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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庭禪師語錄輯略 卷4

明 善堅說 各卷首皆題曹溪一滴古庭禪師語錄

古庭禪師語錄輯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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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溪一滴卷之四古庭禪師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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偈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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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師無際和尚道感文并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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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東普無際老師,乃古佛之應示也。不捨悲願,向二J25nB163_p0258a05千年外大弘如來之正法眼藏,凡一語、一默、一機、一J25nB163_p0258a06用,不著于文字、生滅,不思議海深而無底,縱十方諸J25nB163_p0258a07佛諸祖莫測其端,況二乘知見了師之秘藏乎?蓋師J25nB163_p0258a08之道,通播十方已四十餘年,天上人間,咸炙其光,獲J25nB163_p0258a09益無量。洪惟  大明聖帝宗嚮師道,詔入 闕下J25nB163_p0258a10加賜恩寵,僧俗叩室請益,旦夕相繼不絕。師示以慈J25nB163_p0258a11悲無畏之相,將所證心旨咸為普說,如天一雨山川J25nB163_p0258a12艸木各得其潤。化道既畢,忽日告眾遺誡說偈端坐而逝,J25nB163_p0258a13時白毫貫天,聖燈夜燭。J25nB163_p0258a14皇上遣官造龕,諭享今嗣。法徒善堅謹以師實行普J25nB163_p0258a15示人天,布于無窮。讚曰:  「我師大威德,弘道于末J25nB163_p0258a16運,一語一默中,具含無量義。大不思議海,心珠曜十J25nB163_p0258a17方,內外中不著,寂滅證圓通。一切諸國土,塵剎妙宣J25nB163_p0258a18揚,四海悉動搖,天地俱旋轉。微塵諸佛相,光體普圓J25nB163_p0258a19通,無去亦無來,湛來體圓妙。一言一切法,超世諸文J25nB163_p0258a20字,了然心境明,猶處虛空座。說法如雲雨,機用若電J25nB163_p0258a21雷,乾坤悉震動,邪魔碎微塵。密中言莫及,句外難度J25nB163_p0258a22量,大千諸世界,攝入一毫頭。普放大光明,照徹諸佛J25nB163_p0258a23國,不可思議力,照大總持門。如月明眾象,實非二光J25nB163_p0258a24體,似日輝大地,能悅眾生心。說法法無說,法說非非J25nB163_p0258a25法,句義妙難思,洞超諸佛祖。所演一切法,字字放光J25nB163_p0258a26明,所說一切偈,言言總玄妙。不著諸眾相,不捨世間J25nB163_p0258a27心,成就大菩提,道明于今古。妙相無空色,應物現真J25nB163_p0258b01形,紫磨光充滿,不可盡稱讚。惟我大導師,真實具斯J25nB163_p0258b02事,妙讚不虛說,最上仁師子。光體若虛空,不礙諸佛J25nB163_p0258b03相,光體恒不動,不捨諸國土。巍巍現本尊,大全師子J25nB163_p0258b04力,我今稽首禮,稱讚真實相。唯願諸人天,受持轉流J25nB163_p0258b05布,世出于世間,決定不退轉。無上大導師,古佛應于J25nB163_p0258b06世,光明照十方,蒙光得解脫。世有種種言,莫能讚師J25nB163_p0258b07行,而我授師記,故已徹為讚。師忽寂滅定,白毫光充J25nB163_p0258b08滿,夜每聖燈現,驚動諸人天。感佛之大化,不捨師滅J25nB163_p0258b09度,亦不捨涅槃,師既逝去已,法身相常住,非去實非J25nB163_p0258b10來,凝然光寂滅。惟子知此事,所演偈讚歎,普告諸人J25nB163_p0258b11天,知師諸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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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拙老祖真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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拗折雲門之棒,機如掣電、用若流星;勘破趙州之無,J25nB163_p0258b14理出尋常,詞汪巨海。入白雲老翁之室,謂有倒座之J25nB163_p0258b15謀;示古拙拔萃之容,且無教子之道。通身手眼,家破J25nB163_p0258b16人亡,遍地戈矛,塗窮計盡。其生也黃花翠竹,其死也J25nB163_p0258b17青嶂白雲。謂如此兮,花攢攢,錦簇簇;非如此兮,日杲J25nB163_p0258b18杲,月團團。總不如此兮,萬紫千紅,茶坊酒肆。咄還會J25nB163_p0258b19麼?諸方要與祖翁相見,請看有後句:「禪板橫拈道路J25nB163_p0258b20窮,更無伎倆與人通,老翁家國無雄特,不必當機問J25nB163_p0258b21券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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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佛出山相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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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相相何相,八十種好好何好,到此依然跳不J25nB163_p0258b24出,未見通身入荒艸。入荒艸兮雲渺渺,海角天涯無J25nB163_p0258b25處討,未後拈花笑飲光,狼籍一場自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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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悲菩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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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力盡時消息盡,波原是水水原波,大悲心智難描J25nB163_p0258c01貌,說與傍觀事不多。多不多,四智三身總落魔,道人J25nB163_p0258c02向此知端的,勿勞三四問如何。萬與一法空,畢千眼J25nB163_p0258c03分明,親的的,一片白雲橫太虛,任東任西任南任北J25nB163_p0258c04卷舒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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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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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柳依依水石間,攜籃來去幾曾閑,相思一點情無J25nB163_p0258c07看,不遇佳人空自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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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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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方還知這老子有褒貶處麼?