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圖書集成選輯 卷103

古今圖書集成選輯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神異典 第一百三卷目錄

  • 佛經部藝文二
    • 金山楞伽阿跋多羅寶經集註題辭 宋蘇軾
    • 南安軍常樂院新作經藏銘 前人
    • 讀楞嚴金剛二經 蘇轍
    • 經藏記 陳舜俞
    • 遺教經跋 真德秀
    • 藏經記略 元釋行中
    • 半塘壽聖禪寺血書華嚴經讚 明宋濂
    • 雲巖寺勅賜藏經閣記 周忱
    • 藏經閣碑記 左國璣
    • 楞嚴寺刻大藏緣起序 王世貞
  • 佛經部藝文三
    • 同馬太守聽九思法師講金剛經 唐高適
    • 聽藍谿僧為元居士說維摩經 孟郊
    • 觀楚國寺璋上人寫一切經院南有曲池深竹 岑參
    • 聽僧雲端講經 賈島
    • 晨詣超師院讀禪經 柳宗元
    • 同清江師月夜聽堅正二上人為懷州轉法華經歌 朱灣
    • 題香山新經堂招僧 白居易
    • 和李澧州題韋開州經藏詩 前人
    • 讀禪經 前人
    • 翻經臺 前人
    • 聽素法師講法華經 僧皎然
    • 聞誦法華經歌 僧修雅
    • 贈持法華經僧 僧齊己
    • 贈念法華經僧 前人
    • 題取經詩 無名氏
    • 題焚經臺 無名氏
    • 贈念經僧 周朴
    • 誦經偈 宋法昇
    • 久雨齋居誦經 朱熹
    • 讀傳燈錄 金史肅
    • 予寫金剛經與王正道正道與朱少章復以詩來輙次二公韻 宇文虛中
    • 夜聞吳女誦經 明高啟
    • 楊儀部君謙纂述之餘頗修靜業瞻對無由悵然成詠 文徵明
    • 春日焦山閱楞嚴 僧通潤
    • 讀華嚴合論 陶望齡
    • 牛首山閱楞嚴夜坐 殷邁
    • 讀佛書 歸有光
  • 佛經部選句
  • 佛經部紀事一

神異典第一百三卷

佛經部藝文二

金山楞伽阿跋多羅寶經集註題辭

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先佛所說微妙第一真寔了義故謂之佛語心品祖師達摩以付二祖曰吾觀震旦所有經教惟楞伽四卷可以印心祖祖相授以為心法如醫之難經句句皆理字字皆法後世達者神而明之如盤走珠如珠走盤無不可者若出新意而棄舊學以為無用非愚無知則狂而已近歲學者各宗其師務從簡便得一句一偈自謂了證至使婦人孺子抵掌嬉笑爭談禪說高者為名下者為利餘波末流無所不至而佛法微矣譬如俚俗醫師不由經論直授方藥以之療病非不或中至於遇病輙應懸斷生死則與知經學古者不可同日語矣世人徒見其有一至之功或捷於古人謂難經不學而可豈不誤哉楞伽義趣幽眇文字簡古讀者或不能句而况遺文以得義忘義以了心者乎此其所以寂寥於世幾廢而僅存也太子太保樂全先生張公安道以廣大心得清淨覺慶曆中嘗為滁州至一僧舍偶見此經入手恍然如獲舊物開卷未終夙障冰解細視筆畫手跡宛然悲喜太息從是悟入常以經首四偈發明心要軾遊於公之門三十年矣今年二月過南都見公于私第公時年七十九幻滅都盡惠光渾園而軾亦老于憂患百念灰冷公以為可教者乃授此經且以錢三十萬使印施于江淮問而金山長老佛印大師了元曰印施有盡若書而刻之則無盡軾乃為書之而了元使其侍者曉機走錢塘求善工刻之板遂以為金山常住元豐八年九月九日

南安軍常樂院新作經藏銘

佛以一口而說千法千佛千口則為幾說我法不然非千非一如百千燈共照一室雖各徧滿不相壞雜咨爾學者云何覽閱自非正眼表裏洞達已受將受則相陵奪惟回屢空無所不悅是名耳順亦號莫逆以此轉經有轉無竭道人山居僻介楚越常樂我靜一食破衲達磨耶藏勤苦建設我無一錢檀波羅蜜施此法水以灌爾睫

讀楞嚴金剛二經

楞嚴經如來諸大弟子多從六根入至返流全一六用不行混入性海雖凡夫可以直造佛地矣予讀楞嚴知六根原出於一外緣六塵流而為六隨物淪逝不能自返如來憐愍眾生為設方便使知出門即是歸路故於此經指涅槃門初無隱蔽若眾生能洗心行法使塵不相緣根無所偶返流全一六用不行晝夜中中流入與如來法流水接則自其內身便可成佛如來猶恐眾生於六根中未知所從乃使二十五弟子各說所證而觀世音以聞思修為圓通第一其言曰初于聞中入流無所所入既寂動靜二相了然不生如是漸增聞所聞盡盡聞不住覺所覺空空覺極圓空所空滅生滅既滅寂滅見前若能如是圜拔一根則諸根皆脫于一彈指頃遍歷三空即與諸佛無異矣既又讀金剛經說四果人須陀洹名為入流而無所入不入色聲臭味觸法是名須陀洹乃廢經而嘆曰須陀洹所證則觀世音所謂初於聞中入流無所者耶入流非有法也唯不入六塵安然常住斯入流矣至於斯陀含名一往來而實無往來阿那含名為不來而實無來葢往則入塵來則返本斯陀含雖能來矣而未能無往阿那含非徒不往而亦無來至阿羅漢則往來意盡無法可得然則所謂四果者其寔一法也但歷三空有淺深之異耳予觀二經之言本若符契而世或不喻故明言之

