421_p0566b10發，一苑林中蓮社輝。惠我瑤章聯麗句，羨君法化展J38nB421_p0566b11珠衣，武原舊席新酬唱，猶勝當年悟祖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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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雲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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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鞋竹杖陟披雲，石屋煙霞有主人，滿目湖光山影J38nB421_p0566b14秀，欲來此處寄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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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鳳凰山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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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路終年汗漫遊，鳳凰山冷石城秋，長江何處堪留J38nB421_p0566b17錫，一片飛帆帶月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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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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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歌四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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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山中，絕頂栽茶，钁頭钁尾，聊且作家。磊落高風J38nB421_p0566b21施大用，刀耕火種老生涯。

J38nB421_p0566b22

我來山中，時復採茶，塵世如何，及得我家。乘興提筐J38nB421_p0566b23過別嶺，滿身煙霧意無涯。

J38nB421_p0566b24

我來山中，學炒新茶，斗鍋烈火，還我作家。翠微香靄J38nB421_p0566b25流青嶂，又聽鳴蛙鼓水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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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山中，汲水煎茶，松風竹雨，煞是仙家。會得其中J38nB421_p0566b27三沸意，滿傾幾盞樂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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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中峰國師樂隱詞十六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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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雲籠，南渡傳宗。泛一葦、可祖相逢。忍看紅雪，廓J38nB421_p0566b30徹心空。應且埋頭，且匿跡，且藏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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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入千峰，謾訝高風。隱考槃、深覆雲中。何誇洞府，匪J38nB421_p0566c02比仙蹤。觀林有獅，穴有虎，潭有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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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塵不羇，入谷方棲。託幽清、心自圓機。雲留竹榻，月J38nB421_p0566c04掩柴扉。纔避喧譁，避奢侈，避爭非。

J38nB421_p0566c05

糲食黃虀，僅得便宜。甘貧志、事理何疑。禪餘挹翠，性J38nB421_p0566c06狎尋嬉。驚惕春腳逝，水澌落花飛。

J38nB421_p0566c07

省世浮奢，習靜禁譁。覓片地、聊展袈裟。承霜承月，載J38nB421_p0566c08輪載車。但倩誰論，倩誰諾，倩誰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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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雨均加，萬卉萌芽。適時候、滿眼煙花。披雲作幔，剪J38nB421_p0566c10棘為家。方可以坐，可以臥，可以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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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筍可餐，淇竹非刪。養綠筠、密護禪關。潛心畜意，山J38nB421_p0566c12麓林間。得歇復歇，靜復靜，閒復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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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雖艱，醒後尤難。真法王、德化人寰。英靈俊快，一J38nB421_p0566c14鏃三關。會是白雲，是綠水，是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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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此南樓，新月如鉤。遍遊覽、躡屐尋幽。碧陰穿寶，玉J38nB421_p0566c16露承甌。瞻岸白蘋，汀紅蓼，楚江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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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縛重笆。園有奇花。醒午夢、蝴蝶翩斜。香光襲翠，藻J38nB421_p0566c18影芬華。稱閒焚香，閒敲韻，閒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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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休能休，滯癖皆勾。明此事、何用馳求。蜎飛共命，異J38nB421_p0566c20類同儔。任泥犁苦，天宮樂，佛國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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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距龍蛇，光芒可加。照乘珠、繫衣何奢。卓錐山谷，飛J38nB421_p0566c22錫水涯。貪弄春花，攫夏雲，書秋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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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墮思量，物我俱忘。若個人、象座獅床，應機施設。禪J38nB421_p0566c24窟詩腸，恰稱性語。逍遙樂，自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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踐履尋常，乘興顛狂。雖散逸、光陰匪長。樂于圭寶，隱J38nB421_p0566c26於蝸房。惜蟬欲歇，日初短，天又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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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莫能窮，行解相仝。習修證、從上流風。松根杖碧，花J38nB421_p0566c28底趺紅。指石榴花，金蓮蕊，玉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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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合樵翁。性若仙童。在人間、世事疏慵。浮華綺麗，隱J38nB421_p0566c30逸其中。傚鳳棲竹，豹藏谷，鶴巢松。

J38nB421_p0567a01J38nB421_p0567a02J38nB421_p0567a03J38nB421_p0567a04J38nB421_p0567a05J38nB421_p0567a06J38nB421_p0567a07J38nB421_p0567a08J38nB421_p0567a09J38nB421_p0567a10J38nB421_p0567a11