老僧貶伊,與我不同J25nB163_p0258c10國、不同家、不同生、不同死。卻又褒伊,斷神光臂,未後J25nB163_p0258c11付與皮、付與肉、付與骨、付與髓。蒼天!蒼天!恩大難酬,J25nB163_p0258c12所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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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財南游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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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剎塵塵煙水洲,幾經寒暑去參求,惑他五十三人J25nB163_p0258c15鬧,直至而今鬧未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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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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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枯坐待春來,一片迷雲撥不開,頑鐵鑄成生面J25nB163_p0258c18孔,煙塵灰土任空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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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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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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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見:若了一,萬事畢,誰向一中能了的。便了的,且J25nB163_p0258c22何益,笑我頭阤全不識。說與君,莫教昧,逆順縱橫我J25nB163_p0258c23無二,那勞再四與再三,舉起依然猶錯會。從茲了得J25nB163_p0258c24無箇疑,聊向歌中一一推。三不多,一不少,百千三昧徒J25nB163_p0258c25之繞,倒指數來難斷頭,何如放下一時了。了不了,不J25nB163_p0258c26了了,堪笑毘耶老古錐,文殊一拶通身倒。良久去,如J25nB163_p0258c27何會,淆訛千七總成累,其中妄想與無明,喝佛罵祖J25nB163_p0259a01當游戲,不說知音天下無,地老天荒誰管轡。了一歌,J25nB163_p0259a02意何說,沒絃琴弄諸音絕,鐵牛昨夜上崑崙,觸著虛J25nB163_p0259a03空眼滴血,只得乾坤闇點頭,無端大地都傾泄。一非J25nB163_p0259a04一,了何了,修多羅教落荒艸,如來禪與祖師禪,天上J25nB163_p0259a05人間誠不少,飲光一笑至如今,祖祖相承都未了。了J25nB163_p0259a06了了,一一一,二五原來是一十,不須擬議半毫分,棘J25nB163_p0259a07目曲兮松自直。選佛場,會及第,天下叢林少相繼,翻J25nB163_p0259a08復復翻仔細看,豎起脊梁眼觀鼻。呵呵呵,誠可惜,佛J25nB163_p0259a09祖都來言不及,老婆心切為誰家,聻聻聻兮太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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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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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見:這皮袋,無量劫來捏虛怪,自家心地不回光,J25nB163_p0259a12剛與無明輥作塊。或憎愛,或是非,些兒不順便蹺蹊,J25nB163_p0259a13一點光明被遮覆,都線只是這張皮。日用處,惟恣自,J25nB163_p0259a14妄想貪癡略無忌,思量皮袋子昏花,出入皆緣不潔J25nB163_p0259a15處。肉一團,骨一聚,施為粧點成何計,百年眼見不爭J25nB163_p0259a16多,座中且勿爭閑氣。這皮袋,休止住,百骸會合假安J25nB163_p0259a17寄,一息不來萬事休,換面改頭隨業去。貪皮袋,真箇J25nB163_p0259a18呆,摩尼珠寶被他埋,欲愛昏盲無厭足,敗壞場中去J25nB163_p0259a19復來。幾回生,幾回死,位至諸侯也如此。若能勘破自J25nB163_p0259a20知之,了心直搆如來地。皮袋子,聽我教,共你商量你J25nB163_p0259a21莫拗,尋師擇友去參玄,見性明心真可道。一缽食,一J25nB163_p0259a22毳被,塞耳藏頭惺惺地,脊梁豎起眼睛開,一切有無J25nB163_p0259a23盡拋棄。皮袋子,莫懶墯,寒暑無拘只麼坐,年深月久J25nB163_p0259a24自然成,驀把虛空忽拶破。到斯時,方瞥地,喝佛罵祖J25nB163_p0259a25當游戲。皮袋果能信我言,三藏多羅成唾涕。苟或悟,J25nB163_p0259a26豈徒然,妙用縱橫在己邊,柳綠花紅皆可可,不方圓J25nB163_p0259a27處總方圓。皮袋子,多寶藏,四十九年成虛誑,一千七J25nB163_p0259b01百外邊談,佛與眾生皆等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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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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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見:我之樂,非庸樂,無憂無慮無拘縛,去住都緣J25nB163_p0259b04只一身,且無情愛與爭奪。不求心,不滯教,放蕩疏狂J25nB163_p0259b05亡覺照,生生死死實堪悲,辱辱榮榮真可笑。死生榮J25nB163_p0259b06辱本無關,自是迷夫心妄造。不恣非,不強是,此即山J25nB163_p0259b07翁真樂處,會得猶癡物外閑,未會忙然心暗昧。坐兮J25nB163_p0259b08坐,臥兮臥,且無佛法苦擔荷,飛來海月共山雲,愛我J25nB163_p0259b09閑中時復過。春之夏,秋之冬,年來年去總相同,住久J25nB163_p0259b10巖阿無可見,陰晴榮落幾番空。知世事,皆類此,安保J25nB163_p0259b11升沉不到己,笑吾野散在深幽,土面灰頭而已矣。不J25nB163_p0259b12趨貴,不干榮,榮貴知如水上萍,智者忘懷順天命,庸J25nB163_p0259b13愚強向背其中。不悟心,焉知止,諂詐矜狂太乖理,縱J25nB163_p0259b14能會盡古今文,未出興亡何足齒。野頭陀,性剛硬,一J25nB163_p0259b15切妍媸情不紊,縱令好事塞天來,于我樂中皆沒分。J25nB163_p0259b16說此樂,且非惑,試問當機只一摑,就中有顆摩尼珠,J25nB163_p0259b17曲示兒孫苦拋擲。誰拋擲,晝夜光暉能映奪,若然解J25nB163_p0259b18契此摩尼,曠劫苦輪當下脫。欲悟我,且休人,人我休J25nB163_p0259b19休樂水雲。與君說箇真消息,生處熟兮熟處生,我真J25nB163_p0259b20樂處將易樂,縱悟歸來且還錯,三賢十聖尚難容,知J25nB163_p0259b21解輕浮安著腳。傍石巖,依澗水,卓箇尖頭屋藏己,絕J25nB163_p0259b22他人事與沉浮,但把自家心地死。不妄作,何有為,地J25nB163_p0259b23爐撥火共相偎,饑時爛煮和根菜,飽後沿溪去復回。J25nB163_p0259b24我兮樂,樂兮我,我樂樂兮我樂我,樂我我兮我亦無,J25nB163_p0259b25我樂無兮真懡㦬。我無我,樂何樂,為驚吾門諸玄學,J25nB163_p0259b26趁今年少好休心,來伴老夫把頭縮。