經藏記

秀州𭬥李之奧壤華亭縣唳鶴之名邑白牛村在其西有人烟之富海慧院于其間為蘭若之勝先是賜紫僧奉英智力膚敏傑為主者乃募藏書所傳之經其函八百其卷五千四十有八居人吳氏子行義施仁號為長者為之募財僝工作轉輪而藏經其屋若干楹載礱載琢飾以金碧以某年某日落其成也白牛居士陳舜俞敘其義而贊之曰天下之險東有泰華南有衡岷西有崑崙龍門北有太行羊腸此天所以限方域也然而寶貨出焉而負重者至草木禽獸生焉而樵蘇弋獵者往馮者蹶而傷下者踣而死又生生之大患也聖人為之觀轉蓬而作車以載之嵯峨決而蹊通崒屼碎而塵飛視千仞以為坦化顛踣以為安其車之為利蓋遠矣無明之山慳貪之阻嗔恚之岡癡暗之崔嵬詐妄之叢棘深林淫亂之坑谷谿澗而眾生莫之能免也於是教之以法為車以布施為輈以禪定為軫以忍辱為轂以持戒為轄以勇猛精進為輻以般若為輪度脫諸險不墮生死始於自載終於載人故此經之輪不為無意也况夫我為法輪致遠由己有相雖外發心必內心轉輪駛心止輪抳舉真如之性海一指而遍盡塵沙之法門有念斯足須彌納於芥子滄海入於毛端真體道之樞機利物之關鍵作之可謂妙用施之者不為無窮之利乎若夫山澗同平安險一致馳騁乎無傲之駕遨遊乎無方之機非作非止孰溺孰載吾非斯人之徒其誰與遊然殊塗同歸何遠之有

遺教經跋

遺教經蓋瞿曇氏最後教諸弟子語今學佛者罕常誦而習之也蓋自禪教既分學者往往以為不階言語文字而佛可得于是脫略經教而求所謂禪者高則高矣至其身心顛倒有不堪檢點者則反不如誦經持律之徒循循規矩中猶不至大謬也今觀此經以端心正念為首而深言持戒為禪定智慧之本至謂制心之道如牧牛如馭馬不使縱逸去瞋止妄息欲寡求然由遠離以至精進由禪定以造智慧俱有漸次梯級非如今之談者以為一超可到如來地位也宜學佛者患其迂而不若禪之捷歟以吾儒觀之聖門教人以下學為本然後可以上達亦此理也學佛者不由持戒而欲至定慧亦猶吾儒捨離經辨志而急於大成去灑掃應對而語性與天道之妙其可得哉余謂佛氏之有此經猶儒家之有論語而金剛楞嚴圓覺等經則易中庸之比未有不先論語而可遽及易中庸者也釋儒之教其趣固不同而為學之序則有不可易者

藏經記略

有為天台之教者妙智師主松江永定之八年為至正甲午新作藏殿成而庋經之藏未具聞嘉禾之廢寺曰妙智其輪藏獨存購致之視其識乃宋端平甲午建也先是里人濮仁甫閔其寺廢購其藏之經奉於家且與妻沈誓曰苟得其藏者以是經歸之既聞師得藏而或沮師乃禱觀音求之沈忽夢一僧指其胷曰何忘施經之誓耶乃悔悟以經歸永定嗚呼異哉向之寺名與師名適同向之藏建之歲與師得之歲又同何其冥符之若是耶濮與沈能護是經卒復於原藏其亦宿為法中之人乎宋少保張安道嘗遊瑯琊山藏院發木匣得經乃悟其前身為知藏僧書楞伽未終而化因續書之筆蹟與前無少異今夫是藏也是經也一旦完復若合符契夫豈無其故哉乃書以識至正乙未夏六月

半塘壽聖禪寺血書華嚴經讚

上人善繼嚴持梵行欲求無上真如之道嘗自念言華嚴大經實中天調御第一時所說一乘頓教最為尊勝欲爇松為煤入以香藥搗和成劑以書此經而彼松煤者假物所就具黑暗相有染白法欲汞為丹承以空露研潤如法以書此經而彼汞丹者炫燿可觀能盲人目非助道者欲椎赤金素銀者雖曰重寶外塵為體初不自內以是思惟身外諸物若勝若劣若非勝非劣若一若多若非一非多皆不足以稱此殊利維我一身內而心膂肺肝外而毛髮膚爪資血以生資血以成資血以長資血以至壯老暨死是則諸血眾生甚愛如梵摩尼一滴之微莫肯捨者我今誓發弘願于世雄前以所難捨而作佛事從十指端刺出鮮丹盛于清淨器中養以溫火澄去白液取其真純蘸以霜毫志心繕寫滿八十卷尊閣半塘壽聖教寺昔者樂法比丘當無佛時欲聞佛語了不能得乃信婆羅門言以皮為紙以骨為筆以血為墨願書一偈况今百千妙頌十萬正文不止于一縱捐軀命以報佛恩無足為異于血何吝惟願法界有情或見或聞證入雜華藏海已即得六根清淨得六根清即得自性清淨自性清淨已即得四天下微塵剎土中一切眾生皆悉清淨無相居士未出母胎母夢異僧手寫是經來謂母曰吾乃末明延壽宜假一室以終此卷母夢覺已居士即生今逢勝因頓憶前事于是親炳五分妙香香雲輪囷結為寶網徧覆經上乃復合爪向佛散花作禮而稱讚曰雜華淨智海九會之所說一音所演唱十處放光明信解行證門總攝無復餘如是具五周如是辯六相如是分十元妙義皆充足以至四法界二十重華藏無邊香水海教條有差別性相了無礙圓融與行布非異亦非同一可為無量無量亦為一重重無有盡是為功德聚如來最上乘龍宮所祕藏上人出身血嚴飭書此經于一滴血中普含十方界于一一界中普現光明臺于一一臺中普成獅子座于一一座中普現分身佛如上無數佛皆具大威德眉間白毫光徧滿一切處共宣大乘法聞者應解脫譬如日月王照三千大千悉見種種色法能破暗故譬如大洋海一平乃如掌無丘陵堆阜法能平等故譬如陽春至大地盡發生諸根各萌芽法能霑溉故譬如梵志夢一夢千劫事不過剎那間法能融攝故譬如子憶母未見心已至形神皆兩忘法能無離故譬如黃金色金色不相分金亡即色空法能不二故譬如石性堅初不從外得石性自圓滿法能修證故能如斯見解見經不見血若加精進力見佛不見經及至成道已見性不見佛我性如虛空了無能見者無見中有見全體即呈露苟執于此見亦非我本性見見二俱泯此為真見見真見復何有性本無物故一心歸命禮祇夜以為讚諸妙樓閣門彈指一時啟無相居士金華宋濂拜讚

