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霜爾瞻尊禪師語錄
爾瞻尊禪師語錄卷下
爾瞻尊禪師語錄卷下
J27nB200_p0574c02 J27nB200_p0574c03拈古
J27nB200_p0574c04舉：「洞山价禪師因請泰首座喫茶次乃問：『有一物，上J27nB200_p0574c05拄天、下拄地，黑似漆，常在動用中，動用中收不得。你J27nB200_p0574c06道過在甚處？』座云：『過在動用中。』山乃令掇卻果桌。」師J27nB200_p0574c07拈云：「洞山老人秪有殺人刀，且無活人劍。何不當時J27nB200_p0574c08待首座道過在動用中，但云作家作家。首座若是箇J27nB200_p0574c09本分衲僧，必然另有長處。豈非佛法人情盡善盡美？」
J27nB200_p0574c10舉：「僧問夾山：『撥塵見佛時如何？』山云：『欲知此事直須J27nB200_p0574c11揮劍，若不揮劍，漁父棲巢後。』僧如前問普會諸禪師，J27nB200_p0574c12諸云：『渠無國土，甚處逢渠？』僧卻舉似山，山云：『門庭施J27nB200_p0574c13設不無。』夾山入理深談，猶較石霜百步。護國元云：『參J27nB200_p0574c14須實參、見須實見，毫端許言之本末皆為自欺。今夜J27nB200_p0574c15忽有人問三峰撥塵見佛時如何？和聲便打。還會麼J27nB200_p0574c16真？金自有真金價，終不和沙賣與人。』」師拈云：「夾山為J27nB200_p0574c17眾竭力，禍出私門。石霜覿露全機，遭人邈摸。護國要J27nB200_p0574c18且只有利人之心，且無出人之眼。眾中忽問山僧撥J27nB200_p0574c19塵見佛時如何？亦與和聲便打，待伊擬議，擲下拄杖J27nB200_p0574c20云：從前汗馬無人識，且要重論蓋代功。」
J27nB200_p0574c21舉：「有老宿畜一童子，並不知軌則。有一行腳僧到，乃J27nB200_p0574c22教童子禮儀。晚間見老宿外歸，遂去問訊。老宿怪訝，J27nB200_p0574c23遂問：『阿誰教你？』童云：『堂中上座。』老宿喚僧來問：『上座J27nB200_p0574c24傍家行腳是甚麼心行？童子養來三二季了，幸是可J27nB200_p0574c25憐生，上座教壞伊，快束裝去。』黃昏雨淋淋地被趁出。」J27nB200_p0574c26師拈云：「此老等閒露一機，不妨殊絕，簡點將來不無J27nB200_p0574c27滲漏。何不當時連那童子一齊趁出，不唯令者僧生J27nB200_p0574c28平服膺，亦使童子別有趣向。還會麼？不見道只管盡J27nB200_p0574c29法，那怕無民。」
J27nB200_p0574c30舉：「僧問趙州和尚：『學人乍入叢林，乞師指示。』州云：『喫J27nB200_p0575a01粥了也未？』僧云：『喫粥了。』州云：『洗缽去。』其僧有省。」師拈J27nB200_p0575a02云：「者僧一味上人門戶，反成自破家門；趙州不負來J27nB200_p0575a03機，堪稱作家宗匠。若作佛法商量，入地獄如箭射。
J27nB200_p0575a04舉：「漸源因同道吾去一家弔慰次，乃拊棺云：『生耶死J27nB200_p0575a05耶？』吾云：『生也不道，死也不道。』源云：『為甚不道？』吾云：『不J27nB200_p0575a06道不道。』回至中路，源云：『和尚快與某甲道；若不道，打J27nB200_p0575a07和尚去也。』吾云：『打即任打，道即不道。』源便打。吾歸院J27nB200_p0575a08云：『汝且離此去，恐知事知，不便。』道吾遷化後，源至石J27nB200_p0575a09霜舉前話請益，霜云：『生也不道，死也不道。』源云：『為甚J27nB200_p0575a10不道？』霜云：『不道不道。』源於言下有省。」師拈云：「大小漸J27nB200_p0575a11源可惜向虀甕裏淹殺。當時待石霜云『不道不道』，何J27nB200_p0575a12不亦與一頓拳頭。雖然，也須救取者漢始得。」
J27nB200_p0575a13舉：「黃太史廷堅因訪死心新禪師，新問云：『死心死、學J27nB200_p0575a14士死，彼此燒作一堆灰，向甚麼處相見？』史無語。新云：J27nB200_p0575a15『晦堂處參得底，用未著在。』後謫官黔南，忽有省，乃云：J27nB200_p0575a16『尋常被天下老和尚謾卻多少，唯有死心道人不肯，J27nB200_p0575a17可謂真實相為。』」師拈云：「死心捨命從人，太史一死更J27nB200_p0575a18不再活。」
J27nB200_p0575a19舉：「鶴林素禪師因僧敲門，林問：『是甚麼人？』僧云：『是僧。」J27nB200_p0575a20林云：『非但是僧，佛來亦不著。』僧云：『佛來為甚麼不著？』J27nB200_p0575a21林云：『無他止泊處。』」師拈云：『大小鶴林，前不搆村，後不J27nB200_p0575a22迭店。」