J25nB163_p0259b27J25nB163_p0259c01J25nB163_p0259c02J25nB163_p0259c03J25nB163_p0259c04J25nB163_p0259c05J25nB163_p0259c06J25nB163_p0259c07J25nB163_p0259c08J25nB163_p0259c09J25nB163_p0259c10

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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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言絕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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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牧牛圖

併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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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謂牧牛者,譬人性之狂掉也。覺乃佛祖之真源,J25nB163_p0259c14逸則輪迴之妄性。靈光則一,迷悟從殊,迷之遂業,J25nB163_p0259c15緣心悟也。惟心無業,謂此心非雜染造作之心,乃J25nB163_p0259c16無為無垢之真心也。良由眾生不覺,憎愛無明,顛J25nB163_p0259c17倒昏迷,自心自障故,且以牛喻說。指月明心,欲人J25nB163_p0259c18人棄妄歸真,舍迷達本,達斯本源,即如如佛。蓋人J25nB163_p0259c19之妄造,猶牛鼻未穿,頑劣生獰,猖狂自恣,生死臨J25nB163_p0259c20頭,決無下落。忽然惺悟,放下通身,仔細追窮,如牧J25nB163_p0259c21童討蹤尋跡。一旦逢渠于古路,驀鼻牽回,痛下無J25nB163_p0259c22情毒手,時時馴制,左右莫違,收放隨人,頭頭管顧,J25nB163_p0259c23功施已久,劣轉淳回,出入荊棘分明無閡。到此牛J25nB163_p0259c24忌頓寂,齁齁蘚石濃眠,豁然天地平沉、人法雙泯。J25nB163_p0259c25這裏則廓廓玄玄,虛虛碧碧,一道神光無邊無際,J25nB163_p0259c26轉身獨步返本澄源,撒手空空功不浪矣。淫坊酒J25nB163_p0259c27肆醉臥橫行,挨身于古廟之中,作笑于花樓之上。J25nB163_p0260a01天上天下,出入崢嶸,世出世間,往來任運。阿呵呵,J25nB163_p0260a02倒騎千聖唱哩囉,心佛物兮渾未是,石人橫跨海J25nB163_p0260a03門歌。到這裏,更有一著大不思議事,佛祖從來猶J25nB163_p0260a04未夢在,且道是箇甚麼?唵悉唎悉唎蘇嚕蘇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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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山尋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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曠劫相拋今欲尋,山雲迥漠雨泥深,唯聞群鳥聲花J25nB163_p0260a07裏,未見猙獰遞一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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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谿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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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瀰宇宙亂峰多,幸有行蹤豈恁麼,帶雨和煙迢遞J25nB163_p0260a10去,不辭勞苦必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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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牛必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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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徑相持作一聲,㟪巖鼓動出雲青,雖然狂性遊郊J25nB163_p0260a13久,頭角新新總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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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牛馴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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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懸崖獲得渠,未加鞭策性安除,鼻頭拽轉勤調J25nB163_p0260a16御,再不容伊出舊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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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牛受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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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牛已熟漸隨身,覺盡偷心始脫塵,簑笠鞭繩俱頓J25nB163_p0260a19脫,相將左右逐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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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牛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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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跨獰牛返故家,橫吹鐵笛見煙霞,歸來豈住中途J25nB163_p0260a22地,直待乾坤伸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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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牛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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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彎蘿月曜崇山,牛既忘兮我獨閒,谿外淡雲涵碧J25nB163_p0260a25嶂,寥寥清寂夢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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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牛俱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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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空兮法也空,絕無名相可窮通,明明佛祖非基J25nB163_p0260b01位,豈有毫釐繼此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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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本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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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欠無餘熟用功,谿山側聽若為聾,盈眸聲色全彰J25nB163_p0260b04體,月白風清日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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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廛垂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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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衣垢面入廛來,腦後分明別有腮,野老家風渾氣J25nB163_p0260b07象,廓天門戶大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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囑悟心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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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子歸山去莫遲,祖庭繼囑合如斯,冷冰冰處隨宜J25nB163_p0260b10用,塞耳藏頭更待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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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門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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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嚴經》云:「汝元不知一切浮沉諸幻化相,當處發J25nB163_p0260b13生,隨處滅盡。」《宗鏡錄》云:「先以聞解信入,後以無恩J25nB163_p0260b14契同。若入信門,便登祖位。」山雲水石云:「生滅之法,J25nB163_p0260b15不出心念。無生滅法,即心念不出。」所以佛祖語言,J25nB163_p0260b16皆的的要旨,但能信受,總持不忘,則參學事畢。保J25nB163_p0260b17重勿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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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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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教談禪兩太迷,凡情聖解使人疑,通身有口誠難J25nB163_p0260b20說,落葉西風滿地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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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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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叩吾宗壁觀禪,卻無長短與方圓,工夫做到忘機J25nB163_p0260b23處,始信心光總一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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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人山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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構屋山居物外禪,繞𰩍白石與清泉,年來識破安心J25nB163_p0260b26法,衲被蒙頭自在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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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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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訪山人入路偏,山中風景自悠然,到門得見雲松J25nB163_p0260c02主,相對無言即是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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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明道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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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機盡載語言中,老我無言佛法空,說似同袍明道J25nB163_p0260c05者,曾無一字與人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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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海嶼菴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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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藏海嶼海藏山,利祿榮華苦莫攀,欲問出群高一J25nB163_p0260c08著,請將心鏡照衰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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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清道人書閑寂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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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簷空碧道人家,一段風光不市華,靜坐蒲團無箇J25nB163_p0260c11事,殘暉倒影入窗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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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禪者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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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口醭衣鶉縷,直入千巖萬巖底,子下冰寒鐵石J25nB163_p0260c14心,敢教佛祖無依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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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老宿山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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翛翛茅屋倚巉巖,白晝閑雲為掩關,自是年來心地J25nB163_p0260c17死,蒙衾終日到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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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客軒為獨翁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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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爐煨老平生友,打戶無人到此間,莫謂晚來蕭索J25nB163_p0260c20甚,清風明月伴幽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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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清滿智淨德五禪客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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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到大忘人法處,案山頭點欲伸言,因君記得當年J25nB163_p0260c23事,月到中天哭夜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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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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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到語言文字外,洞然不載祖師機,禪公今日攜囊J25nB163_p0260c26去,秋雨人家半掩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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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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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到無心無亦無,時清才子孰歸湖,唐言梵語泥今J25nB163_p0261a02古,縱得全提滯半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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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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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到無參始寂寥,秋空孤月照岧▆,此行策杖江南J25nB163_p0261a05去,待看來年三月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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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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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到歸源絕悟迷,機前句外落尋思,老胡弄巧翻成J25nB163_p0261a08拙,隻履西歸腳帶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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擬古德十可行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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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寥忘睡亦忘炊,靜坐怡然亦不知,未等痴禪空守J25nB163_p0261a11默,至今佛祖絕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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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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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著語言文字外,當機滯句早相欺,鋒芒未敵猶傷J25nB163_p0261a14犯,擬欲生心亦是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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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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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叢林古鑑模,大家齊力去相扶,作麤擔重加精J25nB163_p0261a17銳,肯作人前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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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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缽盂收轉尋常事,飯後東行又到西,試問滿堂諸上J25nB163_p0261a20座,和南誰不把頭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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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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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衲和煙幾片絲,半零半落浸寒漪,今朝天氣初晴J25nB163_p0261a23爽,掛在當風日景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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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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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時掃去時時有,未審有時何處來,索性一番連地J25nB163_p0261a26捲,眼空方不惹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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諷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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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軸伽陀記未悶,日來月去幾時休,見童聚首空王J25nB163_p0261b02殿,鬥到如今盡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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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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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相體黃金色,一種風流意氣深,禮拜起來珍重J25nB163_p0261b05立,相逢漫道我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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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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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爐茶話共同參,幾箇開懷最上談,一句合題超古J25nB163_p0261b08德,石屏分月浸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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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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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上眉毛眉下眼,從生至死未嘗移,江湖大有通方J25nB163_p0261b11士,出得泥團是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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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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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禪可悟心猶易,無法應難起念危,縱奪當機誰自J25nB163_p0261b14任,水雲相向謾支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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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喝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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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起一番新一番,驢鳴犬吠寄同參,若將此事為容J25nB163_p0261b17易,豈免傷鋒犯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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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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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妍萬卉發新條,葉緣花紅境富饒,歲歲東君神不J25nB163_p0261b20減,當陽何必叩參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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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客問念佛參禪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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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禪擬欲狂心歇,念佛狂心欲擬空,若向一頭安腳J25nB163_p0261b23穩,百千門路自然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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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臺書示學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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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佛當年絕有談,聖凡情解盡掀翻,五車三藏從君J25nB163_p0261b26背,啐啄機前下口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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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老獨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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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問禪室誰同老,影子相依兩箇僧,八萬四千毛孔J25nB163_p0261c02裏,石窗深鎖月為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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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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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去飯來休理論,生兮死也只如斯,老夫到此難批J25nB163_p0261c05判,說與闍黎只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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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擊鼓參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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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上鉗槌一擊中,機輪活脫露全功,禪門舉手焉輕J25nB163_p0261c08放,要使乾坤徹底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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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生放下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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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盧都處安心坐,滿口道來一字無,除此再非▆▆J25nB163_p0261c11透,珊瑚枝上月輪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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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中聞猿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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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門太段太風流,滾滾江湖說未休,半夜猿啼巖上J25nB163_p0261c14月,光明彌滿四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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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吟曉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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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春不放一朝閑,踏遍千山與萬山,好是晚來詩就J25nB163_p0261c17處,銀鉤照眼欲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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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蒲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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撥地火灰煨萃食,編蒲葉褥放身眠,山翁只解與麼J25nB163_p0261c20說,有口何曾會說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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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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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面孔人沒可把,足無卓錐頭無瓦,三賢十聖猶喑J25nB163_p0261c23啞,是佛是祖遭唾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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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與友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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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登山與友遊,笑談不覺到層樓,相攜更上顛崖J25nB163_p0261c26望,無限浮雲在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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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僧歸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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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鄉日暮聽啼鵑,歸到家山三月天,送子松門分首J25nB163_p0262a02處,野雲寥落滿山川。
J25nB163_p0262a03