雲巖寺勅賜藏經閣記

欽惟我朝奄有萬邦列聖相承廟謨迭出爰乃叅用真乘助宣皇度廣資福利昭薦國釐故凡神州赤縣必鼎建梵宇增飾莊嚴復有詔校修大藏經典至是事竣頒勅降經于天下寺之暴著者而蘇之虎丘雲巖禪寺與焉適忱叨蒙上命巡撫京畿齎勅護送至寺當正綂戊辰正月望日也主寺照師因聚緇眾大啟寶函同音閱誦忱幸躬逢勝事猗歟盛哉然則天章元文之重奚可不珍而藏之所司以帑廩羨餘度材庀工為層屋五楹高下十五尺廣九十七尺深如高函以龕匱設供以几案雕繪金碧靡不堅完于是臣忱謹題曰勅賜藏經之閣閣後照師復構一軒以待往來休息又建香積堂伽藍殿海泉亭相峙殿塔之左右前後可謂得人矣既而師遠來江右求識其事予已衰老獲乞骸骨歸里文思凋落曷足以慰其求耶且春秋之法常事不書今天恩如此之被佛典如此之全誠曠世盛典其可不書乎師嘗奉詔內庭校經名煚字照巖林隱其別號也

藏經閣碑記

佛宇凡堂後有閣閣藏其言蓋五千四百八十卷焉浮屠何因而藏其言邪彼見吾儒者之道自堯舜禹湯文武周孔相延而來者其書遭秦熾幾至不振幸而藏于山巖屋壁之間者乃出于既燼之餘是故其徒亦惴惴焉思以保其言于不墜乃相率而為之閣以藏之然又豈不私相謂曰彼儒者之道為天下綱常倫理斯民日用生養之計秦猶惡而焚之矧吾徒之所講者尤閎闊高大入于虛寂而不屑屑于日用生養之務有不吾忌焚之者乎吾徒又敢帖然自以為天下方奉信吾道而不為之所乎是故陸海之內窮僻險絕之地地無不寺焉寺無不閣焉幸其有藏而獲存者茲其所用之心嗚呼傑人不作習謬踵弊二家之藏其可信乎吾聞上古聖人以元默恭己而天下向化佛氏闡教亦不立文字而直指人心以見其性今藏之閣者有五千四百八十卷以醒悟後覺開誨羣生此所以馳華軒而涉要津于宇內者皆以言辭為相競也習謬踵弊夫豈今日也哉雖然人不皆上智也教不皆無言也藏經于閣懼往者遠來者放也因言以識教因教以入道演法者所以待下士也茲閣也肇于元尋迨我皇明幾廢僧古峰禮于周定王王為新之嘉靖癸巳復壞義官李孟和僧道悅民張佐輩為述先王舊德請于今王王又為發財興事孟和董之各捐己資以協其工匝歲而閣告成左國璣乃述二家之意交感互激以所以告吾儒者以告浮屠氏使閣之藏得以為人心之藏焉斯可矣豈獨巍然而照輝于眾目者直為霄漢之美觀也耶

楞嚴寺刻大藏緣起序

昔我薄伽梵之宰世闡化也以大慈力攝諸天龍鬼神咸集而收之大瀍門佛子菩薩阿羅漢隨緣叅發贊歎顯密圓通之妙葢四十九年而所說何啻百千萬言所度之人因聲入悟者何啻百千萬眾薄伽梵遷化大迦葉阿難陀繼起而紹明之尚慮登壇之述不能逮遠而沒身之後微言泯而漸失其真相弁結集成篇以梵音寄梵書以梵書寄貝多羅葉上至國王宮下至婆羅門家遠至娑竭龍藏靡不轉寓流布而大教之盛如日中天矣後千餘年而震旦之文明日盛緣亦漸起所謂菩薩阿羅漢者多下降於此方而竺法蘭摩騰遂以四十二章經來其後鳩摩羅什佛陀耶舍輩為姚秦主翻譯葢以漢兒習梵語作梵字則甚難而法不廣以漢語度漢字傳佛印則甚易而法亦流至唐而法師元奘西遊天竺諸方遂悉奉諸經及慈氏所撰唯識諸論來釐為三藏官置司翻譯易世之後得房融所譯楞嚴而教典備矣然法語既繁傳寫亦不易自通都大邑之外貧賤鮮事力之家有畢生不能見見而不能自致於是始知壽之梓而印行之流傳亦復廣矣顧諸經之流傳見者頂禮供養焚香唄誦而象引隆崇簡[〦/失/衣]重大將攜遠致則有所不能循環咀諷則有所不便丹鉛注乙則有所不敢於是開士密藏始發心倣弘道比丘尼磧砂故事以儒書例募梓而尚書陸與繩太史馮開之相與贊助成大因緣而二公仍各敘之太史所云彼梵筴者以敬奉為瀍事今梓以流行為瀍事其辭甚皙而盡余復何贅獨余向者疑觀世音大士以一人之身而具八萬四千爍迦羅首母陀羅臂清淨寶目以三千大千之界而無所不應隨應隨足以為萬萬無此事今以梓經一端而驗之固可推也夫百應者化身也不能者瀍身也梓者瀍身也流傳者化身也昔梓圓也今梓圓而滿也以目為耳是即觀世音如如不動即又曰觀自在也或謂觀世音之轉而為菩提達磨教外別傳不立文字而今乃以梓經擬之不亦左乎是不然當同泰永寧之際南北人主徇於有漏之果而泥於文言之麤其用益繁其浸益遠故達磨出而救之五六傳而後即心非心之教大行而弔奇者至焚像棄經書七佛名於衵服而流至於倡狂自恣併其跡而失之葢棒喝之教窮而教典與宗皆兩屈矣若觀世音之再轉而為達磨也寧不思所以更救之乎余不敢遽謂密藏為觀世音轉要亦能不失其意耳或又謂此末瀍時也薄伽梵嘗授記矣念不久且歸之娑竭龍藏而何以梓為即梓豈復有如迦葉阿難者能得佛印也則又不然後慈氏而成佛者非我瞿曇記耶一奮迅而立超三刧夫焉知末法之中無龍女者出彼龍女寧受記者哉密藏其勉之諸為密藏緣者亦俱勉之