頌古
J27nB200_p0575a24女子出定
世尊拈華
如風吹水偶成紋，八兩分明還半觔，若謂流通正法J27nB200_p0575a29眼，賺他空認刻舟痕。
百丈野狐
不落何疏不昧親，野狐墮脫眼中塵，巍巍坐斷雄峰J27nB200_p0575b02頂，玉轉珠回令斬新。
黃檗噇酒糟
寰中獨據驗龍蛇，合國無私見也麼，堪嘆忘羊岐路J27nB200_p0575b05客，那知大象截流過。
狗子無佛性
狗子無佛性，突出全機印，錦縫布重重，急急如律令。J27nB200_p0575b08楚石琦和尚索麵次，有僧來參，琦引麵示之，僧珍重J27nB200_p0575b09便去。琦召僧，僧便回首，琦云：「有口不得麵喫者多。」頌J27nB200_p0575b10云：
J27nB200_p0575b11見鞭遠引輸神駿，踏斷邊疆任奔運，老將全韜殺活J27nB200_p0575b12籌，一掃煙塵萬邦定。
玄沙虎話
玄沙是汝虎，看看日卓午，甜瓜徹蒂甜，苦瓠連根苦。
黃龍三關
我手何似佛手，照膽菱華直剖，印破鐵額銅頭，一一J27nB200_p0575b17面南北斗。
J27nB200_p0575b18我腳何似驢腳，運出六韜三略，截斷舌劍唇鎗，迥出J27nB200_p0575b19紅旗閃爍。
J27nB200_p0575b20人人有箇生緣，柏庭芻狗尿天，驚起梵王帝釋，踏翻J27nB200_p0575b21諸有四禪。
偈
J27nB200_p0575b23禮普會諸禪師塔有感
J27nB200_p0575b24喜曉菴法兄垂訪
J27nB200_p0575b28酬幻楫法兄
J27nB200_p0575c02送友石禪友之武林
J27nB200_p0575c06舟遇不為禪友
J27nB200_p0575c10途中寄劉文樞居士
J27nB200_p0575c14酬周鶴泉居士
J27nB200_p0575c18酬吳勤先居士
J27nB200_p0575c22招友人
J27nB200_p0575c26示獨鼎
J27nB200_p0575c30酬楊憩南居士見邀
J27nB200_p0576a04示利蹤
J27nB200_p0576a10示一乘
J27nB200_p0576a13禮讓祖塔
J27nB200_p0576a16拜讀南澗老和尚惠先師塔銘兼酬友伊二禪J27nB200_p0576a19友
J27nB200_p0576a20J27nB200_p0576a22次韻送住山
J27nB200_p0576a28送見渠兄還吳
J27nB200_p0576b01訪五磊穎石法兄
J27nB200_p0576b08訪仰山古石法兄
J27nB200_p0576b13與且菴兄敘別
J27nB200_p0576b16春日訪戒兄贈別
J27nB200_p0576b21寄譚貞復居士
J27nB200_p0576b24贈別朱賚賢居士
J27nB200_p0576b27送伊山上座之浙
J27nB200_p0576b30示望修劉居士
J27nB200_p0576c05勉眾五首
J27nB200_p0576c08示禪者
J27nB200_p0576c19食淡
J27nB200_p0576c22示仲孚虔維那
J27nB200_p0577a01示素如印書記
J27nB200_p0577a04示縱旨開侍者
J27nB200_p0577a07示首賢立侍者
J27nB200_p0577a10示道謙殷侍者
J27nB200_p0577a13示默可漢陽行乞
J27nB200_p0577a16示天問定悅眾
J27nB200_p0577a19示道冶明記錄
J27nB200_p0577a22示月生
J27nB200_p0577a25寄南嶽茂恒禪人
J27nB200_p0577a28示祖堂虔侍者
J27nB200_p0577b01同若休師閒步
J27nB200_p0577b06示慧開禪人
J27nB200_p0577b09題飛來船贈巖主
J27nB200_p0577b12J27nB200_p0577b14因雪偶成
J27nB200_p0577b17武昌偶作
J27nB200_p0577b20募修造
J27nB200_p0577b25化佛燈
J27nB200_p0577b28募遷塔
J27nB200_p0577c01示雪凱珍悅眾
J27nB200_p0577c04贈王仰川居士七旬
J27nB200_p0577c06贈離幻師
J27nB200_p0577c08示劉明鄉居士
J27nB200_p0577c10示一燈燦知客
J27nB200_p0577c12示靈源大德
J27nB200_p0577c14示破也法姪
J27nB200_p0577c17寄古眉法兄
J27nB200_p0577c21示畫士
J27nB200_p0577c24酬石臣張居士