侍者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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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冬侍我在爐頭,榾柮頻燒費茗甌,正好看梅辭我J25nB163_p0262a05去,明年此日再來不。
J25nB163_p0262a06

雲林精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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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未博幽人趣,白玉難移道者心,試問腰金衣紫J25nB163_p0262a08客,可能消得此雲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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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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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峰深處更深處,土面灰頭一野僧,規矩全無多懶J25nB163_p0262a11慢,未嘗開口得人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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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道者隱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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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臥經行三昧定,死生老病一團神,庵中道者無他J25nB163_p0262a14聽,惟有泉聲清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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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張文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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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落前思又後思,此時活計許誰知,宗門棒喝如雲J25nB163_p0262a17雨,豈肯將拳誑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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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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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刀為我入巖阿,林下頭陀懶慢多,亂髮一髼經歲J25nB163_p0262a20久,不勞將禍與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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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道者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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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居道者只居山,城市諠譁總不關,驚破石床空夜J25nB163_p0262a23夢,海天飛月上欄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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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己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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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思量皆不得,如今索性沒躊躇,飢來喫飯困來J25nB163_p0262a26睡,一任生涯在艸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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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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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間低小尖頭屋,白晝閑眠一老僧,松竹經年清雨J25nB163_p0262b02眼,自思無法上傳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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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琴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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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頭上多琴意,折腳鐺中意更深,流水高山閒日J25nB163_p0262b05用,子期猶謂我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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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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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僧幾輩在寒爐,話好年窮事亦無,惟有七斤衫子J25nB163_p0262b08在,大家披去嘴都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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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道者遊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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髑髏眼底眉山老,拄杖頭邊著意看,蜀道難兮川水J25nB163_p0262b11▆,巴歌和出腦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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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古人韻示眾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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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量劫來閑日月,微塵剎數舊生涯,雲門北斗藏身J25nB163_p0262b14句,天上人間總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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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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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滿千山又萬山,茆房深鎖寂寥間,海天紅日飛窗J25nB163_p0262b17上,撲碎崑崙夢未還。
J25nB163_p0262b18