佛經部藝文三

司馬太守聽九思法師講金剛經

吾師晉陽寶傑出山河最途經世諦間心到空王外鳴鐘山虎伏說法天龍會了義同建瓴梵法若吹籟深知億刧苦善喻恆沙大捨施割肌膚攀緣去親愛招提何清淨良牧駐輕蓋露冕眾香中臨人覺苑內心持佛印久標割魔軍退願開初地因末奉彌天對

聽藍谿僧為元居士說維摩經

古樹少枝葉真僧亦相依山木自曲直道人無是非手持維摩偈心向居士歸空景忽開霽雪花猶在衣洗然水谿晝寒物生光輝

觀楚國寺璋上人寫一切經院南有曲池深竹

璋公不出院羣木閉深居誓寫一切經欲向萬卷餘揮毫散林鵲研墨警池魚音翻四句偈字譯五天書鳴鐘竹陰晚汲水桐花初雨氣潤衣鉢香煙泛庭除此地日清淨諸天應未如不知將錫杖早晚躡空虛

聽僧雲端講經

無生深旨誠難解惟有師言得正真遠近持齋來諦聽酒坊魚市盡無人

晨詣超師院讀禪經

汲井漱寒齒清心拂塵服閒持貝葉書步出東齋讀真源了無取妄跡世所逐遺言冀可冥繕性何由熟道人庭宇靜苔色連深竹日出霧露餘青松如膏沐澹然離言說悟悅心自足

同清江師月夜聽堅正二上人為懷州轉法華經歌

若耶谿畔雲門僧夜閑燕坐聽真乘蓮花祕偈藥草喻二師身住口不住鑿井求泉會到源閉門避火終迷路前心後心皆此心梵音妙音柔軟音清泠霜磬有時動寂歷空堂宜夜深向來不寐何所事一念纔生百慮息風翻亂葉林有聲雪映閒庭月無色元關密跡難可思醒人悟兮醉人疑衣中繫寶覺者誰臨川內史字得之

題香山新經堂招僧

煙滿秋堂月滿庭香花漠漠磬泠泠誰能來此尋真諦白老新開一藏經

和李澧州題韋開州經藏詩

既悟蓮花藏須遺貝葉書菩提無處所文字本空虛觀指非知月忘筌是得魚聞君登彼岸捨筏復何如

讀禪經

須知諸相皆非相若住無餘却有餘言下忘言一時了夢中說夢兩重虛空花豈得兼求果陽一作物燄如何更覓魚攝動是禪禪是動不禪不動即如如

翻經臺

一會靈山猶未散重翻貝葉有來由是名精進纔開眼巖石無端亦點頭

聽素法師講法華經

法子出西秦名齊漆道人纔敷藥草義便見雪山春護講龍來遠聞經鶴下頻應機如一雨誰不滌心塵

聞誦法華經歌

山色沈沈松煙羃羃空林之下盤陀之石石上有僧結跏橫膝誦白蓮經從旦至夕左之右之虎跡狼跡十片五片異花狼籍偶然相見未深相識知是古之人今之人是曇彥是曇翼我聞此經有深旨覺帝稱之有妙義合目冥心子細聽醍醐滴入焦腸裏佛之意兮祖之髓我之心兮經之旨可憐彈指及舉手不達目前今正是大矣哉甚奇特空王要使羣生得光輝一萬八千土土土皆作黃金色四生六道一光中狂夫猶自問彌勒我亦當年學空寂一得無心便休息今日親聞誦此經始覺驢乘匪端的我亦當年不出戶不欲紅塵沾步武今日親聞誦此經始覺行行皆寶所我亦當年愛吟咏將謂冥搜亂神定今日親聞誦此經何妨筆硯資真性我亦當年狎兒戲將謂光陰半虛棄今日親聞誦此經始覺聚沙非小事我昔曾遊山與水將謂他山非故里今日親聞誦此經始覺山河無寸地我昔心猿未調伏常將金鎖虛拘束今日親聞誦此經始覺無物為拳拳師誦此經經一字字字爛嚼醍醐味醍醐之味珍且美不在脣不在齒只在勞生方寸裏師誦此經經一句句句白牛親動步白牛之步疾如風不在西不在東只在浮生日用中日用不知一何苦酒之腸飯之腑長者揚聲喚不廻何異聾何異瞽世人之耳非不聰耳聰特向經中聾世人之目非不明目明特向經中盲合聰不聰合明不明轆轤上下浪死虛生世人縱識師之音誰人能識師之心世人縱識師之形誰人能識師之名師名醫王行佛令來與眾生治心病能使迷者醒狂者定垢者淨邪者正凡者聖如是則非但天恭敬人恭敬亦合龍讚𮘀鬼讚𮘀佛讚𮘀豈得背覺合塵之徒不稽首而歸命

贈持法華經僧

眾人有口不說是即說非吾師有口何所為蓮經七軸六萬九千字日日夜夜終復始乍吟乍諷何悠揚風篁古松含秋霜但恐天龍夜又乾闥眾塞虛空耳皆聳我聞念經功德緣根可等金剛堅他時刧火洞燃後神光璨璨如紅蓮受持身心苟精潔尚能使煩惱大海水枯竭魔王輪幢自摧何况更如理行如理說

贈念法華經僧

念念念兮入惡易念念念兮入善難念經念佛能一般愛河竭處生波瀾言公少年真法器白晝不出夜不睡心心緣經口緣字一室寥寥燈照地沈檀卷軸寶函盛薝蔔香薰水精記空山木落古寺閑松枝鶴眠霜霰乾牙根舌根水滴寒珊瑚搥打紅琅玕但恐蓮花七朵一時折朵朵似君心地白又恐天風吹天花繽紛如雨飄袈裟况聞此經甚微妙百千諸佛真祕要靈山說後始傳來聞者雖多持者少更堪誦入陀羅尼此云總持唐音梵音相雜時舜絃和雅薰風吹文王武王絃更悲如此爭不遺碧空中有龍來聽有鬼來聽亦使人間聞者敬見者敬自然心虛空性清淨此經真體即毘盧此云種種光雪嶺白牛君識無