J27nB200_p0577c27寄神鼎遠菴法兄
J27nB200_p0578a01寄竺菴和尚
J27nB200_p0578a06寄密嚴大師
J27nB200_p0578a09開塔基示二三子
J27nB200_p0578a14示開立二子
J27nB200_p0578a17送殷開二子上天隱老和尚龕前設供
J27nB200_p0578a20示皤知藏
J27nB200_p0578a25示晟副寺
J27nB200_p0578a30示定知藏
J27nB200_p0578b06示印知藏
J27nB200_p0578b09示蔚侍者
J27nB200_p0578b15示慶直歲
J27nB200_p0578b18示觀直歲
J27nB200_p0578b24示恢侍者上南嶽祖堂
J27nB200_p0578b27寄聰侍者
J27nB200_p0578b30示慈恒
J27nB200_p0578c03示勤小師
J27nB200_p0578c06示立書記
J27nB200_p0578c08示亮庫司
J27nB200_p0578c11除夕示眾
J27nB200_p0578c14壽韓邑侯
J27nB200_p0578c17喜重復僧田兼酬眾護法
J27nB200_p0578c21酬瑞貞居士見訪
J27nB200_p0578c25示離垢居士
J27nB200_p0578c30示東谷居士
J27nB200_p0579a05示西墅居士
J27nB200_p0579a08示祥直歲
J27nB200_p0579a11贊
J27nB200_p0579a14達磨贊
J27nB200_p0579a15先和尚像贊
J27nB200_p0579a18又祖堂供奉
J27nB200_p0579a23自贊豁監寺請
J27nB200_p0579a26又珍知客請
J27nB200_p0579a30又虔書記請
J27nB200_p0579b03又立維那請
J27nB200_p0579b06又印知藏請
J27nB200_p0579b10又符侍者請
J27nB200_p0579b13又開書記請
J27nB200_p0579b16又燦知藏請
J27nB200_p0579b19又定侍者請
J27nB200_p0579b22又殷知藏請
J27nB200_p0579b25書
J27nB200_p0579b29上罄山箬老和尚
J27nB200_p0579b30憶往歲嘉禾禮別，冬杪方抵清瀏，友伊二師至，拜讀J27nB200_p0579c01慈翰，審知法體清寧，不勝欣慶。竊思先人半生為法J27nB200_p0579c02苦心，一旦天奪其緣，末後光明深荷鼎力，此恩此德J27nB200_p0579c03無時敢忘。承允塔銘以垂不朽，特耑來師走請，緣某J27nB200_p0579c04積勞病發，正在伏枕未能同行，每思孤羽無成，終負J27nB200_p0579c05和尚昔日獎提至心，亦負先師久誨慈德矣。俯祈垂J27nB200_p0579c06照，臨楮曷勝悚懼之至。
上報恩林老和尚
J27nB200_p0579c08拜違慈範忽四白矣，想法體必獲清勝。歲春因先師J27nB200_p0579c09遷塔勒銘，匍匐登嶽訪不退兄於天台，詢知和尚蒞J27nB200_p0579c10眾，報恩諸法兄俱近搥拂。竊觀上古法門任法嚴重，J27nB200_p0579c11較今之世，若非和尚作大主張，第恐後學無所歸趣J27nB200_p0579c12矣。某無知懦劣一無所能，湘楚逗留，實為先人後事，J27nB200_p0579c13既而將畢於斯，蓋欲了素志於巖壑矣。翻思慈德未J27nB200_p0579c14能暫忘，夏初荷蒙顏師垂顧，驚喜不勝，敢附便鴻特J27nB200_p0579c15伸問候，臨楮無任激切之至。
與戒樹兄
J27nB200_p0579c17世之變遷，自有天地以來固然之理，智者先一著覷J27nB200_p0579c18破，或遇不測顛危之際，未常苟易絲毫，執持剛正挽J27nB200_p0579c19回時趨，作千古眼目，方冊具載布如日星，今人非不J27nB200_p0579c20見聞，蓋緣內無常守，稍涉折挫便見敗露。所幸吾兄J27nB200_p0579c21堅操卓，立出人一籌為快。弟往者受雲居請作休夏J27nB200_p0579c22計，不意陰受寒濕，賤體未甚爽然。俟秋涼，圖晤便，附J27nB200_p0579c23苧衣稍可支汗，冀哂存。
復荊紫萬仞師
J27nB200_p0579c25往者常聆先師言及高明，誠信此事，比時欲圖半日J27nB200_p0579c26盤桓終不可得，近聞繼席荊峰，德風日盛，荷荷遠頒J27nB200_p0579c27翰貺兼辱佳章，辭意過褒安敢當也。來諭謂石霜從J27nB200_p0579c28上列祖聞不慧吼聲，不知嚇向甚處去。此言關係法J27nB200_p0579c29門，似亦失照。豈不聞雪峰云：「三世諸佛向火燄裏轉J27nB200_p0579c30大法輪。」其時雲門云「火燄為三世諸佛說法，三世諸J27nB200_p0580a01佛立地聽」之旨要乎！所以先洞山辭雲巖，巖有「价闍J27nB200_p0580a02黎！承當個事大須審細」之語，真萬世龜鑑也。忝在法J27nB200_p0580a03愛，諒不因人棄言。來使返勤，病筆奉復。