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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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花山景對空顏,春色融融碧嶂間,欲問古人山隱J25nB163_p0262b20趣,白雲來去日閑閑。
J25nB163_p0262b21

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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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我年光似不多,堪嗟身事太蹉跎,坐禪禮誦全無J25nB163_p0262b23力,惟有工夫久不磨。
J25nB163_p0262b24

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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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久住事多便,樹葉藤花屋角邊,筍焙茶烘收拾J25nB163_p0262b26了,閉門一任倒頭眠。
J25nB163_p0262b27

示觀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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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讀轉多心轉煩,何如放下念頭安,翻思拾得寒山J25nB163_p0262c02子,赤手相攜入鬧欄。
J25nB163_p0262c03

送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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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去勞吾到竹門,屋頭松老不知春,相期若要歸來J25nB163_p0262c05早,共與鋤山種白雲。
J25nB163_p0262c06

游少林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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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室風光若與論,湘潭雲接楚山雲,石人肝膽頻傾J25nB163_p0262c08盡,不到一回安死心。
J25nB163_p0262c09

示空有之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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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禪可悟為魔語,無悟為禪更是魔,除此兩▆公案J25nB163_p0262c11外,何妨道者口波波。
J25nB163_p0262c12

月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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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皎虛空掛玉輪,當窗懸若祖師燈,四檐光浸茆房J25nB163_p0262c14白,忘卻禪床冷似冰。
J25nB163_p0262c15

維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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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卻孤舟擲卻竿,掀天捲地亦閑閑,年來長袖絲綸J25nB163_p0262c17手,心在眠鷗浴鷺間。
J25nB163_p0262c18

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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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面壁若為通,一旦思歸伎倆窮,父子不傳真秘J25nB163_p0262c20訣,無端鳥語竹籬中。
J25nB163_p0262c21

山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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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宇清寒一枚衣,夜寒爐火尚希微,多燒黃葉身餘J25nB163_p0262c23煖,不著人間是與非。
J25nB163_p0262c24

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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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火煨烹待死時,人間無事可貪為,口封白醭灰封J25nB163_p0262c26面,倒岳傾湫似不知。
J25nB163_p0262c27

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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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睡濃人在夢,忽然記得去年時,猿來偷我樹頭J25nB163_p0263a02果,板折當窗那一枝。
J25nB163_p0263a03

其四

J25nB163_p0263a04
庵鎖雲巒樹鎖煙,淡濃蒼翠筆難傳,石邊添個頭陀J25nB163_p0263a05坐,一幅丹青世外懸。
J25nB163_p0263a06

其五

J25nB163_p0263a07
了心心了何心了,心了心無無亦無,到此若言諸祖J25nB163_p0263a08意,猿聲啼處月輪孤。
J25nB163_p0263a09

其六

J25nB163_p0263a10
住山年久客情疏,雲水相參厭起居,不必擔禪來問J25nB163_p0263a11我,老夫心念尚空虛。
J25nB163_p0263a12

其七

J25nB163_p0263a13
身事與誰閑理論,自家做夢自家知,天翻地覆無干J25nB163_p0263a14己,坐臥經行總若痴。
J25nB163_p0263a15

其八

J25nB163_p0263a16
山雲水石道人家,方寸常開不謝花,風味與人真個J25nB163_p0263a17異,夜深撥火自烹茶。
J25nB163_p0263a18

其九

J25nB163_p0263a19
山人自適山中景,紅白花開杜宇天,笑我形模無可J25nB163_p0263a20據,惟憑翠竇度長年。
J25nB163_p0263a21

其十

J25nB163_p0263a22
聖量凡情路已窮,宗門參叩若為通,鳥飛窗外頻頻J25nB163_p0263a23語,一樹山茶放晚紅。
J25nB163_p0263a24

其十一

J25nB163_p0263a25
三春已謝夏方除,蟬噪風寒秋欲餘,水葉滿巖冬又J25nB163_p0263a26近,柴床煙火日干午。
J25nB163_p0263a27

其十二

J25nB163_p0263b01
掃石跏趺默坐間,春深幽鳥亂啼山,白雲愛我庵前J25nB163_p0263b02地,與我常年共放閑。
J25nB163_p0263b03

其十三

J25nB163_p0263b04
怪底山家與事休,刀耕火種日無求,平生伎倆惟餘J25nB163_p0263b05此,半榻雲埋在石樓。
J25nB163_p0263b06

其十四

J25nB163_p0263b07
縛木為床艸作氈,山中富貴只如然,絕無車馬來林J25nB163_p0263b08下,門掩潺潺落澗泉。
J25nB163_p0263b09

其十五

J25nB163_p0263b10
水石煙霞不自誇,目前境物盡生涯,未知人世何更J25nB163_p0263b11變,常見巖臺有落花。
J25nB163_p0263b12

示海清巖

J25nB163_p0263b13
示有堂堂觸處知,無來去也更無依,子規啼落中天J25nB163_p0263b14月,滿樹花開血染枝。
J25nB163_p0263b15