題取經詩載翻譯名義集云唐義淨三藏作

晉宋齊梁唐代間高僧求法離長安去人成百歸無十後者安知前者難路遠碧天唯冷結沙河遮日力疲殫後賢如未諳斯旨往往將經容易看

題焚經臺有序

譯經圖紀云漢明帝世佛法初入中國于末平十四年正月十五日大集白馬寺南門會道士齎靈寶諸經與佛經像舍利置兩壇舉火焚燒佛舍利放光道經獨燬燼無存後人因其處稱焚經臺也此詩載翻譯名義集云唐太宗作其聲調不類要是後人妄托

門徑蕭蕭長綠苔一回登此一徘徊青牛謾說函關去白馬親從印土來確寔是非憑烈焰要分真偽築高臺春風也解嫌狼籍吹盡當年道教灰

贈念經僧

菴前古折碑夜靜念經時月皎一作皓海霞散露濃山草垂鬼聞拋故塚禽聽離寒枝想得天花墜馨香拂白眉

誦經偈

我誦光明經自得三昧力舉起便周圓何用高聲覓一日三百部日輪猶未出見者總生疑我心自堅寔

久雨齋居誦經

端居獨無事聊披釋氏書暫釋塵累牽超然與道俱門掩竹林幽禽鳴山雨餘了此無為法身心同晏如

讀傳燈錄

閉戶懶不出真成住夏僧肝腸雖自苦面目得人憎處世若大夢學禪猶小乘早知文字悞更用讀傳燈

予寫金剛經與王正道正道與朱少章復以詩來輙次二公韻

平生幸識繫珠衣窮走他鄉未得歸有客為傳祇樹法此心便息漢陰機百千三昧一門入四十九年諸事非寄與香山老居士要馮二義發餘輝

次正道韻

前世曾為粥飯僧此生隨處且騰騰經年因認人我相教外都忘大小乘寫去欲云居士頌信來如續祖師燈他年辱贈茅庵句誰謂因緣昔未曾

次少章韻

夜聞吳女誦經

月帳散花多閒讀金經夜若何嬌舌乍彈鸚學語芳心定井銷波尼師曾教青蓮偈女伴徒為白苧歌聽處若迷空色相應須愁殺病維摩

楊儀部君謙纂述之餘頗修靜業瞻對無由悵然成詠

不見高人動經月似聞觀道獨澄懷一函自課維摩品百日方持白傅齋春到梅花開小閣夢回凉月印空階從知不受風塵累二十年前已乞骸

春日焦山閱楞嚴

一枝懸笠處三月聚糧時日出人初醒春深燕不知細風梳石髮新水扈江籬未入空王室冥然尚有疑

讀華嚴合論

禪心端合一生休偈價真堪萬死酬虛有身形似腰鼓愧無手指發箜篌謾繙小本華嚴論為送初凉葉落秋頂髮欲斑除未得祗應枯瘦擬比丘

牛首山閱楞嚴夜坐

一軸楞嚴閱未終四山風靜暮林空忽逢華屋身能入自得神珠道不窮樹影欲迷雲度處經聲遙聽月明中共傳鹿鳥春深後猶向烟蘿禮法融

讀佛書

天竺降靈聖利益其在此雪山真苦行九惱尚纏己非徒食馬麥空鉢良可恥紛紛旃茶女謗論或未已不知手指中猶出五獅子

佛經部選句

唐司空曙詩講席舊逢山鳥至梵經初向竺僧求

劉禹錫詩身無彼我那懷土心會真如不讀經

皮日休詩桂寒自落飜經案石冷空消洗鉢泉

皇甫曾詩秋夜聞清梵餘音逐海潮口翻貝葉古字經手持金策聲泠泠

劉長卿詩歸共臨川史同飜貝葉文却對香煙閒誦經春泉漱玉寒泠泠雲房寂寂夜鐘後吳音清切令人聽

戎昱詩問經翻貝葉論法指蓮花

鮑溶詩滿山雨色應難見隔澗經聲又不聞

孟郊詩茗啜綠淨花經誦清柔音

熊孺登詩栴檀刻像今猶少白石鐫經古未曾

李商隱詩憶奉蓮花座兼聞貝葉經

許渾詩錫隨山鳥動經附海船回吳僧誦經罷敗衲倚蒲團

宋范仲淹詩得食鴉朝聚聞經虎夜回

蘇軾詩山中老宿依然在案上楞嚴已不看

蘇轍詩調心開貝葉救病讀仙經

孫覿詩老僧渾不語危坐卷殘經

朱繼芳詩過夏功勞眠與食誰能展卷看楞伽

金李俊民詩泉因龍吐出經自兔銜來

柳貫詩空聞白馬馱經去幾見黃龍聽法來

元袁桷詩拾薪供茗具滴露寫經籤

周伯琦詩牀上貝書多譯梵門前海舶直通燕

宋无詩鵲供銜來果猿看誦罷經像禮栴檀千古佛經翻貝葉五天書

陳植詩馱經馬跡遠念佛鳥聲微

明童珮詩翻經對靈鷲日日鳥聲中

張羽詩案上梵經皆貝葉手中談塵是青松

王野詩春花乞食雲門寺秋葉飜經瓦屋山

佛經部紀事一

佛法金湯編劉向成帝時為光祿大夫鴻嘉二年校書天祿閣往往見有佛經向著列仙傳云吾披檢藏書緬尋太史撰列仙圖自黃帝下迄至於今得仙道者一百四十九人其七十四人乃見佛經

法苑珠林濟陰丁承字德慎建安中北界居民婦詣外井汲水有胡人長鼻深目左過井上從婦人乞飲飲訖忽然不見婦則腹痛遂加轉劇啼呼有頃卒然起坐胡語指麾邑中有數十家悉共觀視婦呼索紙筆來欲作書得筆便作胡書橫行或如乙或如己滿五紙投著地教人讀此書邑中無能讀者有一小兒十餘歲婦即指此小兒能讀小兒得書便胡語讀之觀者驚愕不知何謂婦教小兒起舞小兒即起翹足以手弄相和須臾各休即以白德慎德慎召見婦及兒問之云當時忽忽不自覺知德慎欲驗其事即遣吏齎書詣許下寺以示舊胡胡大驚言佛經中間亡失道遠憂不能得雖口誦不具足此乃本書遂