與友人
J27nB200_p0580a05所親者道、所交者義，惟道與義實吾人千古不磨之J27nB200_p0580a06準則。數季以來屢承道義見及，豈能少忘？或於一言J27nB200_p0580a07一事有所觸諱，蓋亦不忘道義而然也。近來法門錯J27nB200_p0580a08亂不堪，僧行全乖大體，究其病根實在師法不謹之J27nB200_p0580a09故。昨聞法駕兩處住持未定於一，但其間有絲毫不J27nB200_p0580a10如法處，便非學道人立地處也。古者道：不擇地而安J27nB200_p0580a11恥辱先聖，揀所在而住理涉多端。慎之慎之。
與友人
J27nB200_p0580a13志有常守，誠無外求，此先聖力行切要之語，足下脫J27nB200_p0580a14白大方熟遊禪窟避世幽居諒，必以箇事確守潛行J27nB200_p0580a15密用，務期穎脫超卓，詎肯隨碌碌者作目前計也。不J27nB200_p0580a16慧尟德廢人，喜脫石霜項枷，業已休夏雲居，他日木J27nB200_p0580a17上座放行，當是相見時也。
復貞復譚居士
J27nB200_p0580a19讀手教知留神箇事大非前比，想已備嘗無味之味、J27nB200_p0580a20覷破得失之心，目前空劫纖念弗萌無疑矣，詎肯再J27nB200_p0580a21循舊轍便成隔世事乎。先師棲嶽數季，方外之交惟J27nB200_p0580a22居士一人，故於末後事深荷竭力。忝在同門，敢直截J27nB200_p0580a23見陳，幸毋作空設語。
復憩南楊居士
J27nB200_p0580a25承論謂蒙詰近來趣向，絕無劄腳處也，好箇消息。不J27nB200_p0580a26見當時張拙秀才見普會諸禪師，諸問：「相公高姓？」荅J27nB200_p0580a27云：「姓張名拙。」諸云：「巧尚不可得，拙自何來？」當下領悟。J27nB200_p0580a28要知此事，須看者等榜樣；若只守住蹊徑待時待日，J27nB200_p0580a29便成自賺自誤。
復文樞劉居士
J27nB200_p0580b01讀來教足見居士夙具靈根，幸勿滯於小歇，要須發J27nB200_p0580b02憤自強，坐斷千差、透明大法，是所切望。
復尼繼總
J27nB200_p0580b04實欲了生死大事、作法門良器，必要先斷虛詞，加之J27nB200_p0580b05操履嚴密至死不變，悟如翻掌，誰能欺惑汝哉！若只J27nB200_p0580b06廣博記憶應酬相似，欺人欺己以當生平，不惟有失J27nB200_p0580b07出家正因，謗般若罪恐難逃耳。
復且菴兄
J27nB200_p0580b09同志交往貴乎平淡，其於事關化風誠出素蘊，蓋相J27nB200_p0580b10忘於道之當然也。追憶先師順世十載有奇，後事雖J27nB200_p0580b11漸息肩，夙疾不期隨至，痛慚無補法門，每思退居亦J27nB200_p0580b12無固必，然豈藉此養病為得，詎智者之論歟？且慈明J27nB200_p0580b13祖塔久廢，不遑坐視。正伏枕，忽接來諭，展讀深悉雅J27nB200_p0580b14愛佳貺，殊覺過禮，慚謝不一。
復慈化不韻禪師
J27nB200_p0580b16抱病荒居，承翰貺遠及，世外人何過情如此！湖南素J27nB200_p0580b17稱法脈之淵，以今觀之，豈去古之有殊，誠相繼者不J27nB200_p0580b18勝任而致然耳。如云兩宗砥柱，得非妄興者乎！春氣J27nB200_p0580b19尚淺，惟道體自愛，不悉。
復簡夫毛居士
J27nB200_p0580b21一言相信了契生平，蓋古今聖哲往往有之。承諭見J27nB200_p0580b22道聞道孰親切？夫道者，惟恐不至耳，苟至於道，如明J27nB200_p0580b23鏡當臺毫髮無間，寧復滯於差勝而不自決乎！昔楊J27nB200_p0580b24大季悟道偈云「八角磨盤空裏走，金毛獅子變作狗，J27nB200_p0580b25擬欲將身北斗藏，應須合掌南辰後。」此老常見廣慧J27nB200_p0580b26璉禪師，若非一言穎脫，何以臻此！萬望見賢思齊，與J27nB200_p0580b27此老作千古良友幸甚，然貧衲愧于廣慧多矣。
復日升龍居士
J27nB200_p0580b29向蒙竭誠弘護，不勝感激。適讀來翰，曲盡幾微，如謂J27nB200_p0580b30慕道十季、接教一日。然則貧道未曾妄言，居士亦不J27nB200_p0580c01曾妄聞，於此撩起便行，不妨做箇了事漢。不審以為J27nB200_p0580c02何如？
與石臣張居士