行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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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濟三十三世鶴峰和尚，諱濟悟，吳門費氏子。父思J38nB421_p0567a13梅，母顧氏。年十二，有出塵想，父母可之，送至松陵羅J38nB421_p0567a14漢寺，禮瑞芝光律師而雉度焉。年滿二十，即造萬峰J38nB421_p0567a15剖石師伯許進具足戒，自此慧發。乃以心地不明為J38nB421_p0567a16憂，謂人曰：「今之說禪故多，皆未若具和尚之響應如J38nB421_p0567a17雷也。」遂往依之。始於佛日堂中體究本來面目，每嘆J38nB421_p0567a18曰：「面目不識，安得為人？夫子之道費而隱，非我欺也。」J38nB421_p0567a19飲食睡眠，刻不放下。一夕，為燈花一爆，話頭不覺粉J38nB421_p0567a20碎，乃云：「燈光眼光，大地光鋩，月不敢白，金不敢黃。回J38nB421_p0567a21途得妙，楓落吳江。」首座聞之，曰：「堂頭室中添一籌矣。」J38nB421_p0567a22師以淆訛未盡，觸處用心。時蘗菴亦以淆訛有礙，自J38nB421_p0567a23靈巖來參靈隱，隱即別立一堂，令師與之共相砥礪。J38nB421_p0567a24隱之勘辨，愈毒愈辣。一日，隱乃痛搥一僧，師從傍頓J38nB421_p0567a25明下載清風。又作偈云：「掌掌天難覆，髑髏識盡乾，日J38nB421_p0567a26不知火爇，冰高水自寒。難！難！可惜空花燈上殘。」隱以J38nB421_p0567a27為此語不但壓倒蘗菴，即有鼻孔衲僧亦無有不壓J38nB421_p0567a28倒也。尋命之職，為眾激揚，而咸服其調攝。漸以事煩J38nB421_p0567a29而生隱心，故遊西江之景德，又棲京江之寶覺。靈隱J38nB421_p0567a30遣書責之，歸而授法焉。康熙六年之夏也，佛眉繼席J38nB421_p0567b01雙徑，乃以濮水之福善，而為師最初開法之地。彼中J38nB421_p0567b02士大夫，聆其旨要，甚生慶幸。嘉禾保社，於斯為盛。四J38nB421_p0567b03方之慕日起，故姑蘇之寶樹，當湖之竺隱，桐溪之寂J38nB421_p0567b04照，靡不虛席以相迎也。及主福壽，大有疲於津梁之J38nB421_p0567b05狀。雲水至者，俱惋辭卻之。惟以戒雷輩，日夕研窮，以J38nB421_p0567b06明宗趣。到老而志不衰，唯此一事耳。丁卯秋仲，知身J38nB421_p0567b07不久，一切謝絕。病作，而藥石亦謝，非有定力而前知J38nB421_p0567b08者，其能之乎？九月十一日，起浴說偈而永訣矣。入室J38nB421_p0567b09之子四人。師之生也，天啟丙寅九月二十日。示寂也，J38nB421_p0567b10康熙丁卯九月十一日。住世六十有二，戒臘四十有J38nB421_p0567b11四。塔建本寺開山和尚之左也。語錄若于卷，板存楞J38nB421_p0567b12嚴藏中。詩文佳處，自成機杼。總由性出，不事雕琢。性J38nB421_p0567b13又澹宕，頗多古人之雅。人言師之囊橐，一無長物而J38nB421_p0567b14高之。予曰：「小之矣。夫為知識，取其道眼則可。如無長J38nB421_p0567b15物為高，不猶同夫丐者耶？此可愈乎貪多務得之輩J38nB421_p0567b16耳。若知其生平之所重而重之，是真能重鶴兄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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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門弟慧輅頓首謹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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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峰悟禪師塔誌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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敕授文林郎知山東嶧縣事桐谿仲弘道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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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諱濟悟，號鶴峰，臨濟座上為三十三代，本籍吳J38nB421_p0567b24門費氏裔。父思梅，母顧氏。幼見師敦禮釋迦，知有夙J38nB421_p0567b25慧，遂送松陵羅漢寺光律師瑞芝剃染，時蓋十二歲J38nB421_p0567b26云。稍長，受具于萬峰剖石和尚，夙夜修持不怠。時靈J38nB421_p0567b27隱具老人住佛日，見師而異之，命參本來面目。師見J38nB421_p0567b28燈花爆，遂有省。