沙門仕行者潁川人也姓朱氏氣志方遠識宇沉正修心真詣榮辱不能動焉時經典未備唯有小品而章句闕略義致弗顯魏甘露五年發迹雍州西至于闐尋求經藏踰歷諸國西域僧徒多小乘學聞仕行求方等諸經咸駭怪不與曰邊人不識正法將多惑亂仕行曰經云千載將未法當東流若疑非佛說請以至誠驗之乃焚柴灌油煙炎方盛仕行捧經涕淚稽顙誓曰若果出金口應宣布漢地諸佛菩薩宜為證明於是投經火中騰燎移景既而一積煨燼文字無毀皮牒若故舉國欣敬因留供養遣弟子法饒齎送梵本還至陳浚儀倉垣諸寺出之凡九十篇二十萬言河南居士竺叔蘭練解方俗深善法味親共傳譯今放光首品是也

華嚴持驗魏蜀僧法建禪行高特素持華嚴時武陵王東下令弟規守益州魏遣將軍尉遲迥來伐蜀規既降款城內各僧皆被拘禁至夜忽有光明燭天迥遣人尋光乃見諸僧並睡惟師端坐誦經光從口出迥聞自到師所頂禮坐聽達旦始休因問法師夜誦何經師曰華嚴經迥問誦得幾許師曰貧僧發心欲誦一藏情多懈怠今始得千卷耳迥驚疑不信將欲試之曰屈誦一遍應不勞損否師曰誦經沙門常事豈憚勞苦乃設高座令諸僧眾並執經本聽師登座宣誦七日夜數乃滿足迥起謝別因並釋放諸僧既而嘆曰如來滅後阿難是為總持未能過此蜀中乃有此人所以常保安樂豈偶然哉

蓮社高賢傳初餘杭山沙門法志常誦法華有雉巢於庵側翔集座隅若聽受狀如是七年一日忽憔悴志曰汝能聽經必生人道明旦雉殞即為瘞之夜夢童子拜曰因聽經得脫羽類今生山前王氏后其家設齋志方踵門兒曰我和尚來也志撫之曰汝我雉兒也解衣視掖下有雉毳三莖七歲令入山出家十六落髮以掖有毳因名以翼

法苑珠林晉周閔汝南人也晉護軍將軍家世奉法蘇峻之亂都邑人士皆東西播遷閔家有大品一部以半幅八丈素反覆書之又有餘經數臺大品亦雜在其中既當避難單行不能得盡持去尤惜大品不知在何臺中倉卒應去不遑尋搜徘徊歎咤不覺大品忽自出外閔驚喜持去周氏遂世寶之今云尚在一說云周嵩婦胡母氏有素書大品素廣五寸而大品一部盡在焉又并有舍利銀甖貯之並緘於深篋永嘉之亂胡母將避兵南奔經及舍利自出篋外因取懷之以渡江東又嘗遇火不暇取經及屋盡火滅得之于灰燼之下儼然如故會稽王道子就嵩曾云求以供養後嘗蹔在新渚寺劉敬叔云曾親見此經字如麻大巧密分明新渚寺今天安寺也此經蓋得道僧釋慧則所寫也或云嘗在簡靖寺靖首尼讀

法華持驗晉天竺比丘摩訶羅讀摩訶衍德行彌著國王正信常布髮掩泥令蹈其上或白王此人不多讀經何大供養王曰我曾於夜半欲見此比丘即到其所見彼在一窟中讀法華經有金色光明人乘白象王合掌供養我方近即不見因問比丘以我來故金色人滅耶比丘云此是徧吉菩薩徧吉自言若有人誦法華經當乘白象來教導之我讀是經徧吉自來矣徧吉即經中普賢菩薩也我聞是已禮足而退是故我今勤當供養

法苑珠林晉董吉者於潛人也奉法三世至吉尤精進恆齋戒誦首楞嚴經村中有病輙請吉讀經所救多愈同縣何晃者亦奉法士也咸和中卒得山毒之病甚困晃兄惶遽馳往請吉董何二舍相去六七十里復隔大溪五月中大雨晃兄初渡時水尚未至吉與期投中食比往而山水暴漲不復可涉吉不能泅遲迴歎息坐岸良久欲下不敢渡吉既信直必欲赴期乃惻然發心自誓曰吾救人苦急不計軀命尅冀如來大士當照乃誠便脫衣以囊經戴置頭上逕入水中量其深淺乃應至頸及吉渡止著膝耳既得上岸失囊經甚惋恨進至晃家三禮懺悔流涕自責俛仰之間便見經囊在高座上吉悲喜取看浥浥如有濕氣開囊視經尚燥如故於是村人一時奉法

西晉蜀郡沙門靜僧生小出家以苦行致稱為蜀三賢寺主誦法華經每誦經時常感虎來蹲前聽誦訖乃去又恆見左右有四人為侍年雖衰老而精勤彌勵遂終其業云

冥祥記晉周璫會稽剡人也家世奉法璫年十六便蔬食誦經正月長齋竟延僧設八關齋及請其師竺佛密支法階佛密令持小品齋轉讀三日僧赴齋忘持小品至中食畢欲讀經方憶甚惆悵璫家在坂怡村去寺三十里無人遣取至人定燒香畢本家恨不得經密益踧踖有頃聞叩門者言送小品經璫愕然心喜開門見一年少著單衣裌先所不識又非時人疑其神異便長跪受經要使前坐年少不肯進曰斯夜當來聽經比出不復見香氣滿宅既而視之乃是密經也道俗驚喜密經先在廚中緘鑰甚謹還視其鑰儼然如故於是村中十餘家咸皆奉佛璫遂出家字曇嶷諷誦眾經二十萬言