J27nB200_p0580c04人生在世固是一夢，然能於夢中作大佛事，則名利J27nB200_p0580c05泮然冰釋矣。聞尊堂歸西，貧衲雖蹈世外，寧免傷心！J27nB200_p0580c06形生大本將何以盡之？不妨趁此機會更不遲疑，直J27nB200_p0580c07下洞徹心源，非唯得與尊堂把手共遊覺海，即歷劫J27nB200_p0580c08親恩俱獲益於無窮矣。伏惟台照，不悉。
上天童弘覺老和尚
J27nB200_p0580c10拜讀慈示，言言惠澤，但某何人，敢謬當斯譽也？承賜J27nB200_p0580c11尊錄種種，拜領殊慚，至於重修圜祖塔記，誠出遠兄J27nB200_p0580c12高見，荷蒙慨許，感戴何窮。某竊思孤懦無似，濫住祖J27nB200_p0580c13山博飯隨緣，事無成立更兼身病，委託無人，欣聞和J27nB200_p0580c14尚應詔還山，法門大幸，徒切馳省之思，負德良多，罪J27nB200_p0580c15將奚贖？茲慶遠兄奉覲，虔具瓣香、敢著恢禪走叩起J27nB200_p0580c16居萬福，惟冀大慈垂憫始終海涵，則大幸矣。臨楮不J27nB200_p0580c17勝恐懼之至，不宣。
與神鼎遠菴法兄
J27nB200_p0580c19湖湘舊稱佳地，士風淳樸，銑和尚嘗會齋而誘之，不J27nB200_p0580c20無深意，聞法席更新緇素奔輳，驗在茲乎。弟數季為J27nB200_p0580c21先師塔事所羈，濫叨住山徒增愧耳。適值賤恙，耑候J27nB200_p0580c22稽遲，尚祈慈諒。菲儀不恭，冀哂存是荷。不備。
寄宗玄大師
J27nB200_p0580c24兄事善知識可謂勞且苦矣，十餘季中詳委，非不肖J27nB200_p0580c25無以盡知，非吾兄不能盡心若此也，較之近輩安可J27nB200_p0580c26同日而語乎！或他日南歸，幸圖一敘，以罄欲言。不盡。
與豁監寺
J27nB200_p0580c28出山歲餘，屢屢遣問而竟不回，何也？既退蟠龍、復遷J27nB200_p0580c29寶源，地僻荒涼，恐艱運動，縱耽安逸，無如處眾深踐J27nB200_p0580c30己躬為愈也。可即委人，副我懸望。
與峻侍者
J27nB200_p0581a02衲僧家以利己利人為任，非圖一小歇而竟忘初志J27nB200_p0581a03也。憶汝在歲侍老僧時，痛為勉勵欲汝有成，豈料久J27nB200_p0581a04假不歸，乃汝負老僧、非老僧負汝也。思之。
與離垢居士
J27nB200_p0581a06大丈夫閻浮提走一遭，蓋為出世大事耳。所以龐蘊J27nB200_p0581a07居士見馬祖悟旨之後，將百萬家財棄諸湘流，與子J27nB200_p0581a08女輩鬻竹笊籬以供朝夕，嘗云：「但願空諸所有，慎勿J27nB200_p0581a09實諸所無。」此是第一等出世樣子也。客歲相遇，蓋非J27nB200_p0581a10偶然。但公偏執所無為實、不信所有為空，彼此牽纏，J27nB200_p0581a11何有了日？若能直下一刀兩段，不唯諸法頓空，即生J27nB200_p0581a12死永斷矣。勉之勉之。
佛事
J27nB200_p0581a20正觀尊宿秉炬留神：「正觀傾國不換，住山三十餘季，J27nB200_p0581a21寸步不移到岸，今朝撒手便行，圓卻一生公案。」擲火J27nB200_p0581a22炬云：「冰河發焰藕花香，獨露全身無背面。」
J27nB200_p0581a23恒樂兄煉骨：「曾經惡辣鉗錘，拶出向上一路，要見透J27nB200_p0581a24體光生，再入紅爐煆過。」以火炬打圓相云：「鎔盡規模J27nB200_p0581a25秪者箇。」擲下。
J27nB200_p0581a26施玉華秉炬：「來也不挂寸絲，去也有何忌諱？去來一J27nB200_p0581a27點靈明，切忌當人自昧。」以火炬打圓相云：「看看，生前J27nB200_p0581a28生後迥無藏，火裏優曇親現瑞。」擲下火炬。
J27nB200_p0581a29普慈秉炬：脫白隨師，今日繇汝，任性逍遙，迥絕依倚。」J27nB200_p0581a30以火炬打圓相云：「會麼？普現慈光箇裏親，菡萏香風J27nB200_p0581b01隨步舉。」擲下火炬。
J27nB200_p0581b02出離禪人火：今朝兩腳捎空，正是出離時節，火裏蝍J27nB200_p0581b03蟟吞大蟲，翻身踏碎黃金窟。
J27nB200_p0581b04明見起龕：迷時師度，悟時自度，一句截流，萬機頓赴，J27nB200_p0581b05龍袖拂開全體露。
J27nB200_p0581b06舉火：明見了然，迥超象表，鐵牛步步火中行，返顧休J27nB200_p0581b07啣一莖艸。
J27nB200_p0581b08一念禪人入塔，撫骨云：「生死該他不著，直下七零八J27nB200_p0581b09落，證取那伽定裏身，徹底無依空索索。」