後同蘗菴和尚打七于大悲堂，逢具J38nB421_p0567b29老人警策鄰單侍者，師聞之，遂大澈法源。偈載行狀J38nB421_p0567b30中，不具述。自是華嚴、廣孝、顯寧、徑山、天寧諸剎歷充J38nB421_p0567c01首規，具老人深相器重。迨分衛江西景德鎮，則結茅J38nB421_p0567c02施茶，開闢古路，種作利濟不倦，一方皈依者甚眾。師J38nB421_p0567c03歸靈隱，具老人益加印合，遂授衣缽焉。於是受京江J38nB421_p0567c04之請，開堂於雲陽寶覺寺，五年之間，宗風丕振。吾里J38nB421_p0567c05福善寺慕師高風，遂敦請移錫，使命再三，得師遘止。J38nB421_p0567c06時即有五鶴來巢殿庭，都人士觀者咸以為與師號J38nB421_p0567c07相符，殆天意也。蒞眾十年，凡正殿後樓莫不巍然金J38nB421_p0567c08碧，葺而新之。中逢饑歲，雲廚罄如，師則封灶絕煙，與J38nB421_p0567c09眾同餒。於是遠近聞者莫不負米擔薪，求師舉火，福J38nB421_p0567c10善復興，亦叢林中一段佳話也。自是退休於姑蘇之J38nB421_p0567c11寶樹、當湖之竺隱，而桐谿之寂照又相迎請，不得已J38nB421_p0567c12再行。駐錫三年，即舉同門句公和尚主席，而退老於J38nB421_p0567c13吾里之福壽禪林，蓋閉門卻掃，遂初志也。歲丁卯八J38nB421_p0567c14月，距辭寂照之日已復四年，偶染微痾，遂有終焉之J38nB421_p0567c15意。至九月初旬，索曆擇日，沐浴更衣，作偈別眾，有「生J38nB421_p0567c16日前，重陽後，趁此時光，踔然便走」之句，果於十一日J38nB421_p0567c17遂趺逝焉。嗚呼！師在濮水二十餘年，知交甚廣，惟與J38nB421_p0567c18予及我友高子玉涵尤相友善。臨終，我兩人合掌恭J38nB421_p0567c19送，師遂以後事托高，而以詩序及墓銘托予。今玉涵J38nB421_p0567c20竭力營其喪葬，可謂不負托矣，而塔銘尚遲遲未就，J38nB421_p0567c21予果何心敢負師委乎？師生于天啟六年九月二十J38nB421_p0567c22日，寂滅于康熙念六年九月十一日，世壽六十二，僧J38nB421_p0567c23臘四十有四。示寂後，門人戒雷、若水等卜葬於本寺J38nB421_p0567c24開山和尚塔院之左，置桑地二畝三分于山門之內，J38nB421_p0567c25取租以為春秋掃塔之費，為經久計也。遂系之以銘。J38nB421_p0567c26銘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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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峰分派，雙徑彙源。京江顯化，濮水指南。衍靈隱之J38nB421_p0567c28法乳，在福壽而歸全。道似川流而益永，塔如嶽峙而J38nB421_p0567c29彌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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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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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賦性真純，稟資高簡，故所著法語詩偈，字字皆J38nB421_p0568a03從妙淨明心流出，不落名句文身識相。如摩尼寶珠，J38nB421_p0568a04顆顆皆圓，隨機取給，便與傾出一栲栳也。雨窗岑寂，J38nB421_p0568a05焚香展誦，則于行墨間別有無量異光轉注，又如日J38nB421_p0568a06輪湧現，一時昏翳廓然開霽。偉矣哉！根本智光若是，J38nB421_p0568a07其幹還造化者乎？自念鈍根以蠡測海，雖復潛心體J38nB421_p0568a08會，不覺望洋而歎。蓋和尚泛教海餘波，衍滹沱正脈，J38nB421_p0568a09沾沾乎灌溉福田，汲引方來。若廬岳江浙，近而至於J38nB421_p0568a10今桐川寂照，皆其所建法幢立宗旨處也。至若耽枯J38nB421_p0568a11喜寂，樂于恬退，那有工夫與俗人拭涕？一副冰雪心J38nB421_p0568a12胸，則又性使然矣。《法華》言：「獨王頂上有此一珠，不以J38nB421_p0568a13與人。」今和尚則不然，和盤托出，遍周貧窶，無不從此J38nB421_p0568a14法界流，究竟還歸此法界。讀斯錄者，報恩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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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戌夏五下浣四日，　　華亭學者能印頓首謹識。

鶴峰禪師語錄卷2

鶴峰禪師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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