法苑珠林晉沙門釋開達隆安二年登隴採甘草為羌所執時年大饑羌胡相噉乃置達柵中將食之先在柵者十有餘人羌日夕烹葅唯達尚存自達被執便潛誦觀世音經不懈於心及明日當見噉其晨始曙忽有大虎遙逼羣羌奮怒號吼羌各駭怖迸走虎乃前嚙柵木得成小缺可容人過已而徐去達初見虎嚙柵謂必見害柵既穿不入心疑其異謂是觀世音力計諸羌未及便即穿柵逃走夜行晝伏遂得免

謝敷字慶緒會稽山陰人鎮軍將軍輶之兄子也少有高操隱于東山篤信大法精勤不倦手寫首楞嚴經嘗置都下白馬寺中寺為鄰火所延什物餘經並成煨燼而此經止燒紙頭界畫外而已文字悉存無所毀失敷死時友人疑其得道及聞此經彌加驚異晉法門竺法純山陰顯義寺主也元興中起寺買材路經湖道材主是婦人與同船俱行既入湖日暮暴風波浪如山船小水入又與婦人同行命在瞬息乃一心誦觀世音經時既入夜行旅已絕俄有大船流至純即乘渡之而此小船應時淪沒大舟隨波鼓盪俄得達岸也

昔揚州江畔有亭湖神嚴峻甚惡於時有一客僧婆羅門名曰法藏善能持呪辟諸邪毒竝皆有驗別有小僧就藏學呪經數年學業成就亦能降伏諸邪毒惡故詣亭湖神廟止宿誦呪伏神其夜見神遂致殞命藏師聞弟子誦呪致死懷忿自來夜到神廟瞋意誦呪神來出見自亦致死同寺有僧每恆受持般若聞師徒竝亡遂來神所於廟夜誦金剛般若至夜半中聞有風聲極大迅速之間見有一物其形偉大壅聳驚人奇特可畏口齒長利眼光如電種種神變不可具述經師端坐正念誦經剎那匪懈情無怯怕都不憂懼神見形泰攝諸威勢來至師前右膝著地合掌恭敬聽經訖師問神曰檀越是何神靈初來猛峻後乃容豫神答云弟子惡業報得如是是此湖神然甚信敬經師又問若神信敬何以前二師竝皆打死答云前二師死者為不能受持大乘經典瞋心誦呪見弟子來逆前放罵專誦惡語欲降弟子弟子不伏於時二僧見弟子形惡自然怖死亦非弟子故殺二僧左近道俗見前二僧被殺謂經師亦死相率往看且見平安容儀歡泰時人甚怪競共問由具答前意實因般若威力聖教不虛諸人因此發心受持般若者眾

晉書姚興載記興如逍遙園引諸沙門於澄元堂聽鳩摩羅什演說佛經羅什通辨夏言尋覽舊經多有乖謬不與胡本相應興與羅什及沙門僧略僧遷道樹僧叡道坦僧肇曇順等八百餘人更出大品羅什持胡本興執舊經以相考校其新文異舊者皆會於理義續出諸經并諸論三百餘卷今之新經皆羅什所譯興既託意於佛道公卿下莫不欽附沙門自遠而至者五千餘人起浮圖於永貴里立般若臺於中宮沙門坐禪者恆有千數州郡化之事佛者十室而九矣

苻丕載記丕以徐義為右丞相兵敗為慕容永所獲械埋其足將殺之義誦觀世音經至夜中土開械脫於重禁之中若有人導之者遂奔楊佺期佺期以為洛陽令

華嚴持驗東晉沙門支法領志樂大乘捐軀求法聞于闐東南二千餘里有拘遮盤國國君相傳敬禮大乘王宮內有華嚴摩訶般若大集等經並十萬偈王躬受持莊嚴供養於是裹糧抗策備歷艱途至拘盤國竭誠請禱遂得華嚴前分三萬六千偈齎還即東晉朝所譯經也此華嚴入東土之始

佛祖通載沙門惠觀與惠嚴謝靈運等詳定大涅槃經頗增損其辭因夢為神人呵之曰乃敢妄以凡情輕瀆聖典觀等惶懼而止

法苑珠林宋元嘉初有黃龍沙門曇無竭者誦觀世音經淨修苦行與徒屬二十五人往尋佛國備經艱險既達天竺舍衛路逢山象一羣竭齎經誦念稱名歸命有獅子從林中出象驚奔走後有野牛一羣鳴吼而來將欲加害竭又如初歸命有大鷲飛來牛便驚散遂得免

宋魏世子者梁郡人也奉法精進兒子遵修唯婦迷閉不信釋教元嘉初女年十四病死七日而甦云可安施高座并無量壽經世子即為具設經座女先雖齋戒禮拜而未嘗看經即升座轉讀聲句清利下啟父言兒死便往無量壽國見父兄及己三人池中有芙蓉大華後當化生其中唯母獨無不勝此苦乃心故歸啟報語竟復絕母於是乃敬法云

宋王球字叔達太原人為涪陵太守以元嘉元年于郡失守繫在刑獄防鎖堅固球先精進用心尤至獄中百餘人並多饑餓球每食皆分施之日自持齋至心念觀世音夜夢升高座見一沙門以一卷經與之題名光明按行品併諸菩薩名球得而披讀忘第一菩薩名第二觀音第三大勢至又見一車輪沙門曰此五道門也既覺鎖皆斷脫球心知神力彌增專志因自釘治其鎖經三日而被原宥

宋沙門竺惠慶廣陵人也經行修明元嘉十二年荊揚大水惠慶將入廬山船至江而暴風忽起同旅已得依浦唯惠慶船飄颺江中風急浪湧唯待淪覆惠慶正心端意誦觀世音經洲際之人望見其船迎颷截流如有數十人牽挽之者逕到其岸一舫全濟

冥祥記宋居士卞悅之濟陰人也作朝請居在潮溝行年五十未有子息婦為取妾復積載不孕將祈求繼嗣發願誦觀音經千遍其數垂竟妾即有娠遂生一男時即元嘉十四年也

法苑珠林宋慧和沙門者京師眾造寺僧也元嘉之難和猶為白衣屬劉胡部下胡常遣將士數十人作諜東下和亦預行行至鵲渚而值臺軍西上諜眾離散各逃草澤和得竄下至新林見野老衣服縷敝和乃以貌整袴褶易其衣提籃負擔若類田人時諸遊軍捕此散諜視和形色疑而問之和答對謬略因被笞掠登時見斬和自散走便恆誦念觀世音經至將斬時祈懇彌至既而軍人揮刃屢跌三舉三折並驚而釋之和於是出家遂成精業