J27nB200_p0581b10懶菴禪人入塔：生佛未具，八面玲瓏，萬彙既張，四稜J27nB200_p0581b11著地，杳忘塵世見，迥絕聖凡情。故我懶菴瑞公，夙植J27nB200_p0581b12靈根深踐此事，屢季叩激受盡鉗錘，驀契生平；脫白J27nB200_p0581b13病危之際，玄機洞達知時趺坐而終。歷過勝熱門，親J27nB200_p0581b14到清涼界，且正當今日，徹頭徹尾一句作麼生道？還J27nB200_p0581b15會麼？憑空纔放下，千眼自圓明。
J27nB200_p0581b16明初大德入塔：明明一句子，初無隱覆時，紅稻啄殘J27nB200_p0581b17鸚鵡粒，碧梧棲老鳳凰枝。
J27nB200_p0581b18圜覺耆宿起龕：二十季相知，不曾提著元字腳，今日J27nB200_p0581b19驀路相逢，豈可一番特地▆▆▆▆▆▆密密鴛鴦J27nB200_p0581b20重繡出，金針一任出頭看。
J27nB200_p0581b21學修大德入塔：脫盡廉纖，露金鎖骨，徹頭徹尾避無J27nB200_p0581b22門，為君直下蒼龍堀。
J27nB200_p0581b23本來禪人入塔：昔本不來，今亦不往，利刃揮開生死J27nB200_p0581b24門，鐵蛇鑽入金剛眼。
J27nB200_p0581b25見菴禪友入塔：一見不再見，止宿艸菴，且直下轉身J27nB200_p0581b26一句作麼生？還委麼？寶印當空玅，重重錦縫開。
J27nB200_p0581b27煆眾僧靈骨：雲泥有隔，季深一旦，面面相覷，要令洞J27nB200_p0581b28達底源，重須入大火聚，烏龜稽首須彌柱。
J27nB200_p0581b29入普同大智圜明：「真空湛寂出沒，卷舒頭頭合轍，斬J27nB200_p0581b30新舊日風規，普請一時休歇。」喝一喝，「團圞共入無生J27nB200_p0581c01國。」
J27nB200_p0581c02師示寂前一日手書遺命。老僧自住茲山一十八載J27nB200_p0581c03矣，平常不易輕舉，今值病衰，倘委息後，每季新舊監J27nB200_p0581c04院及兩序大眾，同心協力輔弼常住三季，其後輪選，J27nB200_p0581c05能者主之，以報佛祖恩德也。癸卯季八月廿九日尊J27nB200_p0581c06老僧手書。
雜著
J27nB200_p0581c08募瓦代
J27nB200_p0581c09巨鎮湖湘實吾道法脈之勝域，古潭瀏邑誠善鄉緇J27nB200_p0581c10衲之會都，世多縉紳信崇宗教，然唯雲居精舍，固非J27nB200_p0581c11法窟名藍，覽其深秀遺蹤，代有老衲退隱，玅道所係J27nB200_p0581c12顯晦無殊。雲月既同，溪山何異？是以物因言重、地托J27nB200_p0581c13人高，近緣闢蕪鼎建，已成華搆數楹，獨覆瓦之未完，J27nB200_p0581c14如有身而無服，擬將營就，倚辦眾檀。顧變幻之不停，J27nB200_p0581c15正宜成己成物，植勝因之有地，奚止世出世間。莊嚴J27nB200_p0581c16既備，福利無窮。
化鍋
J27nB200_p0581c18飯是米煮、鍋是鐵做，阿誰不知？問著即錯。要不錯，大J27nB200_p0581c19家出手鑄一箇，是聖是凡開口噇，三十季後莫道山J27nB200_p0581c20僧不說破。
爾瞻尊禪師語錄卷下終
J27nB200_p0582a01石霜爾瞻尊禪師塔銘
J27nB200_p0582a02四明於海內稱禪窟，不第天童、育王、大梅、雪竇諸方J27nB200_p0582a03老古錐，敷座說法燈燈相接，如江如海，其郡邑所產J27nB200_p0582a04尊宿行化他方者，亦復接踵比肩未易枚舉，故自岳J27nB200_p0582a05林布袋戒香啞女，應化現身外牧庵，明心要於水磨J27nB200_p0582a06石窗，悟經旨於風棕保寧，建大法於金陵祖鏡，擲鷂J27nB200_p0582a07氅於廣座萼藥，謝世緣於冷灰枯木乳峰，示息心於J27nB200_p0582a08青山白雲野堂，辨風幡於俊鶻金毛大圓，洞諸佛於J27nB200_p0582a09狸奴白牯，詎非山水鍾靈泱泱乎表東海也哉。明季J27nB200_p0582a10語風雪大師亦吾鄞朱氏子，機鋒迅捷品更瀟灑不J27nB200_p0582a11群，自是再來古佛，乃繼語風而起者則爾瞻禪師其J27nB200_p0582a12人也。師諱達，尊號爾瞻，祖籍寧波之鄞縣，俗姓唐，父J27nB200_p0582a13某母某氏。襁褓甫離。皈心三寶，每嬉戲輒作佛事，家J27nB200_p0582a14人怪之，稍長不喜事生產，痛身世無常，時作厭離想。J27nB200_p0582a15父母不許出家，欲為議婚，師再三力拒乃止。家近補J27nB200_p0582a16陀寺，朝夕入寺瞻禮金容，展翫梵筴以為常。一日早J27nB200_p0582a17出門舍，傍有人遺棄蒲團戒衣諸道具，師諦觀久之，J27nB200_p0582a18佇立道左以俟，竟無至者，竊喜曰：「天授我也。」