示喜巖

J25nB163_p0263b16
欲成佛去有何難,無奈人心自不安,舉起話頭休放J25nB163_p0263b17逸,通身拶得骨毛寒。
J25nB163_p0263b18

贈泰講主從禪

J25nB163_p0263b19
棄卻心囊叩祖禪,始知雜毒自相瞞,黃花翠竹分明J25nB163_p0263b20處,認著依然又隔天。
J25nB163_p0263b21

寄陶仁能居士

J25nB163_p0263b22
深山傍石今年冷,雲氣終朝逼體寒,獨對紫爐烘脊J25nB163_p0263b23背,任他人事苦茫茫。
J25nB163_p0263b24J25nB163_p0263b25J25nB163_p0263b26J25nB163_p0263b27J25nB163_p0263c01J25nB163_p0263c02J25nB163_p0263c03J25nB163_p0263c04J25nB163_p0263c05J25nB163_p0263c06J25nB163_p0263c07J25nB163_p0263c08J25nB163_p0263c09J25nB163_p0263c10

五言律

J25nB163_p0263c11

山行

J25nB163_p0263c12
我獨愛山居,空冥煙水餘,行非公務迫,吟為野懷舒。J25nB163_p0263c13入水逢僧話,沿崖見艸廬,相攜歸作宿,又過一菴居。
J25nB163_p0263c14

宿晚村

J25nB163_p0263c15
眺望前村近,桑麻路欲迷,過田衣拂水,緣徑履沾泥。J25nB163_p0263c16遠嶠寒煙合,空林夕照低,村翁留我宿,也解說禪機。
J25nB163_p0263c17

遊廢寺

J25nB163_p0263c18
古寺是何年,山門自悄然,殿空容鳥入,樹老引藤纏。J25nB163_p0263c19有客獨題句,無僧共坐禪,息陰依樹坐,怪見虎當前。
J25nB163_p0263c20

與僧懷省別之蜀

J25nB163_p0263c21
巴江雨欲收,去去莫淹留,風景應牽思,煙波不斷頭。J25nB163_p0263c22猿從危石嘯,舟向急灘流,如過黃牛峽,方知險處游。
J25nB163_p0263c23

遇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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杖策雲間去,迢迢入薜蘿,踐崖登白石,行徑踏青莎。J25nB163_p0263c25樹密連居址,橋危隱竹坡,人煙皆四絕,惟我獨經過。
J25nB163_p0263c26

入古峰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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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閣微無有,雲霞最上層,扳蘿緣屈曲,踐石度崚嶒。J25nB163_p0264a01蘚壁三尊佛,龐眉一老僧,倚巖如幅畫,夜對一龕燈。
J25nB163_p0264a02

宿荒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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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歸山院晚,煙火隔人家,垣倒自來鹿,艸深多聚蛇。J25nB163_p0264a04空廊無月照,古殿有雲遮,年代尋碑辨,文章半蘚花。
J25nB163_p0264a05

羨翠巖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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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廬潛遁久,絕足道名奇,雲外猿聲斷,松間鶴夢危。J25nB163_p0264a07人緣從此盡,世路已相違,翠鎖千巖壑,幽懷只自知。
J25nB163_p0264a08