談藪宋張暢常奉持觀世音經南譙之搆逆也暢不從王欲害之夜夢觀世音曰汝不可殺暢遂不敢害及王敗暢繫獄誦觀世音經千遍鏁寸寸斷獄司易之復斷吏白釋之

太平廣記宋太原王元謨爽邁不羣北征失律軍法當死夢人謂之曰汝誦觀世音千遍可得免禍謨曰命懸旦夕千遍何日可得授云觀世音南無佛與佛有因與佛有緣佛法相緣常樂我淨朝念觀世音暮念觀世音念念從心起念佛不離心既而誦滿千遍將就戮將軍沈慶之諫遂免歷位尚書金紫豫州刺

法苑珠林宋邢懷明河間人為大將軍參軍嘗隨南郡太守朱循之北伐同見陷沒伺候間隙俱遁南歸夜行晝伏三日猶懼追捕乃遣人前覘虜候數日不還一夕將雨陰暗所遣人將曉忽至乃驚曰向遙見火光甚明故來投之那得至而反暗循等驚愕懷明先奉法自出征恆頂戴觀世音經誦讀不廢夕亦暗誦咸疑是經神力遂得脫免居於京師忽有沙門詣懷明云貧道見此巷中及君家有血氣宜移避語畢去懷明追而目之出門便不見意甚惡之經二旬鄰人張景秀傷父及殺妻懷明以為血氣之徵庶得無事時與劉斌劉敬文同在一巷其年竝以劉湛之黨被誅夷

宋釋慧慶廣陵人出家止廬山寺學通經律清潔有戒行誦法華經十地思益維摩每夜吟誦常聞空中有彈指讚嘆之聲會大雷雨風濤船將覆沒慶惟誦經不輟覺船在浪中如有人牽之倏忽至岸於是篤勵彌復精勤矣

述異記宋羅璵妻費氏者寧蜀人父悅為寧州刺史費少而敬信誦法華經數年勤至不倦後得病忽苦心痛闔門惶懼屬纊待時費心念我誦經勤苦宜有善祐庶不遂致死也既而睡臥食頃而寤乃夢見佛於牕中援手以摩其心應時即愈一堂男女婢僕悉覩金光亦聞香氣璵從妺於時省疾牀前亦具聞見於是大興信悟虔戒至終每以此端進化子姪焉

法苑珠林宋釋慧嚴京師東安寺僧也理思該暢見器道俗嘗嫌大涅槃經文字繁多遂加刊削就成數卷寫兩三通以示同好因寢寤之際忽見一人身長二丈餘形氣偉壯謂之曰涅槃尊經眾藏之宗何得以君瑣思輕加斟酌嚴悵然不釋猶以發意苟覓多知明夕將臥復見昨人甚有怒色謂曰過而知改是謂非過昨故相告猶不已乎此經既無行理且君禍亦將及嚴驚覺失措未及申旦便馳信求還悉燒除

宋韓徽者未詳何許人也居於支江其叔幼宗宋末為湘州府中兵昇明元年荊州刺史沈攸之舉兵東下湘府長史庾佩玉阻甲自守未知所赴以幼宗猜貳殺之戮及妻拏徽以兄子繫於郡獄鐵木竟體鉗梏甚嚴須拷畢情黨將悉誅滅徽惶迫無計待斬而已徽本嘗事佛頗諷讀觀世音經於是晝夜誦經至數百遍方晝而鎖忽自鳴若燒炮石瓦爆咤之聲已而視其鎖鏙然自解徽懼獄司謂其解截遽呼告之吏雖驚異而猶更釘鍱徽如常諷誦又經一日鎖復鳴解狀如初時吏乃具告佩玉玉取鎖詳視服其通感即免釋之

法華持驗宋釋道生鉅鹿人幼從竺法汰出家初入廬山幽棲七年時誦法華經嘗以入道之要慧解為本于是鑽仰羣經不憚疲苦往關中稟承羅什辨問超卓咸稱神悟後入虎丘山講經至闡提皆有佛性頑石皆為點頭又在半塘誦法華經有一童子從師出家亦誦法華無何童子命終因瘞于林一夕聞誦經聲鄉人異之啟視乃獲一舌生青蓮花因此起塔後葺成寺

法苑珠林彭子喬者益陽縣人也任本郡主簿事太守沈文龍建元元年以罪被繫子喬少年嘗出家還俗後常誦觀世音經時文龍盛怒防械稍急必欲殺之子喬憂懼無復餘計唯至誠誦經至百餘遍疲而晝寢同繫者有十許人亦俱睡有湘西縣吏杜道榮亦繫在獄乍寐不甚得熟忽見有雙白鶴集子喬雙械上有頃道榮起見子喬雙械脫在脚外而械痕猶在焉道榮驚視子喬亦寤共視械咨嗟道榮問曰有所夢不答曰不夢道榮以所見說之子喬雖知必已尚慮獄家疑其欲叛乃取械著之經四五日而蒙釋

祥異記永明中揚都高座寺釋慧進者少雄勇游俠年四十忽悟非常因出家蔬食布衣誓誦法華用心勞苦執卷便病乃發願造百部以悔先障始聚錢一千六百文賊來索物進示經錢賊慙而退爾後遂成百部故病亦愈誦經既廣情願又滿廻此誦業願生安養聞空中告曰法願足必得往生無病而卒八十餘矣

高僧傳齊武帝時東山人掘土見一物狀如兩脣其中舌鮮紅赤色以事奏聞帝問道俗沙門法尚對曰此持法華者兦相不壞也誦滿千遍其驗徵矣乃集持法華者圍繞誦經纔發聲其脣舌一時鼓動見者𥪡以事奏聞詔石函緘之

法苑珠林齊釋弘明會稽山陰人也少出家貞苦有戒節止山陰雲門寺誦法華習禪定精勤禮懺六時不輟每旦則水瓶自滿實感諸天童子以為給使也每明坐禪虎常伏於室內