攜入福J27nB200_p0582a19泉山，禮圜明師求剃度。父兄輩訪至，見師志已決，愀J27nB200_p0582a20然太息，舍之而去，明因為落䰂。服勤三閱歲，念生死J27nB200_p0582a21茫然，何乃久羈於此？聞先密祖主天童，法席甚盛，首J27nB200_p0582a22造焉。禮拜次，祖提起香信云：「者箇從甚處得來？」師云：J27nB200_p0582a23「何得當面諱卻？」祖云：「道什麼？」師擬進語，祖便打。是冬J27nB200_p0582a24圓具戒，則崇禎乙亥也，年已二十有八矣。親炙年餘，J27nB200_p0582a25復往參金粟乘公、弁山雪公、南澗問公諸名宿，後至J27nB200_p0582a26東明見鈍叟際公，言下了然，遂矢志親依。圍爐次，公J27nB200_p0582a27舉：「僧問夾山：『撥塵見佛時如何？』山云：『直須揮劍，若不J27nB200_p0582a28揮劍，漁父棲巢。』汝作麼生會？」師云：「太費力生。」公云：「是J27nB200_p0582a29夾山費力、是者僧費力？」師云：「一任分疏。」公云：「情知你J27nB200_p0582a30不會者話。」佛成道日，師問：「今日請師安名。」公良久，師J27nB200_p0582b01禮拜起收具。公云：「名甚麼？」師轉身進云：「道即不辭，恐J27nB200_p0582b02違師意。」公云：「遲了三刻。」一日公又問：「古者道『賓主穆J27nB200_p0582b03時全是妄，君臣合處正中邪』作麼生會？」師云：「太平本J27nB200_p0582b04是將軍致，不許將軍見太平。」公云：「恁麼會又爭得？」進J27nB200_p0582b05云：「師意如何？」公云：「何不道鴛鴦繡出從君看，不把金J27nB200_p0582b06鍼度與人。」師瞥爾契悟，便禮拜。蓋真大地平沉境界，J27nB200_p0582b07從前礙膺立時冰釋矣。未幾際公因事出山，如失怙J27nB200_p0582b08恃，追蹤尋訪相值百丈山中，復隨上衡山縛茅擲缽J27nB200_p0582b09峰下者數載，師執勞既久，欲別圖靜養，公因作伽陀J27nB200_p0582b10送之云「侍吾經五載，契合在機先，從上宗乘事，透徹J27nB200_p0582b11已無言。此去居空谷，刀耕火種便，鄭重堅志操，慧命J27nB200_p0582b12賴持傳。」公出世有年，缽囊囑付僅師與謙師、芻師等，J27nB200_p0582b13披沙揀金眼光爍破，非近日偷心稗販艸艸放行者J27nB200_p0582b14可並提而論也。後繼住綠蘿，公復致書相勗曰：「名山J27nB200_p0582b15大澤往來者眾，無論賢愚當以至誠平等待之。」故師J27nB200_p0582b16出世為人，稟承師訓，簪紱輿儓愚癡伶俐一目等視J27nB200_p0582b17勿岐高下，數十年如一日。乙酉際公避亂潭州，示寂J27nB200_p0582b18南源。師迎靈骨歸衡嶽，建塔瘞焉。養生送死一身兼J27nB200_p0582b19荷，了無遺憾。順治丙戌瀏陽石霜本豁等請主院事，J27nB200_p0582b20芒鞋竹杖行李蕭然。其陞座法語云：「行一步，踏斷微J27nB200_p0582b21塵諸佛命根，唾一唾，唾破從上列祖巴鼻。」自贊則又J27nB200_p0582b22云：「怒罵不常，峻嚴自得，向來不順人情，說甚要津把J27nB200_p0582b23斷？倒拈白棒據當軒，莫謂石霜無法說。」親言出親口，J27nB200_p0582b24均匪謾語也。石霜屋老僧殘，林寒澗肅，觸境悲涼，師J27nB200_p0582b25處之泰然，不踰旬而衲子趨風，屨滿戶外。從此全提J27nB200_p0582b26正令弘闡宗猷，瞬目揚眉雷轟電掣，真切相為，後學J27nB200_p0582b27寔有大過人處，始信臨濟道出常情，際公非苟焉阿J27nB200_p0582b28私所好也。庚寅躬詣浙西求本師塔銘于南澗問公，J27nB200_p0582b29戊戌山中偶有齟齬輒拂衣出，為古唐離垢居士所J27nB200_p0582b30留，結宇寺後以居。己亥秋豁監院懇請還山，堅辭執J27nB200_p0582c01事，師乃舉老成衲子十二人，鬮定甲乙鱗次掌院務，J27nB200_p0582c02眾皆悅服。庚子春重修圜祖塔落成，耑使請記於我J27nB200_p0582c03本師弘覺老人。老人嘉其焜耀祖宗、有功法苑，為作J27nB200_p0582c04記勒之貞玟以垂不朽。且細閱石霜前後語錄，離情J27nB200_p0582c05絕識直截諦當，不覺擊節嘆賞曰：「此龍池幻老人下J27nB200_p0582c06行字法嗣中第一翹楚也。余蓋得之親承提命者。」