進庵山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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庵結雲深處,脩然遠世間,猿扳枝落地,鶴背日還山。J25nB163_p0264a10溪水心同淨,巖雲趣與閑,道人居此處,何事得相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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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玉林居士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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茆屋最幽清,玉林久棲止,松音風遞來,山夢猿驚起。J25nB163_p0264a13坐臥外無禪,心情皆至理,回視紅塵中,誰能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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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木葉寄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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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我山居事,寫葉頻寄與,意匪外葉間,情還出葉底。J25nB163_p0264a16泥牛產犢兒,石女生孩子,此說古之疑,不疑能有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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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道深題墨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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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寫雙資簹,半晴半帶雨,榦直挺青琅,葉疏攢翠羽。J25nB163_p0264a19清容禪室懸,瘦許山僧侶,倘遇老香嚴,定將公案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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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林間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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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古淳風絕,期誰寄此音,掃空文字跡,直指祖師心。J25nB163_p0264a22法類皮猶髓,林編古亙今,追思何已矣,三嘆付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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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房獨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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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房無一事,西日送殘曛,飯取胡麻煮,香將柏子焚。J25nB163_p0264a25草坡聞牧笛,松塢響樵斤,怪底窗昏黑,簷前一片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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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典寄魁太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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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日巖房老,幽居自獲便,死生無定日,坐臥任長年。J25nB163_p0264b01豈謂禪非學,惟知夢是顛,身前身後事,鳥語竹籬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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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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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客發吟懷,悵望雲樹久,江頭浩浩波,堤上依依柳。J25nB163_p0264b04分榻在今秋,合單思故友,斷鴻飛不連,何時得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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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出江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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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艇出江東,江流曲似虹,盟鷗閑倚掉,聽雨暫推篷。J25nB163_p0264b07兩岸翻波急,三山擁翠濃,新河多故識,款我日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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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事感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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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古期誰話,臨風慷慨多,世情難測度,光景易消磨。J25nB163_p0264b10驛騎驚晨鼓,官船發夜歌,世人忙不著,令我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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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圖為李用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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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丁善丹青,所得意外意,紙上移江山,筆端轉天地。J25nB163_p0264b13楊柳護煙村,雲霞鎖蕭寺,索我一題詩,對之起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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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趣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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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趣山幽逸,山深任寂寥,種松緣徑側,架木倚山嶕。J25nB163_p0264b16巖瀉千尋瀑,園滋百品苗,為何人少到,陡澗不橫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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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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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趣山幽逸,依然覺興長,懶從諸事變,推去一生忙。J25nB163_p0264b19簾捲溪光碧,窗含樹色蒼,閉門回俗轍,應笑自家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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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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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趣山幽逸,秪緣事不多,銜芝纔鹿去,扳果又猿過。J25nB163_p0264b22短杖扶笻竹,輕衣綴薜蘿,何勞加別念,有念即成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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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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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趣山幽逸,山幽豈易言,但容來老衲,未許過高軒。J25nB163_p0264b25泉眼石邊活,鳥聲花外喧,紅塵無路入,風景似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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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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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趣山幽逸,柴門無客敲,屋頭鴉報曉,松頂鶴爭巢。J25nB163_p0264c01供粥燒新筍,烹茶摘野蒿,彌彌心所以,天地豈容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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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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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山幽逸,平生酷愛山,高登那畏險,飽翫不知還。J25nB163_p0264c04選地幽深處,誅茅一兩間,因茲清己智,竟不與塵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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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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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舟隨所住,相與俗情違,興得五湖樂,心閑萬事非。J25nB163_p0264c07人疑天上坐,鷗訝鏡中飛,晚泊蘆花渚,猶如紙帳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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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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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國微茫處,凝眸景趣多,天光船底漾,雲影棹邊拖。J25nB163_p0264c10動我清幽興,聞他欸乃歌,不知臨去晚,落日蕩狂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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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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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舟與泊舟,誰解悟心眸,身世搖雙槳,功名起一漚。J25nB163_p0264c13纔離楊柳岸,又入蓼花洲,識破塵勞事,撐歸彼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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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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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闊天空際,山僧夜放舠,撥煙雙短棹,穿月一長篙。J25nB163_p0264c16蜃吐千層閣,虹垂五色橋,幾番衡逆浪,直欲上重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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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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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靜雨初收,湖光滑似油,岸如隨棹轉,山欲趁波流。J25nB163_p0264c19牽興多浮荇,忘機足野鷗,夜聞漁父笛,吹破一天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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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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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船兒小,悠悠興轉多,微風吹短棹,細雨拂輕蓑。J25nB163_p0264c22頗似陸魯望,難同張志和,欲歌般若偈,惟恐驚黿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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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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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浪轟雷作,扁舟不險凶,搖搖隨順逆,泛泛任西東。J25nB163_p0264c25天地浮沉際,蛟龍出沒中,漚生復漚滅,誰與共磨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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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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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板尖頭艇,撐來傍柳橋,清流堪濯足,長石可伸腰。J25nB163_p0265a01罷繫蕭僧缽,將捐許子瓢,笑他躋要者,如弄海門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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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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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處占清涼,煙波望渺茫,暫離兜率界,直入水雲鄉。J25nB163_p0265a04小艇乾坤大,短舟日月長,晚來龍女獻,放出寶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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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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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去復來去,猶如水上萍,衝煙過荻渚,隨水傍沙汀。J25nB163_p0265a07渡口求漁叟,船頭狎鷺人,相逢惟一笑,即是息心銘。
J25nB163_p0265a08J25nB163_p0265a09J25nB163_p0265a10

七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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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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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團虛白墜輕柔,護我禪床分外幽,身在芸暉堂上J25nB163_p0265a13臥,神于銀色界邊遊。素雲助煖春常在,霽月凝光夜J25nB163_p0265a14不收,好是枕邊蝴蝶遶,梅花有夢到羅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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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洱水道庵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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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前一著虛空笑,說與吾家居士知,洱水味同滇水J25nB163_p0265a17味,今人眉似古人眉。春巖鳥語陳心賦,靜夜猿聲繼J25nB163_p0265a18祖辭,鐵壁銀山通放倒,叮嚀珍重莫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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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中望靈峰寄秦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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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門煙霧日沉東,曙色濛濛帶雨風,古寺半空丹壁J25nB163_p0265a21裏,幽林一望畫圖中。雲埋鶴夢松聲細,石近龍泉水J25nB163_p0265a22眼通,勝覽江山觀未足,寫懷留寄梵王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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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山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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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提住近水邊山,我亦驅馳策杖扳,萬境不關情寂J25nB163_p0265a25寂,片懷常靜日閑閑。樹頭鳥自雲邊到,渡口僧從月J25nB163_p0265a26下還,坐久不思心所以,就中端的外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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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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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繫床間豈奈何,如今既好莫蹉跎,患中苦楚心當J25nB163_p0265b02省,世上雄豪眼莫過。撚指光陰安久計,落山日色去J25nB163_p0265b03無多,慇懃為報同衣友,切忌平原自起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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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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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量劫來憎與愛,相非相是更相悲,幾經妄誕徒生J25nB163_p0265b06受,如許牽纏何了期。個念灰時真智慧,此心歇處即J25nB163_p0265b07菩提,悟迷迷悟空花翳,堪笑堪憐類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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拄杖付徒永昇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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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年行腳賴攜持,倒握橫擔總得宜,撥亂雲根天地J25nB163_p0265b10塞,攙空華藏佛魔迷。隨高就下乘渠力,涉險經危苦J25nB163_p0265b11不疑,付與吾徒收拾去,兒孫萬古作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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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壁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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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量劫來今日事,何須向外苦追尋,山雲水石平生J25nB163_p0265b14志,淡薄煙霞不老心。萬法已從當處絕,片懷曾不與J25nB163_p0265b15時情,道人索性渾淪說,一點靈光亙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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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省寄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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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金陵又九年,閑情只在水雲邊,茆簷三尺低頭J25nB163_p0265b18入,柴火一爐縮腳眠。聚散如雲安久計,人情係妄J25nB163_p0265b19暫留連,山夫見解惟如此,懶慢無聊與說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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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丁言盡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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茆屋深居煙雨邊,四時風味只如然,勿勞計較來朝J25nB163_p0265b22事,且自安閑今日便。缽內無食尋野食,坐中有客但J25nB163_p0265b23隨緣,老夫已不將身口,策杖區區造市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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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老述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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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死朝生一老禪,滿頭白髮九旬年,缽盂飯飽堆堆J25nB163_p0265b26坐,心地空餘默默禪。有口懶能尋話說,忘機寧肯再J25nB163_p0265b27談玄,所言千古人間事,夢幻空花總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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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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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病死生皆預定,昔非今是總妄求,欲休歇處宜休J25nB163_p0265c03歇,得自由時且自由。殘日聽其來去速,漏形安保夕J25nB163_p0265c04辰留,坐推湖海多禪老,幾個蒙余得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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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懷德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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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錫閑雲到處禪,花濃柳翠正春妍,多年埋沒無生J25nB163_p0265c07話,今日方知有是緣。開眼自然明物理,歸源切忌亂J25nB163_p0265c08心田,老夫相送憑何據,任爾東西南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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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鶴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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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遲睡起坐披尋,高望誰人得滿心,萬事總成雲聚J25nB163_p0265c11散,一身都付夢升沉。功名未必空為有,富貴安能古J25nB163_p0265c12到今,卻笑頭陀癡老問,尾巴真箇說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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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歲次中峰韻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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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居分歲冷如冰,和影渾無只個僧,老病一身煨地J25nB163_p0265c15火,坐眠半榻偣巖藤。欲言有道誠魔說,更謂無心續J25nB163_p0265c16祖燈,莫道新年聞佛法,舊年佛法又何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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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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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林藥石己情灰,豁眼惟觀窗外梅,截斷聖凡無繫J25nB163_p0265c19綴,掃空雲水絕徘徊。低頭合掌期誰共,運土搬柴獨J25nB163_p0265c20自回,老我說禪唇齒冷,破窗燈影照巖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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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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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禪家教說如何,切忌聰明知解多,欲認識情神鬼J25nB163_p0265c23窟,已成知覺見聞魔。面皮裂轉加精進,志願堅來悟J25nB163_p0265c24剎那,脅下放眠高舉話,時來刻去勿蹉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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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磨見武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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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磨西返豈千年,面壁巖中淚若懸,不識柳煙金鎖J25nB163_p0265c27殿,空遺蘆影玉街禪。當時歌管蛩聲墮,去日風雲雨J25nB163_p0266a01色連,惆悵蒼茫無限恨,後人將作話頭傳。
J25nB163_p0266a02J25nB163_p0266a03J25nB163_p0266a04J25nB163_p0266a05J25nB163_p0266a06J25nB163_p0266a07J25nB163_p0266a08J25nB163_p0266a09J25nB163_p0266a10J25nB163_p0266a11J25nB163_p0266a12J25nB163_p0266a13J25nB163_p0266a14J25nB163_p0266a15J25nB163_p0266a16J25nB163_p0266a17J25nB163_p0266a18J25nB163_p0266a19

雜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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擬儒書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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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之彌高,寶劍分明未是刀,凜凜寒光逼人膽,虛空J25nB163_p0266a22匣裏久收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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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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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之彌堅,游春公子勒金鞭,不到黃河心不死,到了J25nB163_p0266a25黃河亦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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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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瞻之在前,青山一片白雲漫,謾到村坊問王老,向言J25nB163_p0266b01昨夜為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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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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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焉在後,白日鬼迷思念咒,玄關金鎖不能藏,直入J25nB163_p0266b04蟭螟眼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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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癡十首擬寒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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髼頭齬齪子,事絕人難跂,養氣塞乾坤,混跡居廛市。J25nB163_p0266b07欲去則便去,欲住則便住,住兮與去兮,縱橫無礙處。J25nB163_p0266b08何用苦勞形,百年聊寄寓,舉世一推之,宜笑還宜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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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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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得與寒山,顛風面不洗,吟詩無偶對,談笑有條理。J25nB163_p0266b11來去莫捫摸,隱約無依止,逢人只是笑,人錯認癡子。J25nB163_p0266b12而我慕斯人,學癡而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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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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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癡真個癡,癡中人鮮知,放曠復放曠,俱無安與危。J25nB163_p0266b15作佛乃虛緬,成仙在何時,相逢有青眼,不須亦不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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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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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暑一衲衣,且無富與貴,人笑我如癡,我笑人莫會。J25nB163_p0266b18豈無悲與歡,亦有驚與懼,所以我逢人,愈加笑而戲。J25nB163_p0266b19二者何了然,無榮亦無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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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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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俱發粲,獨我作旅癡,我請人洗耳,聽我癡論之。J25nB163_p0266b22天地一癡物,有道猶不知。天地既如此,我癡復何疑,J25nB163_p0266b23回首望西山,日薄無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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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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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又一朝,癡人何所係,舉首見青天,白日繩難繫。J25nB163_p0266b26從人笑我非,惟我容人是,我于非是外,斷不分譏譏。J25nB163_p0266b27一笑兩儀間,無處著癡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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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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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知我我,人莫知人人。我知身是幻,誰意知為真?J25nB163_p0266c03年來已作癡,和光混其塵,若癡人未會,有夢休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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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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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街剛鬣嫩,西市柔毛肥,宰人大恣縱,市者無度思。J25nB163_p0266c06寒拾曾有言,自殺自食之。仲尼忘肉味,子輿遠庖廚。J25nB163_p0266c07為僧遵佛戒,不食非吾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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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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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禪禪莫會,學詩詩莫成,學得癡中理,百事都無能。J25nB163_p0266c10人來問我法,喝不轟雷聲,人來索我句,吟且為蟬鳴。J25nB163_p0266c11衣麻勝衣,隱姓勝登名,世無閭丘公,▆孰能知我情?J25nB163_p0266c12寄言肉眼兒,莫以我為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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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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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癡癡無學,學之貴穿鑿,癡無鑒聖凡,癡不會吟作。J25nB163_p0266c15人情萬卷書,我知我弗如,人全三窟計,我知我皆輸。J25nB163_p0266c16癡兮癡非錯,而能有先覺。視天天蓋頭,視地地承腳,J25nB163_p0266c17跳出天地間,慎勿被他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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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庭祖師語錄輯略卷之四終

經文依據 CBETA 2026.R2,本卷最後校訂 2025-0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