時J27nB200_p0582c07有當道欲為營建土木，師慮為居民擾力卻之，卒之J27nB200_p0582c08僧堂方丈洎應供堂相繼修復，咸藉親依弟子成褫J27nB200_p0582c09之力，間有外緣亦出自然不屬勉強，誠有如老人所J27nB200_p0582c10稱，寶坊巀嵲、窣堵嵯峨，莫不從钁頭邊湧出者耳。師J27nB200_p0582c11天性樸茂不事緣飾，禔躬極嚴自奉極約，忘身為眾，J27nB200_p0582c12遇人無少長方便接引，奪食驅耕、抽釘拔楔不徹不J27nB200_p0582c13休，復能推赤心置人腹中，故衲子相從一二十年，備J27nB200_p0582c14嘗艱苦無纖毫猒怠容，且深恥攀緣奔競之習，住山J27nB200_p0582c15十八載未嘗出入朱門、干謁豪貴，秖恪守一日不作J27nB200_p0582c16一日不食之規，與眾胼手胝足栽田博飯而已。余惟J27nB200_p0582c17石霜圓祖軒懸毒鼓機劈箭鋒，濟上洪濤復瀾翻震J27nB200_p0582c18蕩於湘江潭水間，師繼席石霜雖道有隆污、時分今J27nB200_p0582c19古，而其出處行業寔約略似之。師嚬笑不假、氣宇如J27nB200_p0582c20王，何異圜祖之秀目連眉頎然豐碩也。師駒讖磬山、J27nB200_p0582c21薪傳南嶽，何異圜祖之親見汾陽中興臨濟也。師魔J27nB200_p0582c22佛生擒、人天驀按，何異圜祖之吼震西河、鉤垂劍水J27nB200_p0582c23也。圓祖跅弛不羈，龍象蹴踏非驢所堪；師亦一意孤J27nB200_p0582c24行絕無依傍。圓祖為時所欽，屣迎李尉、衽斂諲公；師J27nB200_p0582c25亦望重紳儒諸方手額。圓祖運丁多難，易廝養衣、竄J27nB200_p0582c26名火隊；師亦坐臥鋒刃在險不驚。道出一揆，後先輝J27nB200_p0582c27映，詎非末法中一大平等寂滅光明幢哉！康熙癸卯J27nB200_p0582c28營壽塔于祖塔之右，工甫舉而疾作，示寂前一日手J27nB200_p0582c29書遺訓，惟丁寧弘護祖庭、丕揚大法，無一語他。及九J27nB200_p0582c30月朔始不進食，亭午復作書，遣僧告別曉菴昱公，囑J27nB200_p0583a01以後事，亥時跏趺而逝。梵籍之外囊無長物，一眾如J27nB200_p0583a02喪考妣，逮昱公促裝馳至，在定已七日顏色如生，左J27nB200_p0583a03右皆聞異香。荼毘日雨霧昏迷，起龕倏爾開霽經三J27nB200_p0583a04日，殮骨竟復大雨，眾咸駭異。遂于十月初九日奉靈J27nB200_p0583a05骨入塔，緇白送者數千指，遠近悲號聲震林谷，非師J27nB200_p0583a06道力所感能若是乎！師世壽五十六，僧臘三十一，有J27nB200_p0583a07語錄若干卷行世，嗣法弟子某某若干人。余昔年浪J27nB200_p0583a08遊京口，邂逅師于竹林禪院，詢及同鄉一見如舊相J27nB200_p0583a09識，善氣迎人至誠動物，別後時迴環胸臆間，聞師順J27nB200_p0583a10世盡有餘慟。茲其門人入微恢等，將我同門法兄遠J27nB200_p0583a11菴僼公，命倩余為作誌銘。余既與師有一日縞紵之J27nB200_p0583a12雅，且復忝再從壎箎之誼，爰不辭蕪陋而為之銘。銘J27nB200_p0583a13曰：
J27nB200_p0583a14於爍明州，三佛肇隆，彌天釋種，聲光熊熊。或舞太阿，J27nB200_p0583a15或擊毒鼓，山川孕靈，如龍如虎。有明末葉，復產英流，J27nB200_p0583a16伽黎天授，善來比丘。趼足東明，鵝王擇乳，飛衛紀昌，J27nB200_p0583a17箭鋒相拄。綠蘿南嶽，五載巾瓶，依依孺慕，罔替死生。J27nB200_p0583a18晦養衡湘，刀耕火種，爰長聖胎，天龍所重。石霜敷座，J27nB200_p0583a19洞示真源，牙如劍樹，口似血盆。衲子趨風，銅頭鐵額，J27nB200_p0583a20有大法王，拍几叫絕。幻泡利養，傳舍殿堂，蚖蛇戀窟，J27nB200_p0583a21實可哂傷。機類玄沙，風高道信，萬偈河懸，千身月印。J27nB200_p0583a22寶坊窣堵，雲涌霞蒸，钁頭邊出，鼛鼓勿勝。同居垂誡，J27nB200_p0583a23貴真操履，不競不緣，無嗔無喜。法幢俄倒，雨泣大千，J27nB200_p0583a24紅輪掩霧，皓魄埋煙。我昔與師，邂逅京口，千里同風，J27nB200_p0583a25面目如舊。西河獅子，親見汾陽，後先一揆，媲美聯芳。J27nB200_p0583a26拜手颺言，莫罄厥軌，萬祀千春，令聞不已。
J27nB200_p0583a27康熙丙午上巳日同邑法小弟本秀錢光繡聖月氏J27nB200_p0583a28合十拜譔
鴛鴦繡出大家看，老大瞿曇見有偏，彈指一聲從定J27nB200_p0575a26出，堪嗟女子命難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